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言一五一十将整件事和盘托出,李真听罢,长叹了一口气,“也好,此事终于要出结果了,事不宜迟,我派人通知族长及各位堂主,商讨此事。”
李言及李宇凡二人跟随李真上主祠堂,冰倩幽黯暂时不好出面,暂时留在麒麟堂大宅内。
主祠堂中。
族长及各堂主各位长老高坐在台上。
侍从将泡好的茶水送到个人的桌前,一盏盏碧茶冒着袅袅白烟缓缓升起,在这主祠堂偌大的空间内显得别有一番景致。
“李言,”族长道:“听说你已将李明身中血毒之事查明,是真?”
“是的,”李言道。
“哼,你如何能证明李明是被人陷害的,”李天霸有些不屑道,“可莫叫我几人空等着。”
“师兄,”李言示意了一下李宇凡。
“大家请看我手里的这个杯子,”李宇凡举起手中的玉璧夜光杯。
“这是?”李天辉伸过头去,“这不是我送给明儿的玉璧夜光杯吗?”族长得知此事可能已有结果,故准许李明之父三长老李天辉上堂听证。
“正是此物,”李宇凡不紧不慢道,“大家请看。”
李宇凡气运丹田,右掌朝着夜光杯使出内力,夜光杯在内力的涌动下大放异彩,白色华光令人刺目。随着李宇凡运功内力不断加深,这白光愈加闪耀,众位族中大家仔细盯着这夜光杯,终于在杯壁上发现了一道暗红的光芒,虽然不起眼,但稍有目力的人仔细看去,便不难发现。
“那是什么?”一位族中长老指着夜光杯上的暗红光芒问道。
“这是李明师兄被下毒的证据。”李言语气中略带坚定。
“胡闹!”李天霸语带不屑,“仅凭这一道红光如何判定这杯子中有血毒。”
李言欲要反击,却被李真抢了先,“要判断这红光所属何物也不难,只要将这杯子放到李明跟前便有结果了。”
李宇凡走上前去,将夜光杯放在地上。跪在堂下的李明一遇到这杯子,身上的黑红之光便攒动的更厉害了,本已平静的四肢又剧烈颤动起来,李明血毒之症恐发作愈烈,仍不住大叫起来。
众人看那夜光杯中本发散出的白光此时完全被杯壁上的暗红之光压住,整个夜光杯都变得黑红,此景诡异之极!
“果然是血毒!”大长老李力脱口道。
此时二长老李天霸面色有些难看,看见桌前的碧螺春,欲要拿起小酌以盖过尴尬神色,不知怎的,却又放下了茶盏。
“哼!”李力对李天霸落井下石的做法颇为不齿,便拿起泡有碧螺春的杯盏小啜一口,面带一丝笑意,对着李天辉道,“师弟,喝盏茶吧。”
“恩,”此时李天辉心中的石头已经放下了大半,心知犬子被诬陷之事得法解脱,也拾起茶盏,道“谢谢师兄。”
恐怕现在最得意的人当属李力了,李明得到洗脱,三长老必要因此事而归顺自己这一方,日后赢得族长大位的可能便大大增加了。
李力朝李天霸瞥了一眼,此时李天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色不悦至极,李力心下不知有多痛快。
“不仅如此,”李言见此事有转机,“我们还找到了人证,”拍拍手道:“带小柱上堂!”
只见两名侍卫押着小柱走上前来。
不待族长发问,小柱噗通一声跪在堂下,抽搐道:“弟子认罪!前些日司膳房来了个女杂役叫小花,逼迫弟子在明公子的茶水中下血毒,并设法将明公子染毒的事情暴露开来。我对不住公子啊!”
小柱在堂下哭哭啼啼,各位堂主及长老神色各异。
“那小花并不是一般的农妇村姑,”李言又道,“乃是曼陀罗花修炼而成的精怪,那妖物诡计多端,生性狡诈,所以才能蒙混过关,溜进李族内部,并操控小柱等人作案。”
“曼陀罗花变的精怪?”李天霸眯了眯眼,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此时又发难道:“难道你们何时曾遇见过这妖物,说的这般明细。”
“这…”李宇凡一时语塞,“待我们以后再详细解释此事。”李言补充道。
“就凭这小厮说的话和这破杯子就能说明什么问题?”李天霸咄咄逼人,“既然你们已经得知是那曼陀罗花下的血毒,为何不将你们如何得知此事说得详尽?”
“你!”李天辉生性平和,此时却也忍不住了,“人证物证具在,如何不能辨得我儿的清白?既然两位公子有内情不愿说出,你又何必强人所难?一码归一码,此事我儿已吃尽苦头,你如何还不放过!”
“是啊,”李力道,“这铁打的证据已经摆在眼前,足以证明公子不是血魔奸细,二长老你又为何多惹是非?”
“说的对,”几位长老及堂主纷纷议论,“三长老爱子情深为人所动容,李明的嫌疑完全已经洗清了。”
“你们!”李天霸一时语塞,见大势已去,大笔一挥衣袖,便不做无谓的争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