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凉尘,你别这样。”夭夭抗议着,抵着凉尘的动作。
夭夭浑身都湿透了,轻薄的衣裳被紧贴在夭夭的身体上,有些恼怒的给凉尘拉下了水,脸皮薄的夭夭脸红扑扑的,好不羞耻。
婀娜多姿,身材相对凉尘来说,虽然较小了些,但还是玲珑细腰。
在狭小的浴桶里,本来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空间,硬生生的塞进两个人,拥挤的很。
夭夭想要努力起来挣脱,却未曾想到挣扎的动作碰到凉尘的身体,凉尘哪里控制的住,大手揽住夭夭的腰身,紧紧的禁锢着,不让她挣脱出去。
同时身体无赖靠在夭夭的身上,嘴里却装着糊涂难受的说道:“夭夭、我好难受,难受”
凉尘将下巴抵在夭夭的细肩上,声音沙哑的说道,剑眉紧紧的蹙着,脸上分明写着难受,只是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眼眸中尽是狡黠。
“啊?”夭夭被揽住腰,脸和头发都微微变的湿润了,她不敢再动了,浴桶上溢出的水撒了一地。
而且抱着她的人将沉重的头颅靠在夭夭的细肩上,湿透的身体被紧紧的抱着,耳边的人喃喃着难受。
夭夭慌乱了,怎么难受了?
夭夭以为凉尘是醉酒头疼的厉害。
她现在更难受,面对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现在还被禁锢的动弹不得,任着他干啥就干啥,她才是最悲剧的那个。
夭夭更加头痛了!
“诶,你放手啊!”夭夭哀求的发出声音来,想要乞求凉尘放开她。
但凉尘怎么会轻易收手,自从上次在俞州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就一直不敢对夭夭做些什么,也只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偶尔解一下馋,但是像现在有一个鲜活的灵动的人在自己的怀里,这是何等的难得,他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凉尘缓缓的抱紧夭夭,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以来解着自己每日每夜积累的念想,看着夭夭裸露出来泛着红晕诱人的脖颈,喷洒出一股热气,引的夭夭全身一阵酥麻,手脚都变得无力起来了,整个人瘫痪在凉尘的怀里。
夭夭因为凉尘,身体莫名的跟着水温变得越来越热,夭夭懵懂无知,只是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被凉尘抱着感觉到幸福。
凉尘缓缓的一路喷洒着滚烫的热气上去,猝不及防的叼住了夭夭的圆润润的耳垂。
“唔——”夭夭不受控的发出一声甜腻的响声,想初生软绵绵的小猫的叫唤,撩人不已。
那甜腻的尾音从夭夭的口里传出来,传到了凉尘的耳里,他漆黑的墨眸一片猩红,接近疯狂。
你到底是我致命的毒药呢,夭夭!
凉尘忍住自己的念想,把夭夭往自己的怀里揽的更紧了些。
夭夭现在是和凉尘拥挤在一个木桶里,抱着她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因为是隔着衣衫,凉尘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动作,但还是让夭夭的脸潮红一片。
在凉尘的眸中,就是致命的毒花,凉尘一只手覆上夭夭的精致的敛容,一只手按住夭夭的头,疯狂的覆上着夭夭的粉唇,缠绵起来,想要听到她传出因为他才有的甜腻的声音
夭夭迷离了,在凉尘有意无意的亲吻下,她在就已经忘记她现在在干嘛,游离于识海外,只能感受感知水温真的很热,烫到她的心房也火热滚滚。
沉沦下去,生涩的回应着凉尘,紧紧的闭着眼睛,不让人看到她现在的迷离流转和脆弱。
双手有气无力的搭在凉尘的肩膀上,好像夭夭也喝醉了。
唔——
夭夭气都要快喘不过时,凉尘放开了她,然后吻着她的双眸,一路沿着鼻尖吻下去,在夭夭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他的专属印记。
然后轻笑一声,低头咬了一口夭夭唇瓣,夭夭吃痛喊了一声,头枕在凉尘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喘着气。
这种亲密的动作,夭夭还是十分不习惯。
她生气的手里不受控的紧紧的抓着凉尘的手臂,指甲都要陷入凉尘的皮肉之中了。
但凉尘毫无感觉,身体上温度高的吓人,功力深厚的鸣紫很言青在门外守着,都不禁红了脸。
主上,可别累着了王妃!他们都想歪了。
后来他们不敢再听下去,用内力封住了耳朵。
“夭夭,夭夭!”
凉尘一直在囔囔唤着夭夭的名字,迷离的看着她,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抵死缠绵着。
“恩。”夭夭双眼迷离的应了一声,哀求着凉尘放开她,她现在也跟着难受了,水温烫的吓人,都要将他们两个煮熟般了。
她现在已经不清醒了,不清醒她现在身在何处?
等她清醒时,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凉尘了。
她怎么变得那样、那样的羞耻呢?
水温慢慢的冷却后,凉尘终于阖上烈火滔滔的墨眸。
凉尘终于满足了,趴在夭夭身上,紧紧的抱着她,宛如要把她陷入自己的身体里去,完完全全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凉尘胸膛起伏,粗喘着气,低眸看了一眼夭夭光洁无暇,如羊玉凝脂般的润滑,然后阖上满足的双眸,直直的抱着夭夭装睡过去了。
他到底也还没有趁这个机会要了她。
现在的夭夭,不是清醒着的她。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她,包括身和心。
要是他还没有的得到她的心,就这样在她迷糊间要了她,可能她会因为这个才绑在他身边。
这个也不是他想要的。
压抑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可以买酒醉来缓解这几个月汹涌澎湃的念想,真是不容易。
不知道下一次,这样的机会,还有多久呢?
夭夭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受控的东西萌芽出来,羞涩的闭上的双瞳,她现在脖颈上红痕,都是凉尘留下的。
在她身上作恶多端的醉鬼,居然在后来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待夭夭慢慢平息自己脸上的潮红,用手把凉尘的手从她的腰身上拿下来,这才从凉尘身上起来,然后凉尘没有支撑的力度,仰躺在浴桶里,一片迷幻之境。
平时温和充满笑意的双眸紧闭,神色安详恬静,好像刚刚发生的事与他无关,只是他手臂的抓痕,无法掩盖夭夭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