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心疼的抱着夭夭,手轻轻的拍着她单薄的背,哄着她,
哑着声音开口,“你住哪的?我送你回去吧。”
夭夭委屈的抽搐着,赌气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凉尘眉头一皱,发现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夭夭脚里的伤需要及时上药,不然伤口会感染化脓的,到时候可有她好受的。
凉尘只能板着脸冷冷的威胁道:“不说就把你扔下去喂狼了。”
动作还随着这句话语,抱着夭夭虚晃一下,吓一下她,告诉她,他的话是当真的。
吓得夭夭赶紧紧紧地拽住凉尘的胸襟,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惊魂不定,生怕这个大侠就这样扔了她。
夭夭立马怂了,声音如同蚊子般弱小,弱弱的说了一句:“这里附近的客栈。”
是哪里她真的不知道,她没出过远门,也没问过凉尘。就傻乎乎的跟着他出来了,想到凉尘,就想要他如沐春风的笑意,令人舒服,哪像现在抱着她的这个人,凶巴巴的!哼!
“知道了。”听到答案后的凉尘,看见怀里的人真的被吓住了,泪水也不再流了,心中的紧张顿时松了一口气。
抱着夭夭一个飞身,就往客栈方向奔去。
笑话,他会不知道要去那?他只是不想暴露了而已。
这时候夜色人静,空荡荡的街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家店挂着燃着的明黄的灯笼,凉尘一路抱着夭夭来到了夭夭入住的客栈门口,看了一眼夭夭的脚丫。
客栈内只有打样的小二把守着,想想觉得不妥,还是抱着夭夭转身来到客栈后面,一个跃身,来到客栈二楼的走廊里,放下了夭夭。
在脚步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脚部传来的痛楚,让夭夭呲了一下牙,她差点腿软的站不稳,抓着凉尘中的衣裳努力忍着痛站稳。
之前还不觉得会如此疼,现在注意到了,脚底就如同钻心的疼。
凉尘伸手都身后,用法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本毒门秘籍和一个金哨子,金哨子上面挂着一条红色绳索。
凉尘递到夭夭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毫无起伏,
“学好它,有事就吹这个哨子。”
夭夭不明所以的接过,红红的眼眶看着这位大侠,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救我,还对我那么好。”
“因为,本君闲来无事,想收个徒弟。”
还没等夭夭答不答应,凉尘就与夭夭拉开了距离,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了。
夭夭看见他走了,默默的看着手中的书籍出神,还是一手扶着墙,一手拿着书籍,一蹶一拐的往自己住的房间去。
鸣紫和言青早就接受到阁主的命令,飞速回来等候着王妃,一看见王妃扶着墙走来,鸣紫眼皮一跳,紧张马上上前扶着夭夭。
“王妃,你可把我们吓坏了,到底是谁劫走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面对鸣紫一连串的炮问,夭夭并不想说今晚糟糕的遭遇,万一她说漏嘴里,被太子知道了,难保他为了保命不让她告到皇上那,再派杀手杀人灭口呢?
现在她只能佯装不知。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鸣紫见夭夭不肯说,只能把这一切交给王爷了,毕竟人是王爷救回来的。
夭夭被鸣紫扶进了凉尘的卧房,交代她的房间的床榻已经被劫匪用内力震成粉末了。其实是凉尘干的
凉尘的房间一直亮着烛光,房里的凉尘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轻薄单衣坐在轮椅上,一头乌黑的青丝瀑布般的披散在腰间,
看着夭夭被搀扶进来,凉尘赶紧推着轮椅上前,脸上是着急的神色,
“夭夭,你没事吧?”
“没事。”夭夭摆摆手,示意着凉尘不要担心自己。
“你的脚怎么了?快,鸣紫,扶王妃坐下。”
凉尘装作看到夭夭满是污迹血迹的赤脚,担心的惊呼一声,马上吩咐着鸣紫扶着夭夭坐在他的床上。
转头吩咐言青去找膏药纱布和端一盘热水来。
很快,言青就把凉尘需要的东西全都拿来了。
看着东西都拿来了,他亲手接过热水,来到夭夭面前弯腰放下,
“来,夭夭,先洗洗才好上药,你的脚里面有沙粒。”
“恩。”
夭夭听话的提起裙摆,伸脚泡在热水中,只是在受伤的脚接触到热水的那一刹那,夭夭脸上不受控的吃痛的呲着牙,脸上的肌肉都扯着一边,就算这样也没有损坏夭夭的容颜。
夭夭努力咬着牙龈,把脚抱在热水中。
凉尘皱着眉头,看着夭夭,真是该死的,早知道不让他们轻易的死去,应该让他们尝尝暗流的酷刑才对。
凉尘撸起自己的长袖子,拿起帕子,小心轻柔的拭擦着夭夭受伤的脚部,一时间,血水随着水晕散开,整盆清澈的水,变得浑浊和血腥。
凉尘努力忍着暴怒,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依稀可见,帮夭夭洗好脚丫后,凉尘挥退了自己的手下,把裹着白布夭夭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拿出备好的要药,用白布吸干夭夭细嫩湿漉漉的脚丫,打开药瓶,把一些创伤药洒在夭夭的脚部,,等伤口都涂满了药粉后,凉尘就拿过洁白的纱布认真仔细轻柔的包扎着伤口。
这期间夭夭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看着对着她无微不至的凉尘,夭夭心里感觉到暖暖的,眼眸一直盯着凉尘认真的模样。
夭夭感觉到凉尘现在为她上药的样子很动人,有些清冷,脸中的轮廓好像今晚救她的大侠啊大侠?应该喊师父才对!
夭夭忍不住抓紧手中的金哨子痴痴的笑了起来,凉尘的床褥上还静躺着那本他送的毒功秘籍呢。
“好了。”
凉尘终于忍着暴怒给夭夭受伤的双脚上好药包扎好了,抬头间,却发现被服务的人看着他笑的痴痴呆呆的,那一刻,凉尘心中的躁动平静下来了。
她不知道,当她不见的时候他有多着急和愤怒,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一定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了,他会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