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着在大殿之中,温和的声线,没有刺耳,显得特别的舒心,所有的人视线都被吸引的望着这个年仅十六的凉尘。
凉尘已经十六岁了!就在昨晚过后,不过凉尘什么都没和夭夭说。
这一天,是他最狼狈的一天,被天庭的几个家伙重伤他,不过他也幸运的有这一天,让他有机会找到他的夭夭。
风姿绰约,天资聪颖,却内敛的很,一点都不是混迹官场油滑之人。
仅凭一些蛛丝马迹,就能想到前因后果,怎么不能让人佩服。
“好,朕的九皇儿真是聪明的很。”虽然墨怀一已经听凉尘说过一遍,但今天当着朝臣的面子,还是大家赞许一番他。
让底下那些人知道,虽然凉尘不再多年,但他却是他最宠爱的九皇子!不要轻易的欺辱他,不然他也不会把那么重要查案的事交给他。
“谢父皇。”凉尘恭敬的言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风,灼灼其华,天上的神帝都不及他扬眉一笑。
不急不躁,温润如水,只是单纯的完成一件事。
完美的如同一件被精心雕琢的吊玉。
“臣,明白了,那不如提罪人薛之毛上殿提审?”陈志安继续提议道。
毕竟有些事,要让皇上自己知道,自己去问,才能让人信服,陈志安心想着。
“准!”
墨怀一同意了陈志安的提议,让人提着薛之毛上来。
片刻,士兵驾着已经身穿囚服的薛之毛上殿,他已经被关了很久了,本来肥胖的身子,现在瘦了一大半,脸色蜡黄,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不敢直视着威严无比的皇上。
“皇上,犯人带到!”
“恩,你可知罪?”墨怀一冷声的问道。
“皇上饶命啊,罪臣知罪,请皇上饶了罪臣吧,罪臣不该贪心,欺瞒神圣。”薛之毛一边求饶的一边给墨怀一磕头。
凌乱肮脏的头重重的撞击着红砖上,泛着血光,可想而知,此时的薛之毛到底有多害怕。
“哼,朕问你,九王爷说你私自倒卖粮食的事,是否是真的?”墨怀一从薛之毛身上移到凉尘上。
九王爷?薛之毛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栽了,一直以为巡抚大人李大人告发他的罪证。
“罪臣不知九王爷为何这么说。”薛之毛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直视。
“不知道?薛大人还是好好抬起你的头,看看坐在轮椅上的人是谁?哼!”李青一拂衣袖,站出来说道。
薛之毛这才巍颤颤的抬起头,往旁边坐着的人看去,哪知道一看到凉尘的脸时,瞳孔猛烈的收缩着,一脸不可置信。
手一直抖着,怎么会?怎么会?王公子居然是九王爷,那王夫人就是九王妃?
“不可能,不可能的”薛之毛瘫痪在大殿之上,囔囔低语的说道。
其他人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副小丑的模样。
“好了,既然已经认罪,那就判处车裂,午后处决!”墨怀一见没有任何悬念,直接判处了薛之毛的罪。
薛之毛直到被拖下去,也都没有说过其他话了,一直握着拳头。
“好了,众爱卿还有什么事要启奏?”墨怀一揉揉太阳穴,看着底下的群臣们。
“启禀皇上,魏国公主已经在邺国长达一年之久,也该物识联姻对象了。”礼部尚书杨涵站出来。
“哦?魏国公主?是朕疏忽了,听闻她病了很久,朕也就让她先养着,如今是要完成这件事了,不知道,那个人选合适呢?”墨怀一抬眼扫视一遍他的皇子们。
或者,哪家的大公子也可以。
“臣认为,四皇子尚未娶正妃,是合适人选。”
“臣认为,二王爷也未娶正妃,也是合适人选。”
一时间,激起惊涛骇浪,下面一片口舌之争,都列出皇子和王爷的优点,都认为是合适的人选。
除了凉尘除外。
九王爷有了正妃,还是定国将军的独女,不必为了一个魏国,就休了九王妃娶魏国公主为正妃。
凉尘没有发表任何立场,而是粗略的把朝中的情形记在脑海里,比如谁为谁说话了。
他要暗流给一份详细的暗报给他,好好想想,他的人要安排在哪个必须要除掉的人身上。
“够了!这件事容后再议!皇子们去御书房,其他人,退朝!”
墨怀一心烦,看着已经吵起来的大臣们,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强烈。
到底是谁授意杨涵大人在朝堂上挑选联姻人选的?
御书房内,太子,二王爷,九王爷,还有四皇子,都坐在一排,等候着皇上的发话。
“朕让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墨怀一拿起茶吹了一口,饮了口。
“儿臣认为,魏国公主身份高贵,理应为正妃妥当,而且,五皇弟常年在外驻守关外疆地,至今还没有娶妻,儿臣认为五弟墨白适合。”
离羽身先士卒,主动提议别人。
“哦?墨白那个小子?想想也是朕的疏忽,让他驻守关外多年。”墨怀一感慨道,不过想着又蹙着眉,忧虑道:“墨白他驻守关外,朕也不可能轻易调动他回京,要是让魏国公主屈尊降贵的嫁去关外,也是不妥。”
摇了摇头,否决了离羽的提议。
“那父皇,让魏国公主做本太子的太子妃如何?”太子终于说话了,不过话语中的无力软绵的感觉却是墨怀一不喜的。
蹙着的眉皱着更深了,眼眸阴翳的看着太子。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同意太子的请求。
“父皇?!”墨痕宫不明白,为何父皇就连这个都不肯答应他!
“够了!九王爷,你说,那个人选最为恰当?”墨怀一直接递给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太子,然后转头问凉尘。
“儿臣,不知。”简直说谁谁都不行!所以这个答案才是最适合墨怀一心里的答案。
凉尘端正恭敬回到,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
作为皇上的墨怀一叹了一口气,“都跪安吧,这件事,朕自有定夺!”
“是,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