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都嫁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失了分寸。”
“爹爹,女儿那有,你都开始不疼我了”夭夭不依,瞪着圆碌碌看着鹿将军,看似控诉他不疼她的事实。
“爹爹那里不疼你了,九王爷看着你这样,怕是笑话了,哈哈!”鹿将军笑的豪爽,人一听,都觉得悦耳。
“不会,鹿将军能从军务中赶回来,真是本王的荣幸。”
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敬着鹿将军,仰头一口喝下,动作利落,豪气万千。
鹿将军眼眸中闪过精光,锐利的视线看着凉尘,最后还是满意的颔首,入座。
夭夭也回到凉尘身边坐着,对面就是鹿将军。
鹿将军也拿起酒杯回敬凉尘,“九王爷,失礼失礼了,本将军若有什么招呼不周,请见谅。”
凉尘和鹿将军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他们男人一聊起来,就猛的灌酒助兴,鹿夫人和夭夭都在一边劝酒,但鹿将军哪里肯轻易的放过凉尘,一杯杯的给他敬酒!
都把他最疼爱的女儿娶回家了,他难道还不能以长辈的身份让他喝酒?!笑话,不干趴他就妄为将军了!!
最后鹿夫人和夭夭也不管他们,自己吃了起来,夭夭还和鹿夫人聊了悄悄话。
就是在俞州的生活,凉尘是如何待她的,鹿夫人越听嘴角上的笑容就越大,心花怒放,后来完全放心下来了。
九王爷这样对待夭夭,想必也是付出了真心,那夭夭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凉尘和鹿将军和聊一些兵事上的话题,鹿将军听了凉尘的一些见解,都觉得凉尘是个可造之材,可惜残废了,不然跟着他上战场,绝对神勇无敌,加上他聪明的智慧,这天下还有谁是他的敌手,就连久经沙场的他,就有些钦佩。
一席间,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聊着天,可谓是其乐融融。
最后鹿夫人扶着喝高的鹿将军回房。
凉尘因为喝多了,整个脸上染着酡红,漆黑的墨眸琉璃婉转,不过他没有发酒疯,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眼甘甘的望着夭夭,感觉有些痴痴呆呆的。
夭夭把他弄回他的房间后,闻着他身上的刺鼻的酒气,就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吩咐她之前的贴身侍女星儿把木桶都放满水。
鸣紫和言青,因为不熟悉将军府,也就任由着将军府的下人伺候王爷和王妃,他们在门外守着。
夭夭此时纠结着,拍拍凉尘的手臂,指指不远处的屏风后面的浴桶,“你现在能洗吗?不然今晚别想睡我的床!臭死了你!”
“啊?”凉尘装糊涂,顺便还打个酒嗝,心里却暗笑着,我看你该怎么办
夭夭看着眼前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凉尘,抱着手来回渡步,眼睛一直瞄着凉尘的腿。
怎么办?她现在练了武功,力气是比以往大了点,凉尘的重量她还是可以支撑,但让她帮他洗澡,这让她情何以堪啊!要不让言青进来?
掂量着开口:“要不,我让言青进来伺候你?恩?”
凉尘听后歪了歪头,嘟囔道:“不要,你是我娘子,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只要你!!”
好像醉鬼都有些无礼取闹的,拉着夭夭的衣袖不停地摇晃着,非要她不可。
夭夭翻着白眼,无奈对着眼前这个不像平时一样冷静淡雅的人,现在变得无赖起来,她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哎,他这样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丢尽了多少颜面呢……
夭夭认命的把醉倒了凉尘推到屏风后面,低头解着凉尘衣带的手都是不受控的轻颤着,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忍不住害怕。
凉尘低眸看着看着帮他宽衣的夭夭,迷离的眼眸缓缓流淌着暖意,弯着腰为他解衣的人,还真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她认为与自己假扮夫妻。
但他一直把她当做他的妻。
夭夭抬头,发现凉尘呆呆的盯着她看,她不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热热的。
“别看了!”然后双手覆上了他的眼眸。
被一直盯着,她手脚的动作更加的不利索了。
凉尘感受到眼前的黑暗和脸上传来夭夭手里的温热,狡猾的想着,等下,要拿点福利才行,不然,在这样下去,他可要憋坏了。
夭夭定定心,想着,凉尘已经醉了,明天清醒了,也许已经不记得今天晚上的事,就放开了凉尘,动手脱凉尘的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诺大的房间响起,还有两个人重重呼吸的声音,粗喘不一。
只见凉尘温和的眼眸中全然都是笑意,脱着凉尘衣服夭夭的手抖了抖,还是继续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给脱完,然后眼眸不敢在凉尘精壮的身体上乱瞄,闭着眼睛,架起凉尘的胳膊,凉尘的重心一下全部倚在夭夭的身上,高大的身形都要把夭夭压垮似的。
他紧紧的贴着夭夭。
完全看不出他仅仅只有十五岁的年纪该有的身体,精壮有力,给人一种温暖感。
身体上如果夭夭认真观察的,会发现凉尘身上有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害,但也是很淡,要仔细看才会看得出来,况且现在的夭夭哪里敢在凉尘的光溜溜的身体上乱瞄呢,恨不得马上挖个地洞埋了自己的!
夭夭让凉尘靠在半人高的浴桶上,懊恼着怎么让他进去呢。
想着想着,就抬起凉尘的一条修长的腿,让他跨进浴桶里,再然后把另一条腿也弄进去,夭夭全程闭着双瞳,耳垂已经红的要滴出血似的。
凉尘也心痛她的努力,就自己暗中用力,让夭夭轻易的把他放进浴桶里,坐在其中。
这时的凉尘,墨眸闪着妖冶的红光,显示着他的火辣辣的欲望。
只是轻微的动作,让夭夭撩拨了。
浴桶里的水末过凉尘的胸,有些溢出来,热腾腾的水面泛着白气,烟雾云泥。
终于把凉尘弄进浴桶的夭夭终于气喘吁吁的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真是个累人的活啊!
“恩,夭夭你也进来洗嘛”凉尘语气可怜的哀求着,趁着夭夭毫无防备拉着夭夭的手,一用力,轰扑的一声水响,刚准备拿毛巾拭擦凉尘背部的夭夭就被冷不防的拖进了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