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辉激动非常老泪纵横,“儿啊,都是爹不好,让你受苦了。”
自从五年前李天辉的内子离世之后,李明与李天辉父子二人的交流也越来越少,近几年李天辉作为李族三长老外出办理氏族的大小事宜,甚少与李明有所接触,以致近日李明出事李天辉才不得不从外地赶回。
李力拍拍李天辉的肩膀,道:“师弟,现在已经能证明令郎的清白了,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李天辉擦拭着眼泪,将跪在堂下李明扶起。
李明浑身被血气包裹,看上去虚弱不堪。之前只顾着审查李明是否为血魔奸细,并无人照料其身体。此时李明中血毒已深,再不诊治恐怕性命堪忧!
“两位师侄,”李天辉差点就要跪了下来,“看来你们对此事调查颇深,不知二位可有能力解除犬子的血毒之症啊。”
李宇凡连忙将李天辉扶起,“李明师弟中毒已深,且已过多日,若没有解药,恐怕…”
李天辉一听此言,差点就晕过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李言将李天辉搀扶着,不至于跌倒在地。
此时的李天辉已不忍再多看李明一眼,李明的状况实在是糟糕,浑身冒着冷汗,黑红之光在体内攒动,四肢百骸颤动不止。
“先将李明师弟送回闻香阁好生休养吧,”李宇凡叹气道。
李天辉见不得法,心凉了半截,只得派人将李明先送回。
“咳咳,”众人本已欲散去,一位长老却突然咳嗽起来。起先并无人在意,不料其身旁一侍从却失声叫道:“啊!长老,你的眼睛怎么了?”
众人再回头看去,却是大事不妙——那长老的眼中突然泛起一股红黑之光,很快这异光便冲出瞳孔,在头部,以至于身体各处攒动起来。此时看上去与当日发现李明身中血毒之时并无二样!
“这是怎么了?”族长李天晋连忙转过头来,仔细看那长老的情况,李力道:“这…这是血毒之症啊!”
“怎会如此?”李天晋接任族长大任多年,一向沉稳,此时话语中也带着几分震惊、慌乱之色。
“啊!”只见李天霸一脸慌张,指着李力道:“你怎么,怎么也…”
此时李力看不见自己的脸面,也不知发生何事,却见众人惊异的神色,一人指着自己的面部道:“大长老,你也染了此症了!”
“什么!?”李力先是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的样子,猝不及防的症况让他心中一惊,脑袋炸开了,“怎么会?”李力看看自己的身体逐渐被血红之气包裹,“怎么会这样!”
却不曾想,不止是此二人,祠堂内的长老及堂主们一个接一个的被发觉瞳孔中充满血色,随后四肢百骸皆被血气包裹。
“怎么会这样?”李言看到堂上的情况,不免惊住了。
“哪里有问题?”李宇凡见这情状,心中虽浮现一丝慌乱之色,却强压着自己冷静下来,观望祠堂四周,最终目光停在各个黄花梨木的茶几上。
“是茶!是那茶水有问题!”李宇凡指着桌上的茶水大呼。
堂上其中一人血毒之症还未发作,此时端起茶盏催动内力,那杯盏中的茶水在内力的催动下翻滚起来,一道黑红异光冲天而起!
“怎么会这样?是谁在茶水中下毒?”
李宇凡暗想:前面已有李明师弟水中被下毒一案,此时李族上下戒备心最重,饮食茶水皆都经过司膳房的查验,何人能在众堂主及长老的下毒?
“啊哈哈哈!”堂外一股红色妖风刮过,传来阵阵轻狂的笑声。
“是谁!”李言冲出祠堂。
“是我!”那红色衣衫裹着曼妙的身材,右额上印着一朵神秘稀奇的花朵,从空中缓缓降下,正是曼陀罗妖花!
“那水中之毒可是你下的?”李言厉声问道。
“哼,你也不算太笨。”曼陀妖花轻蔑地声音叫人直恨得牙痒痒。
“你如何能在水中下毒?”李言又问道。
此时那曼陀妖花却伸出手指在红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哼,”李宇凡冷哼道,“要想在水中做古怪,瞒过司膳房的审查是不容易的,这便是红总管的好处了。李春红,你可以出来了。”
良久,那李春红磨磨唧唧从边角处碎步移过来,“言公子,宇凡公子,奴家在这…”那一脸羞愧夹带着百般不情愿的样子,却让人恶心的想吐。
“和聪明人说话就不费劲,呵呵”曼陀妖花坐在主祠堂门前的一颗桃花树上,拍了拍手称赞道。
“居然是你!”李言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