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完全全的见不到一丝伤痕时,皇太后已经呼吸平稳下来了,鸣紫为了掩人耳目,用白布在她被伤的地方缠绕几圈,拿着手帕擦干流出的细汗。
对着小宝一顿赞叹:“不过是神兽,这种事情都能轻易搞定。”
“那是。不过有点累。”说完这句话的小宝,扒拉的在床榻上昏睡过去,明显法力用过度了。
墨怀一看着被赶出来的太医,骂了一声废物,然后看着里面紧闭的床幔不停的渡步,直到鸣紫掀起床幔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只宠物,墨怀一比鸣紫先快的出口,着急询问道:”怎么样?”
鸣紫对墨怀一福了福身子,“无碍,只是流血过多,要静养一段时间。”
鸣紫话一出,墨怀一霎时松了一口气,指着鸣紫下达旨意道:“好,就你留在宫中照看皇太后,若出了什么意外,就用你的命谢罪!”
“奴婢明白。”
“父皇,儿臣想要和您禀明,今晚之事,是一个阴谋,九王妃她,已经被人下药控制了,还望父皇明查。”凉尘知道皇太后没事后,对着墨怀一禀明夭夭被人控制一事,墨眸里坦然一片。
斜眼看着被压在地上跪着的夭夭身上,凉尘眼眸里尽是痛惜与阴翳的疯狂。
“控制?”墨怀一命人拿来一张椅子,自己处理了一天政事,已经十分疲惫,如今太后宫中有人行刺,凶手还是九王妃,怎么不令人震惊?
“是被控制了,夭夭就在朝花宴时,儿臣谎称王妃病了,那时王妃已经神志不清,但儿臣担心惊动了鹿将军,就没有说出来,而是自己暗中在寻找解药。”凉尘缓缓的解释道,没有理会众人在场。
“儿臣也可以证明,刚刚儿臣和九哥正在佛寺里,就听闻九王府的奴婢急冲冲的赶来,说九王妃失控了,打晕了她,不见了。”墨莺站出来,把刚刚的情况如实说明,她的九嫂怎么会去伤害人呢?
“皇上,容臣说一句,皇太后自从见过九王妃后,就对她宠爱有加,而且时常唤九王妃进宫陪她排忧解闷,如果九王妃想要出手,有很多种方法,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这种玉石俱焚的愚蠢刺杀?况且九王妃与皇太后也没有仇恨。”宁卿凡也站出来罗列种种,想要让墨怀一相信夭夭现在的行动真的不是出自本意的,而是被人操控。
墨怀一被他们一言一语说的动摇了,睥着眼认真审视着被压着的九王妃,仔细看看,真的和以往不同,眼眸空洞无神,正常人的刺杀,也不会就站在那里傻等着被抓,现在想想也是蹊跷。
墨怀一转头问凉尘:“可有解药。”
“回父皇,安乐侯手里有,本来明日儿臣和王妃亲自登门求药,却想不到出这种事。”凉尘知道皇上相信了
就在凉尘说完,一声传呼,“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婉妃娘娘驾到,淑妃娘娘驾到——”宫里凡是有些地位的妃嫔都来了,毕竟是万寿宫出了那么大一件事。
凉尘听闻,脸色难看的凝重,夭夭刺伤了皇太后,就算是被控制,也难逃悠悠众口,白渊站在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鹰眼阴光暗闪,看着被压着的九王妃,还是可惜的摇了摇头。
“参见皇上。”来的人看着凌乱的万寿宫,对着墨怀一行礼。
墨怀一拧拧自己的额心,烦心的问道:“免礼,你们怎么都来了?”
“皇上,出了那么大件事,本宫和太子殿下当然要赶来,却想不到是九王妃做的。”皇后说完后厌恶的看了一眼被压着的夭夭,拖着凤袍,走到墨怀一的身侧。
“父皇,皇祖母出了事,一定要严惩凶手啊!咳咳。”同样赶来的太子,被人搀扶着。
婉妃对上凉尘的漆黑的墨眸,寒光乍现,两人飞快的交接了一下眼神,她读懂了凉尘的意思,询问着皇上:“皇太后无碍吧?”
“无碍。”墨怀一为何钟爱婉妃,就是她聪明伶俐,还会懂的关心他关心的人,皇后和太子进来的第一句,不是要治九王妃的罪,想要暗示九王妃罪孽深重,只有婉妃关心伤的皇太后。
墨怀一对着婉妃招手,示意她来自己的身边。
“虽然不是九王妃本意伤了皇太后,但依旧是伤了,那药,朕会亲自去问三弟要,把九王妃关进大牢里,罚鞭三十!”墨怀一这句话是对凉尘说的,实则在暗示他。
墨怀一是放了夭夭一条生路,但却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种操控人心的药存在,不然,那天就会用在他身上!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父皇!九王妃身子弱,万万不可,是儿臣看管不严,请让儿臣代受鞭刑!儿臣愿与王妃同甘共苦。”凉尘说的急切,脸色凝重,墨眸看着墨怀一满是伪装出来的乞求。
婉妃走到墨怀一身边,也劝道:“皇上,既然九王爷都这样说了,就随他意吧,况且,这件事九王爷也有错。”婉妃随着凉尘的话,给一个台阶墨怀一下。
墨怀一虽然生气夭夭伤了他的母后,不过知道她被人操控后,他更想揪出幕后黑手,毕竟这种药,必须消除殆尽才能让他的龙椅坐的安稳。
“好,既然九王爷和婉妃都如此说了,来人,拉九王妃和九王爷下去。”
“谢皇上。”凉尘拉起跪在地上木偶般的夭夭,帮着她轻佛着膝盖上的灰尘,拿出洁白的手帕擦干净夭夭沾染血迹的脸,看着夭夭精致却木讷的脸,讽刺宠溺道:“你啊你,一天到晚净给本王闯祸,跟着本王出去,还被人袭击打成重伤,现在又被人下药,哎,也只有本王对你不离不弃了。”
凉尘碎碎念的说完,拉着夭夭,被人推出去,给人一种萧凉的意味,这话传到众人耳里,又是一番味道,特别是墨怀一,脸一阵青一阵白,也觉得自己似乎罚的过重了。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母后需要静养。”墨怀一连忙打发这些人走,只留下了婉妃。
墨怀一枕着婉妃的手道:“爱妃你说,朕是不是罚的重了些。”
“皇上,你是天子,你想罚谁就罚谁,重不重,在皇上的心里有一把杆秤,作为臣子怎么样也要承受。”婉妃说话很有技巧,既不让墨怀一怀疑自己帮着凉尘,也哄的他的心。
“你让人,”墨怀一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把大牢收拾干净些,对了,还要给九王爷送药过去,吩咐用刑的人轻点。”到底是墨怀一不舍,吩咐着婉妃,替他做这些事,他自己却不能出面偏袒凉尘呢
本来他就要惩戒凶手,虽然皇太后最后保下了性命,但刺杀皇太后是死罪,现在先关着九王妃算是最轻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