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衣裙上是绣满珍贵的银珠,和精美绝伦的绣花,衣袖边上是描金牡丹绣纹,让夭夭真个人增添几分王妃的贵气,素雅却不失礼数。
凉尘则是一如就往的绣着四爪金龙描金白袍,洁白的长袍上是浅显的印花,需要近距离细看才能看出来,刀削的玉脸上是不苟言笑的冷清,只有目光移至夭夭身上的时候,凉尘的的眼才充满温暖的宠溺。
这一幕落入众人眼里,就知道王爷有多么宠爱她们的王妃了,人传人,一天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新晋王爷对王妃是如何痴情和宠溺,看她们家王爷痴情的眼神就知道了
有两个婢女收拾床铺时发现地下垫着着的被褥上红斑点点,顿时脸红的收拾了好王妃落红的证据,这可是证明王妃清白的东西,两人把新的被子换上,把新婚的被褥都收拾好。
等一切都安排就绪了,凉尘和夭夭也该进宫了。
在宽大的马车里,夭夭就坐在凉尘对面,正踌躇昨天晚上的事凉尘到底知不知道呢?
夭夭时而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时而抬头瞄一眼正在看书的凉尘,低头安静捧着书卷的凉尘周围流淌着静谧的氛围,静若处子,美如一副书生孜孜不倦苦读的百书的墨水画卷,让人不忍打破这份美感。
夭夭只能皱着小脸低头懊恼的扣着自己的指甲。
唉,怎么开口好呢?万一凉尘真的是喝醉不记得了,那她不是真的很尴尬?!还说一大推以后要怎么相处的话要是凉尘是记得的,那不保证昨晚对她那样轻薄的行为有没有下次
平时胆大调皮的夭夭对于昨晚的事胆怯了。
对面的凉尘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也感觉到对面夭夭时不时偷偷看过来的视线,凉尘勾起嘴角邪魅一笑,摇了摇头,把书又翻过一页,细细品读。
对于人类的世界,他需要了解更多才行,至于夭夭,只要她不提,他也不会主动提起的。
就在一个静静看书,一个纠结不已的时间里,已经到达皇宫里了。
“王爷,王妃,已经到了。”
跟随的言青掀开马车的帘子,出声提醒凉尘和夭夭,该下马车了。
凉尘放好书卷,对着对面坐着的夭夭温和的说:“夭夭,扶我下去吧”
“哦。”夭夭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错愣一下收回思绪,脸上是惊慌的神色,手忙脚乱的从位置上蹦了起来,
砰——
“哟——嘶——”由于夭夭用力过猛,没搞清楚自己是在只有三分之二人高的马车内,一下子就撞到马车的顶部,痛的夭夭扯着牙齿,蹲着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小脑袋,
“好痛呜呜。”
凉尘看着夭夭弹起来的时候眼皮跳了跳,还想提醒她小心点呢,没想到只是晚说了一下子,就出事了,
凉尘连忙拉起蹲在地上吃痛捂着脑袋的夭夭,绝美精致的脸皱在一起,从夭夭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痛了。
拉着夭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修长洁白节骨分明的大手拿开夭夭的粉嫩小手,轻柔的帮她揉揉,一脸严肃的对着吃痛的部位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