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厉声一喊,离骚回神过来,看着怒火中烧的美人,俊美的脸庞上笑了起来,笑的牙都要裂到后牙槽里去了。
他真是赚到了,他以为她的眼眸动人,他就想试一试她的滋味,那知道她隐藏的面具背后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能这个天下,没有人的容貌比的上她了。
看着她生气,瞪大圆鼓鼓的眼珠,都觉得甚是可爱,勾人心弦。
“美人,来本公子的怀里”离骚对着夭夭勾勾手,脸上哪里还是凶狠的模样,眼眸含春,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夭夭转身,想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房内一切都是露骨的布置,那张圆圆的大床上,铺满了雪白的花瓣,周围的香炉火焰明亮的燃烧着助人性趣的香料。
满屋子恶心的气味,让夭夭无法适从,加上身后的那个充满危险的人,都不是她可以对付的。
他居然看出今天她下毒,那他绝对非池中物,这一切,都不得不不让夭夭警惕。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夭夭才刚抬脚,身后就传来一声蛊惑的声音。
“美人,你现在就想走了?夜还很长呢”离骚眼神凌厉,口里却说着调戏的话。
起身揽住了夭夭的柳腰,运功带着夭夭转了一下身子,衣纱摇曳,离骚一佛衣袖,已经带着夭夭坐在诺大的柔软的大床上,笑吟吟的看着被惊吓到的夭夭。
这个人,看来还是个稚儿呢呵呵,今晚享受一番,他日带回离魂宫中作为他的妾氏才行。
夭夭只感觉腰部一直有力的大手禁锢着她,一阵天旋地转,夭夭才定定的被人安坐在床榻上。
糟了,夭夭想要挣脱开离骚的禁锢。
“你放手!”
“不,美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来,告诉本公子,你叫什么名字?”说着把翻身把夭夭按到在床上,把夭夭挣扎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张怒目圆瞪的双眸。
夭夭眼一狠,手不能动,被压在雪白的床上,但腿还能动,夭夭抬脚准备往上一踹,想要灭了离骚的命根子!
但那里有那么容易,离骚比夭夭更快一步的,死死的抵着夭夭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离骚不耐烦了,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他阴冷的看着她在他身下还妄想挣扎着的人。
夭夭手脚都动不了,愤恨的看着身上的人。
她不会这样就栽了吧?
为什么凉尘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从没位有过想挣脱的念头,也没有感到恶心反感,
现在,她恨不得马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夭夭再次开口,声线高亢,昭示着夭夭的腾起的怒火!精致绝美五官皱在一起,看着身上无耻的人!
“名字。”离骚缓缓的低下头,温热的喘气喷洒在夭夭的敏感的耳边,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只是眼眸渐渐冰冷。
似乎没有心情在等下去了。
真是个倔强的小野猫!不过他离骚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夭夭的耳垂,身下的夭夭浑身一僵,撇过脸,侧在一边,眼眸慢慢的变得空洞起来,紧紧的咬着下唇!
就是不肯告诉离骚,她的名字阖上眼精致的眼眸,有些绝望。
“小野猫不告诉我名字没有关系,反正你等下都要在我身下膝下承欢,我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说着一只手用力的拧着夭夭的下颚,让她面对自己。
看着她那副厌恶他的脸,他恼怒的低头吻上了夭夭的唇瓣,但是夭夭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离骚有机会可成!
抵死不从。
无论离骚怎么在夭夭唇上研磨着,她就是不肯给他机会进去品尝她的鲜美,没人敢忤离骚,眸里冷光闪现。
张开嘴一咬,夭夭吃痛的张开嘴,被离骚乘机而入,疯狂的吻着夭夭。
夭夭的唇瓣上冒出殷红的鲜血。
夭夭眼眸一暗,张口用力的重重反口一咬在她口腔里的舌头,离骚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嘴在夭夭的身上起来,放开了抓着夭夭的手,伸手抹了了下出血的舌头。
“你居然敢咬我?!”
离骚眸光闪烁的看着慢慢坐起来的夭夭,冷冷的出口,这下他真的生气了!
夭夭撇过脸,用衣袖抹掉嘴角的血迹,看着阴晴不定的离骚,强硬的开口:“怎么,就许狗你咬人,不许我人反咬一口狗吗?!”
说完还高傲的仰着脸,鄙视的看着离骚!真是不讲道理
她鹿夭夭,何时被人这样轻辱?凉尘他做这些的时候,都是不清醒的,可是后来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她,还是那样的温和宠溺的对她笑。
眼前的离骚算什么!连凉尘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哼,夭夭愤愤的想着。
同时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离骚,不顾伤口上的痛楚,暗中慢慢的蓄力着。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骂本宫是狗!”说着离骚已经面带杀意,风动帘起之间,在离骚话落的那一刻。
夭夭动了,运气霸道的内功一掌向离骚轰去。
离骚脸色一变,运气掌一下的接住夭夭的攻击。
但还是招架不住夭夭全力一击,身形飞快的退出床上,脸色凝重的审视着鹿夭夭。
他想不到,小白兔也会有变成老虎的一天!连他被轰了一掌都要后退几步!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夭夭十分危险。
夭夭接过离骚的一掌,已经穷途末路了,一手撑着床榻,手掌上抓着柔软的被褥,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到倒下,一只手捂着要撕裂般的胸口,她勉强运功,现在遭受着猛烈的反噬,加上离骚一档,她基本就要废了。
浓黑的鲜血终于压抑不住的不断从夭夭嘴里溢出来,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显得那样的骇人。
夭夭浑身痛的抖动,除了唇瓣上那源源不断的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骇人,现在的夭夭十分脆弱,离骚随便伸出两只手指,就能掐死她。
离骚看着洁白的大床上猛地在不停流血的夭夭一惊,怎么会?刚刚她的功力不至于让她受那么重的伤,除非她本来就受了重伤,流落在这个醉红楼里,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