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一声忍耐暗哑的响声,喝住夭夭的动作。
凉尘用双手按住挣扎出他怀里的夭夭,剑眉一横不怒自威,抿着的薄唇,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像是笼罩着一层雾霾,似乎生气了。
第一次看见凉尘这样神色的夭夭,手脚乖乖放好不再动弹,委屈巴巴的像是挨到责罚孩子,耸嗒嗒着耳朵,知道自己错了一样,扁着嘴,低着头,哪有刚刚要出去玩的挣扎的模样。
凉尘看着夭夭这个模样,深知自己吓着她了,何况她现在只有七岁的灵智,敏感而脆弱,可是,凉尘墨眸暗了暗,刚刚因为夭夭在他怀里挪动的动作,让他情动了
他不得已才让呵斥一声夭夭,让她停止这个撩火的动作,何况还有一个外人在这里看着!自己真的不该从一开始就放过这个尤物,让她次次都勾引他,却解救不了他在浴火中沉沦,一副无辜的样子,凉尘在心里默默的忍着。
大手覆上夭夭的脑袋,放缓冷寂的声音,张了张嘴,试图不让白渊知道自己的情欲,平静的对着怀里的夭夭允诺道:“好,本王现在就安排,让你玩。”
“真的?凉哥哥最好了!”见凉尘答应了,夭夭瞬间恢复了精神,像只小鹿一样,用头顶了顶凉尘的温和的手。
“咳咳!九王爷,王妃不正常吶!”白渊露出古怪的眼光上下打量这这个宛如小孩般心智的九王妃,现在这幅模样,完全和倾国倾城的绝色鹿夭夭不一样。
传闻定国将军之女,自幼顽皮不堪,骄纵却是懂礼数,身手不凡,哪里像眼前这个恩,小孩般心性的九王妃。
“我呸呸呸!你才不正常呢!”夭夭对着白渊连呸了三声口水,一脸嫌弃着看着他,枉她以为多一个伙伴陪他玩呢,居然说她不正常?怎么说,自己七岁就已经识了多少字,夫子都赞叹灵童一个呢!就是不爱读书,哪里她不正常了。
“恩,夭夭是最厉害的,别理他,他是傻子。”凉尘抬眼目含警告的目光,蹙着剑眉,让白渊不要乱说话。
手却宽慰的拍着被气到炸毛的夭夭,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会为了一点事情而争执不下,不过凉尘更喜欢这样的夭夭,让他有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长大的夭夭也灵动狡黠,不过却少了点与人争执的不羁的情调。
就算面对魏国公主嫁入九王府,也未曾在他面前说过不许,不行,不要,只在哪里暗自伤神生气,若不是自己怒火中烧的用师父的身份逼迫她,恐怕自己也因为她若有若无的态度而伤了她!
还好,被逼着的夭夭对着他说出了真话。
“傻子?”夭夭同情的望了一眼白渊,原来是傻子,自己真的不能为难这个傻哥哥了。
白渊被噎到了,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脸色青色一片,狰狞的青筋隐隐约约的勃起,忍住,不能和这个心智没有成熟的孩子计较。
他说的是真话,明明这个九王妃出了问题,不过九王爷比他还清楚他也没有那么好心。
“既然五殿下有空,就不妨与本王去幽闭谷的郊外狩猎一场?”凉尘对着白渊提议道,目光灼灼。
“呵呵,九王爷说笑了,本殿下怕自己是傻子,吓着了这位王爷的心头宝。”说着眼神示意的往凉尘怀里一脸看着他傻样的夭夭瞄去,目光赤裸裸的同情。
意思明显,你们说本殿下傻,就不能轻易的被你们玩弄着走!
“那殿下在府中随意,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见谅。”凉尘说了句客套话,根本就没有想到让这个宋国的皇子跟去!
然后凉尘转身吩咐下去,备好马车等一切用品,白渊则是被凉尘这种被凉着他的态度,弄得第一次说不上话,难道他就不意思意思的招呼着他一起去吗?他的宝贝王妃也是想让他一起去的
凉尘才不管他,夭夭是他一个人的!他不会给机会别的人接近夭夭,还是一个心思深沉的白渊!他怎么会不知,这个人,在大殿上,故意为之,特意激怒他,想必也是为了他隐秘的身份做出试探。
凉尘抱着夭夭腰的手紧了紧,看着白渊无辜笑嘻嘻的脸上,阴翳一片,仿佛下一刻,凉尘就活剥了他的脸皮!墨眸嗜红闪烁。
白渊被看的背后发毛,不自觉摸摸了自己的手掌,作日,自己差点就被废了手,那钻心痛的滋味,鹰眼一片凝重。
最终白渊为自己的性命考虑,这个九王爷现在性情不定,也只有九王妃在的时候能镇压着,要是有什么意外,这个九王爷发起疯来,自己堪忧啊!自然没有用自己的性命去赌博!
刚出王府大门,青音就追了出来,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对着马车帘里的凉尘喊着:“王爷这是要去哪?妾身可否一起跟随,伺候王爷。”
鞠躬尽瘁,卑微的请求,脸上是着急紧张的神色,说完之后滑动一下喉结,魅惑的脸加上可怜兮兮的眼神,真是直戳男人怜惜美人的心,香肩微露,裸露在空气中,腰身缠着镶嵌着泛着妖冶蓝光的宝石,细腰两只手盈盈一握,身材火辣,高挑,任由那个男人,都难以经受这样诱惑。
可惜凉尘不是普通的男人,他什么样子的美色没有见过,自然不屑于青音这样有着特殊意味的女人,目光冷漠的看着轻吐香气的青音。
“公主还是留在府中,伺候好五殿下吧,起驾。”说完,让鸣紫放下车帘,阻挡了凉尘俊美如天神的冷漠无情的颜,同样也遮住了凉尘怀里那笑意明媚的,同样精致的倾国倾城的夭夭。
含笑的眼眸中,好像讽刺着青音这个第三者!想要夺的凉尘的心,却不自量力!
青音脸一下子刷白一片,手指慢慢的收拢握着,葱白的手指毫无血色,用力之狠!
以前在魔界,自己何曾离开过魔君的身侧,自己都已经伺候了魔君两万年了,现在却连留在魔君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连一个侍女都比不上!她不甘啊!
“哥哥,那个是谁啊?”夭夭仰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凉尘问道。
凉尘低着头嗤笑一声,将头埋在夭夭的项窝里,迷恋的深深的吸了一口夭夭清甜的气息,平时一下自己烦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