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句话,我看着刚刚领到手中却一口没吃过的饭菜,心中无名火起,可是我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声说道:“大哥,这个规矩……我还真的不知道……”
“我现在跟你说了你不就知道了!?”
大灰狼呸了一声,朝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走狗心领神会,笑嘻嘻地快步朝我走来,我知道他也是想从我的饭菜中分一杯羹而已!
行,今天我就忍着,一顿不吃也不会饿死我,等我了解这里的情况之后我再削你也不迟。
你们就乖乖地给我等着吧,继续得瑟吧。
那大灰狼的走狗很快就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饭菜夺取,这个混账转身之前还不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真是他妈的够欠揍的,要是换在外面的话,这种人在我面前拽不过两秒。
我这时候也明白,为什么陆警官和半日仙不让小强和大胖跟我一起搭档进来,因为他们的脾气不怎么好,要他们面对这样的欺负还能忍气吞声估计很难做到,搞不好在刚刚蹲厕所墙角的时候就已经打起来了,所以这个卧底也只能由我一个人来负责。
“老大,给!”
那混账把我的饭菜一脸奉承地递给大灰狼,看着饭盘里的眼珠子都泛着亮光。
大灰狼咧着大嘴,露出了发黄而残缺的牙齿,直接用手把仅有的几块肉片都塞进嘴里,吃的时候还不忘评价几句:“这肉虽然吃着不咋滴,可是抢人家的吃,味道好像比往常的要好呀!”
尼玛的,你这傻逼不狠揍一顿还真是难平民愤,吃吧吃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打得把吃掉的东西双倍吐出来!
在大灰狼吃了肉片和分掉了一大部分菜之后,他的小弟们也笑嘻嘻地把剩下的饭菜给分食了,看他们得意而满足的嘴脸,我心中既好笑又好气,这群孙子的心就这么小,也一辈子做人家的小弟,永远都干不出什么大事来。
见我的饭盒被抢了,其他人根本不敢出声,反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估计是怕大灰狼被魔手伸向他们吧,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大灰狼。
看来这大灰狼在这里横行无忌惯了,把这些比较厚道的人都欺负过,我轻轻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候,黑框眼镜男轻叹一声,慢慢停下了吃饭的节奏。
他的轻叹声虽然小,可是在场的人都听见,大灰狼脸色微变,‘哐’的一下放下吃得正欢的饭菜,用一种质疑的语气问道:“黑框,你这叹息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对我们有些什么意见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框,只见黑框急忙摇头说道:“大哥,我哪敢对你有些什么意见?我只是胃有些不舒服,咽不下饭而已。”
大灰狼冷冷道:“没意见就好,有意见你也别窝着,说出来之后让老子的拳头招呼招呼你就没意见了,不过你得小心你的黑框眼镜会不会给我打爆了!”
黑框捂着肚子苦笑道:“大哥,你这话说得多见外,你一直是我们的领导,我绝对不会对你有意见的,不过我这饭吃不完也是浪费,不然给新来的尝一口,让他体会一下我们牢房的温暖吧?”
“呵呵,原来你他妈的是想做好人是不?”
大灰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蔑视地骂道:“你这样做了,不就是让老子做了坏人吗?你觉得我这么帅像坏人吗?你他妈的安的什么心!?”
“不不不,大哥我哪敢呀?”
黑框叹息一声,低声解释道:“咱是农民家的孩子,自小知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这饭我吃不下也是倒掉的,还不如让这新来的吃了,总比倒了好吧?”
听他这么说,大灰狼卷着舌头想了想,又侧头看向了周围的小弟,见他们目光表现得‘无所谓’的时候,大灰狼才极其勉强地说道:“行,就这一次,下次你没胃口的时候就提前说,咱兄弟的胃可是很难填饱的!”
见他答应自己的请求,黑框急忙点头:“是的大哥、是的大哥。”
说完之后他就捧着饭菜来到我身边,我近距离看着他的双眼,只见里面散发着一种人性的光芒,我虽然不知道这个黑框为什么会坐牢,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对人性的关怀。
我低声说道:“兄弟,谢谢你。”
黑框男苦笑道:“谢啥呀,在这种地方咱们得互相照应,来吧先吃一口吧,不然下午劳动的话是不够体力的,这一边的饭菜我是没吃过的。”
我知道他刚刚说胃不舒服只是骗大灰狼而已,他只是想帮我,又或者说看这大灰狼不顺眼可是又不能直接反抗他,只能采取这种折中的方法来拉拢势力。
我吃了一口饭,低声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黑框喃喃道:“在这里名字都不重要,因为大部分人都是喊外号的,我全名叫白博学,他们都叫我黑框,你也可以叫我黑框。”
黑框,这个外号还真是起得随意。
我边吃饭边打量着他的面相,发现他的五官很端正,而他的‘四渎’也是有些‘势’。
前面说了‘五官’的一部分知识,虽然五官每一个细节都要把握,可是也要看整体面相的协调性,说到面相的协调性就不得不说‘五岳、四渎、三主三柱、五星六曜、六府三才三停、四学堂和八学堂’了。
这些理论虽然不算很复杂,可是要解释起来也是要些功夫,现在我简单说一下黑框的‘四渎’,从中我们可以猜测一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耳为长江,眼为黄河,口为淮水,鼻为济水,合称为四渎,四渎要‘源远流长而伟岸牢固’,这样才能积蓄钱粮和福泽,不损不耗。
耳为长江,水深如海。黑框的耳朵宽阔而深,形状紧致,是一个聪慧开朗的人,可是他耳垂有一条小缝,这对于严守钱财是有些做不好的,换句话说他聪明是聪明,可是赚了钱又很快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