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的一声厉声还有严肃的脸色,吓着夭夭了,现在还是七岁心灵的夭夭,顿时觉得委屈的扁了扁嘴,双眼朦胧的开始蓄满水珠了,仿佛下一刻就有滚烫的泪水滚落,娇弱可怜兮兮的模样。
还说是她夫君,真凶!
凉尘看着夭夭快要落泪的双瞳,揽着夭夭的手一慌,连忙止住道:“别——唉,本王错了。”凉尘看着夭夭又要哭出来的委屈的小脸,叹了一口气,只能放柔声音,认错!
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君,最怕的就是他的魔后掉眼泪,心啾啾的不舒服!
“那,他是不是陪夭夭玩的?”夭夭手指一弯,拿着凉尘垂落的发丝把玩着,一点都不见刚刚的委屈之状,本该水汽氤氲的眼眸都泛着狡黠的暗光。
凉尘抓住夭夭的脚丫,用力的捏了捏,忍了忍,咬着牙叮嘱道:“古灵精怪!别让他伤了你。”
然后抬头,面无表情对着门外还要执意见他的白渊,冷声吩咐下去。
“让五殿下进来吧。”
本来就已经抱着见不着这个半刻都不会离开自家夫人的九王爷,白渊也就是过来闹一闹,哪知道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似山间的清泉,细细涓流。
鸣紫依照吩咐,打开房门,恭迎五殿下进去。
白渊一脚踏进装修横溢,满屋子都是稀世珍宝,地上还铺满了奢侈的羊毛地毡,连喝水的茶瓷,都是隐世多年的青花瓷,天青色等烟雨,可是万堆瓷器中才出一件的绝品。
房里乌纱妙曼,九鼎香炉缓缓的燃烧着清香,一股好闻的怡然的香味飘然而至,心旷神怡,屋内的每件物品都是经过精心雕琢,就算遇到白渊这种不懂欣赏的人,也会觉得这间房里的一切,隐隐约约的透出一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气度。
凉尘冷眼的看着白渊打量着他房里的一切,白渊环视了一周,这才把目光移向凉尘边,然后发现如他所说般,这个绝色的九王妃,正躺在九王爷的怀里,手里扯着凉尘乌黑的秀发,探着头,好奇的眼珠子上下的打量着他。
一身粉色的绣文罗纱裙,锁骨微露,吹弹可破的肌肤暴露在清冷的空气里,光溜溜的脚丫被凉尘的大手包裹着,真是一幅恩爱的夫妻图景呢白渊眯着锐利的鹰眼细细打量着。
“哟哟,九王妃病好了?”白渊无视着凉尘仿佛要把他剁了的眼光,打趣的开口,然后自顾自的往桌子上坐去,丝毫不理会凉尘冰冷的快要吃掉他的眼神。
“五殿下今日不在府中好好养伤,就来找本王再领教一下滋味?”凉尘看着白渊无礼的行为,话语间隐隐约约的是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自己能伤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白渊还是多谢九王爷款待,只是本殿下甚是无聊,想要与九王爷再比试棋艺,王爷觉得如何?”
白渊装作听不同凉尘的话,抬眸扫视一眼饭桌上令人眼馋的膳食,然后鹰眼含笑的对上凉尘冷漠如霜的墨眸,冷冷的看着他,不带一丝的温度,哪里还是传闻中的温润儒雅的九王爷?怕是地狱爬上来的修罗吧?
萧杀的气息,对于白渊这种上惯战场杀敌的皇子,对这种近似死亡腐烂的威压如海水般丝丝缕缕的紧闭的缠绕,像是凉尘伸手扼紧他的咽喉,那让的令人窒息。
白渊终于不再言笑,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细小的汗毛都竖起来,神情凝重的警惕的望着这个令人忌惮的九王爷,手早就偷偷做了防备的状态。
“哥哥,是来陪夭夭玩的吗?”
本是暗中较劲的两人,空气中流淌着的已经是噼噼啪啪的火花,谁知道冷寂的空气中传出一声空灵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暗自较量,也救了白渊一条命。
夭夭星目眨眨,一直粉嫩的手指抵在红唇边,目光纯净的如同未谙世事的小鹿般的眼眸,对着这位大哥哥发出最初她让他进来的问话。
凉尘呼吸一滞,裹着夭夭的脚的手一紧,低眸看着怀里兴趣勃起的夭夭。
凉尘对着在白渊身上施加的威压,如潮水退却,全部回笼回来,他也不想在九王府中要了这个白渊的性命,毕竟要是这个白渊出事了,与他的关系,定然逃脱不了杀宋国皇子的罪名,挑起两国的战争。
白渊如获重生的呼了一口气,对着这个唤他哥哥的九王妃笑眼嘻嘻的回答:“对啊,我就是陪夭夭玩的。”
“五殿下请自重!”夭夭只能他一人喊!凉尘一个冷光射到白渊身上。
“那快点,凉哥哥我们一起去抓小兔子玩吧?”夭夭扯了扯凉尘的青丝,天真无邪的提出要求,双瞳剪水,都是孩子好玩的天性。
白渊坐在那里,从凉尘的威胁里镇定下来,他谅这个九王爷现在不会对他怎么样,何况九王妃在!白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味的看着凉尘的决定。
面对夭夭时,凉尘放缓了语气,冷峻的面容都变得有了热度,温和起来,哄着怀里的人道:“原来夫人喜欢小兔子?我派人抓几只来给夫人玩过够,好不好,恩?”
满眸子的宠溺,丝毫不理会在场的白渊,面对这样温情宠溺的九王爷,仿佛刚刚散发杀气的不是他一样,无论白渊再怎么自控镇定,还是鸡皮疙瘩的掉了一点。
更令白渊惊讶的是,夭夭不干了,在凉尘的怀里挣扎的起来,鼓着脸腮,气鼓鼓的瞪着凉尘。
“我要出去玩!我不要在这里玩,你让我去嘛?不然我告诉我爹爹,嘿嘿本小姐的爹爹是将军,说出来吓死你,凉哥哥你快点放开我。”气恼的精致的脸容上在提到鹿将军时还一脸傲娇嘚瑟,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爹爹是谁一样。
她才不要玩抓来的兔子呢,一点都没意思,爹爹就是经常这样,每一次都提着那些小动物回将军府,被她精心养了几天后,因为鹿将军抓来的时候太粗鲁了,结果不是死了,就是被养死了!夭夭她可是伤心了好久,总是想着自己去抓一次。
白渊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