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整个人趴在凉尘身上,夭夭腾地闹红脸的放开手和脚滚到床的最深处,扯着被褥挡住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啊。”
“没关系,夭夭,我们要起来梳洗了,等下还要进皇宫敬茶呢。”
凉尘好笑的看着夭夭胆小如鼠的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不在意的解释着今天要做的事,
伸手递给夭夭,含笑的调戏着夭夭,“本王的王妃,快点扶夫君起来了,可不能在懒床咯”
“恩,好吧。”夭夭自知理亏,顺从的把手握住凉尘的节骨分明的大手,拉着出了床沿,扶着凉尘下了床,
“等下!”凉尘眉头一皱,看着整洁的被褥,阻止夭夭帮他移到豪华精致的轮椅上。
“恩?怎么了?”夭夭不解的看着凉尘,
“夭夭,你去拿把剪刀来。”再对夭夭说话时,已经换上了温和的语气。
“剪刀?”
夭夭只能放下凉尘坐在床沿上,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金色的剪刀回到床边递给凉尘。
“那,你要拿来干什么?”
接过剪刀的凉尘也不解释,翻开被褥然后用锋利剪刀划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随着伤口冒出来,往床上滴了几滴鲜血,凉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干嘛这样啊?”吓得夭夭急忙抓过凉尘的手指查看伤成什么样了,看着还在冒血的伤口,夭夭紧蹙着细眉,脸上是担忧的神色,然后毫不犹豫的放在嘴里舔允着。
眼眸中是责备的神色,凉尘看着这样的夭夭忍不住的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手底下传来柔软的触感,口里解释着,“没事的,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夭夭拿出凉尘的手指,发现已经不再出血了,询问着下文。
凉尘拿回自己的手,“只是,你与我已经是夫妻了,不能让人发现我们没有夫妻之实而已。”
夭夭这下已经听明白了,这是让人以为他们已经洞房了。单纯的夭夭霎时间红了脸,娇嫃看了一眼凉尘,转身不再理他了。
凉尘怎么变得焉坏焉坏的不正经起来了。
“进来吧。”凉尘大声的对着门外候着的鸣紫吩咐着,他们还要进宫呢,还是快点梳洗才好。
听到吩咐的鸣紫推门带着梳洗用具和婢女鱼贯而入,见到床沿上的王爷,和背对着站着的王妃,鸣紫有规矩的委身请安,
“鸣紫给王爷,王妃请安了。”身后的一众婢女也都跟从鸣紫行礼。
“恩,给本王和王妃梳洗吧。”
“是。”
一阵忙碌后,凉尘和夭夭都穿戴好了,夭夭是一袭娇嫩的粉色衣裙,显得阳光活泼可爱,头发按照夭夭的要求,简单的梳了雾鬓云鬟,青丝垂下,精致的发簪简单的插在头发两边,鬓发如漆,其光可见。
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垂下两条龙须贴在粉嫩的脸颊两侧,耳朵戴着镶嵌着粉色珠石的玲珑耳环,徐徐垂下,随着夭夭的转头动作间响动,增添几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