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揉夭夭的脑袋,夭夭还开心的就着凉尘的大手蹭了蹭,顶了顶了,就好像她还是鹿身的时候,喜欢顶一下他师父的手,一样的传递着温暖给她。
“好了好了,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到底谁要绑你?又是谁救了你?”
夭夭听后,撒娇的嘟起小嘴,开始喋喋不休的控诉。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太子派来的,居然是太子派来的!具体因为什么我不清楚,但是,那两个淫贼居然还想要玷污我,还好有一位大侠及时赶到,把我救了,但他嘲笑我太弱了,我当场就被他弄哭了,然后他认了我当徒弟,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原来是太子的干的!”
听完夭夭的诉说后,凉尘脸上阴晴不定,神色忽明忽暗。
“算了,我也没什么证据,都是听到那黑衣人说的,凉尘我们就不去计较了。”夭夭看着凉尘生气的样子,伸手抓住凉尘的大手,讨好的摇了摇。
还是让凉尘不计较这件事了,她以后一定让他好受的,哼!
凉尘他才刚回京,破坏了两人之间的兄弟感情就不好了。
“知道了,我会有分寸的了。”
他会有分寸,有分寸到会让人直接下慢性毒药慢慢的毒死他折磨他的,省了他诸多麻烦。
凉尘轻轻一笑,收拾好一切,他自己手撑着床沿,一用力整个人坐在床上,旁边的夭夭感受到凉尘的温热,忍不住缩了缩,有今晚的后遗症的夭夭本能往里面靠去。
“你要和我一起睡?”夭夭睁着泛红的双瞳看着凉尘,提出了疑问。
“你说呢?你让我怎么放心再让你一人睡了”
凉尘一边说着,一边按住退缩着的夭夭的肩膀,把她按躺着在床榻上,浓密的青丝铺在墨青色的绣枕上,拉过一旁的的被褥帮她盖好,自己躺在夭夭的外侧。
“睡吧。”
“恩。”
夭夭想想也是,自己还没有能力真正的保护自己呢,她还要努力的和她新认的师父学习,放好秘籍,夭夭把金哨子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闭上眼睛疲劳的入睡了。
凉尘扬起手袖一挥,一阵凌厉的冷风经过就吹灭了房门所有燃着的蜡烛,顷刻间明亮的房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在黑夜中,凉尘在夭夭看起来完好无埙的脖颈上,慢慢的淡化出一些暗红的伤口,正是刚刚被惊吓着的夭夭以为他是坏人的时候留下的,更何况他刚刚出去救她,动用了一些恢复的法术。
只是现在,法术的效力不能再维持下去,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凉尘静静地躺在,在夜色中侧着脸打量着夭夭,
目光时而冰冷,时而宠溺,
仿佛有两种人格同时存在于凉尘的身体里。
低头亲了亲夭夭有些红肿的眼睛,心里默默的决定着。
我一定把天下最好的毒功和武功教给你的,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让我失望呢。
期待着的凉尘,一把揽过近在身边的夭夭,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不让她逃脱,也不会让人伤害她的。
无论是前世是否有情缘也好,今生相逢遇见也罢,
他凉尘认栽了。
他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她,不然怎么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注定不同了呢?
他被计划着的人生,好像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你说,
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是在那桃花烂漫的午后
或是很久以前
你,注定是我的
凉尘抵着夭夭的额头,
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竖日清晨,夭夭幽幽的从凉尘的怀里醒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眸时,凉尘的脸被超级放大的摆在夭夭面前,
本来还睡意懵懵的夭夭,惊夭夭的用手一推,却发现自己的腰也被凉尘搂住了。
半点动弹不得,现在夭夭和凉尘之间温馨的如同一对相爱多年的伴侣,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
夭夭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她名义上的夫君,拥有着完美的轮廓,深邃的眼眸中总带着温和的暖意,对着她,总是会哄着她。
躺在两人的被窝中感受着凉尘传来温暖的体温,把她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了,是她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试过的。
如果每天睁开眼看见是凉尘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夭夭纠结了,她有些贪恋着凉尘的温暖,连两人呼出的气息都那么贴近,像是已经水乳交融般,亲密无间。
“夭夭你醒了?”
在夭夭用手推他的那一刹那间,凉尘就已经醒了,感受着夭夭推开他不成功后细细的打量着他,他还是忍不住打断了。
“啊?是啊,该起来了。”
看着凉尘入迷的夭夭,被凉尘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
“呵”凉尘甜腻的轻笑一声,用手捏一下夭夭挺立的鼻子,
“再睡一会吧,今天不赶路了。”
耳边传来甜腻的声线,酥酥痒痒的,夭夭禁不住脸皮薄,耳垂已经通红了。
夭夭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抬头对上凉尘含笑的墨眸,
“唔那我再睡多点。”
终于在凉尘的注视下没有办法,夭夭扯起被子,盖过自己的脸,不让凉尘再看了。
凉尘满脸柔和的看着缩在被窝里的小脑袋,爱不惜手的用大手揉了揉,
“你不怕闷坏了吗?”
夭夭在被窝里心脏砰砰直跳,心脏不受控制的,频率跳的异常的快,像要破开夭夭的身体而出的那般用力。
听到凉尘的取笑,夭夭隔着被子传出一声闷声,
“你别管我。”
“好好好,不管你。”
凉尘放开揽着夭夭细腰的手,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榻,自己穿好衣服扣好腰带,直径的走上轮椅,示意门外早就候着的鸣紫小声的伺候着凉尘洗漱。
然后凉尘就去案桌前处理着言青呈上来暗流的文件。
意识到凉尘已经起身后,夭夭也不闷着自己,转身,从被褥中冒出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心里呼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的悸动。
她怎么会突然轻易的被凉尘用美色勾引了呢
夭夭用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拍醒自己的头脑,
打住,凉尘是朋友,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朋友有非分之想呢,何况凉尘他对她,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