要是要是夭夭背叛了他,他真的会杀了她!
那怕他如何爱着她!
是爱,爱的种子,从他们的第一次相见,就已经深中在凉尘的心里,随着时间的相处,慢慢的被夭夭的笑,夭夭的好,夭夭的依赖,浇灌发芽,现在已经长成藤蔓,紧紧的禁锢着他那颗跳动的心。
如果,真的有背叛的一天,他不会放手祝福,他会亲手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她是否心里真的没有他!
“知道了。”夭夭扯了扯碎片般的衣服,算是答应了凉尘,这辈子,她都别想跑出凉尘的手掌心。
“那我们继续。”凉尘换回无赖的语气,不要脸的在夭夭被咬破的地方舔了舔,夭夭脸红的不敢看着在她身上作案的凉尘,双眼只能瞪大的看着牢狱的顶部,张嘴把自己的手背抵在自己的唇瓣,以免自己泄露出不雅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另一只手抵在凉尘的满是绷带的胸前,柔弱的使不上力气,自己,自己不能放任凉尘这样,可是,凉尘却在她的颈项上作乱,弄得她敏感的脸颊整个都泛红,呼吸都变得絮乱,胸膛高低起伏。
“唔——”随着凉尘温暖的大手覆上夭夭的后脑勺,夭夭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乱如麻的雷鼓声,凉尘抬着头舔着,伸手拿开夭夭咬着手,甜美的声音不受控的溢出来了。
“凉尘!住手。”夭夭只能哀求自己身上的恶魔,放过自己!这里可是大牢,外面随时都有人进来,而且言青就在外面,大牢里根本没有遮蔽的地方。
凉尘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是忍耐的大汗淋漓,看着眼波含春的夭夭,底下的光景一片霞红,还有夭夭逃避移开的视线,凉尘轻笑一声,把夭夭咬的泽水粼粼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印了一个吻。
然后趴在夭夭身上,用两只手指捏着夭夭的下巴,扭过夭夭的脸,让她直视着她,然后低头含住夭夭的咬的要滴血的粉唇。
轻囔道:“放心,本王不会在这里要了你,只是,本王日思夜想,做梦都想得到你,你说,你什么时候答应本王,把你自己给我?”
凉尘在夭夭的唇瓣上研磨着,夭夭被凉尘这么火热的动作弄的一片绯色,听到凉尘这么明目张胆的请求,夭夭还真是说不出话来,这种事,让她怎么答啊!
夭夭突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张口就是用力一咬,咬上了凉尘作乱的唇上,凉尘顿时吃痛的嗤了一声,摸了摸自己出血的唇瓣,也是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夭夭的脑袋。
安抚被自己惹毛的夫人,突然牢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言青背着身子提醒道:“王爷,王妃,鹿将军来了。”
夭夭一惊,马上挣扎的想从凉尘的身下起身,凉尘比夭夭更快一步,一只手揽着夭夭细腰起身,墨如黑玉的发丝随着一荡,全部垂落在夭夭的背上,凉尘大手扯过他自己的那件月牙衣袍,披在夭夭的身上,手飞快的帮着夭夭的腰上系上腰带。
鹿将军已经来到了牢房的门口,目光沉稳的从大牢外的看着凉尘正给夭夭顺好头发,看见他的到来,单手撑着被褥,神色恭敬的给鹿将军打招呼。
“岳父。”
夭夭则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爹爹,然后想想他们刚刚都干了些什么,脸皮薄的夭夭,只能低着头紧张的轻声的喊了声爹爹,手抓着手掌底下的被褥,心里咚咚咚不安的跳动着。
鹿将军看着言青打开锁链,踏步走进大牢了,一言不发,也没有应夭夭,眼角扫了一眼桌子上满是血水的盆子,还有上面散落的药瓶。
身穿褐色朝服的鹿将军将眼光移向本该犯人睡的草床,上面还铺着干净的被褥,明锐的眼神当然没有遗漏被撕破的黑色衣裳的布料。
鹿将军的脸在看到夭夭身上穿着九王爷衣服时更黑了。
鹿将军第一次怒气冲冲,“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说着扬起巴掌,准备落在夭夭低侧着的脸上时,凉尘把夭夭扯到自己的身侧,自己生生的将自己的脸迎上了鹿将军的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一次的在大牢里响起,这一次,凉尘被打得嘴角都流出血了,可想而知,这一次鹿将军对夭夭做的事失望之极。
“爹爹!”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父亲的责罚,想不到自己闭着眼睛等待巴掌落下时,疼痛却没有如实的到来,反而凉尘帮她挡下了鹿将军的怒火,夭夭激动的喊了一声鹿将军。
然后赶紧查看凉尘被打伤的脸,鹿将军知道自己生气过头了,收起自己的手掌,背在身后,呵斥道:“若不是九王爷护着你,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见到我!”
说起这个鹿将军就已经气到吐血,凉尘握着夭夭夭夭捧着他脸查看的手,轻拍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凉尘直视了鹿将军怒气阴沉的眼眸。
解释道:“可能鹿将军不相信,但这件事其实是一个阴谋,有人用摄魂草控制了夭夭,才会有今日的事,还是本王疏忽了,才累夭夭至此,还望鹿将军不要责罚夭夭,一切都是本王的错。”
凉尘把一切的责罚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夭夭没有做错任何事,望着鹿将军的墨眸闪耀着坚定的神色,把夭夭护在自己的身侧。
听完凉尘的解释后,鹿将军没有就此纾解皱着的眉宇,反而皱的更深,鹿将军指自己的女儿道:“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让谁相信她被人控制了!还有你,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做这种事!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烦躁的在大牢里走来走去,这件事不简单,可不是简单的罚了凉尘三十鞭子就算了事的了,事关皇太后,就算皇上网开一面,因为科举一事,被凉尘得罪的臣子还有权贵们,可不会罢休,肯定抓住这个机会,让凉尘没有翻身的可能,夭夭是伤了皇太后的人,自然逃不过!
他们两个居然在他来之前,还想做那种事,真是不可理喻!鹿将军从夭夭身上穿着凉尘的王爷服还有两人红肿的唇瓣中,就知道两个人的那点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