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拾破烂手记 > 100回 过河记
    过河。我们四个到了峡谷河岸,小虎命令我们过河。

    这时花狼在旁说:这是一条江,不是河。

    小虎凝神翻滚湍急的河流说:怎么不是河,哪来的江。

    花狼说:我们当地叫它泥泪江。

    我一愣,是神话中刻的泥泪河么?

    花狼说:是泥泪江,不是泥泪河。

    小虎打断花狼,说:有什么不同,什么江还是河,都一样。

    花狼回答说:不一样,我们狼群这么叫。

    小虎忽然变脸了:我问你是江是河了吗,我问你了吗。

    花狼怏怏在旁,扭头看着泥泪江。

    山鼠在地上说:好了,争执这个,我看游到河对岸很难。

    但是在我眼里的这条河,水面是呈漩涡状向前流走的,因此我也担心过不去,虽是可以骑在小虎背上让它带我过河,但我还是对这条河心里没底,或者对这条江有莫名其妙的畏惧感,因为这河水里面含着神话故事嫔妃的泪,这个情景很可怕。我伸出鼻子四处闻闻看有什么香水味没有,如果被我捕获到,说明嫔妃们却曾在这里嚎啕大哭过,身上的气味和泪腺的激素一同被固定在河水或者江水里。嗯,很香,很香,一阵香味飘过来,我有种麻醉感。

    山鼠问我,嗅什么呢。

    香味。

    山鼠也在四处嗅,但是它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有点沮丧。其实它是对这种香味不感兴趣,所以它闻不到,也许闻到了一股汗臭味,被它体内排斥掉的味道,因此它觉得很无趣;它搜索的是食物那股冲鼻的有效成份,因而排斥着人体的有害气味。

    过河——小虎又在催促我们。山鼠听到小虎的喊声吓了一哆嗦,赶紧下河,走到河边边又返回来了,面有难色。

    小虎说:怎么的?

    山鼠重又走到河边,左右看看,用爪子试试水温,回头对我们说:很凉的。

    小虎说:到底下水还是不下,这天,河水有温泉暖和么。

    山鼠只好咕咚打头阵跳入河里,跳水的姿势小巧而精致,一跃钻入水中,但是时间不长就伸出头喘气,没往深水区游过去,而是原路返回了岸边,抖动着鼠毛四溅的水珠,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山鼠在岸边游游玩玩还可以,如果强迫它游入深水区不免要被漩涡卷走,因此我劝小虎:别催它了,让它调整下状态。

    没时间了,你看后面狼群已经跟过来了。

    我看看树林后面,狼就在树后探头探脑的,乒的头最明显,我一眼就看到它,因为它探出的头上面没有耳朵,操也是,因为它是只黑毛狼,树后的黑影忽隐忽现;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很清楚,它们以为没被我们发觉。(这让我想起了中学考试,偷看纸条的紧张,其实早被老师在讲台上看清楚了,只是走过来没指出纸条藏哪儿这事,但是老师严肃的面表显示出她知道这回事,别想擅作主张采用浑水摸鱼的小动作。那时我看不清自身的这个弱点,总觉老师不会看到我隐蔽的手法,一切做的完美,考虑的周全,事先我会全盘考虑纸条怎么看不被监考老师发觉这件事,要拿出一套不被发现的方案,否则还有第二备用方案,因而每次考试能过是没问题的。)

    花狼说:这条江很难游过去,每年要有羊和牛在这里丧命,我们一般不过这条江的,一方面对岸是别的狼群地盘,另一方面我们泅渡很困难,有小狼时更不能过江了,要是想偷袭对岸狼群,我们会从桥上过江。

    过河,哪有桥。小虎愣愣问。

    花狼说:这里不远新建了大桥,我们等凌晨人稀车少时从桥上偷渡过去。

    小虎沉思了,它是在想,有人活动的地方它不想靠近他们。山鼠说:这个方案可行,我看不错。

    小虎思量半个多小时,一言不发,它在认真分析这只队伍的状况:从河面上过呢,还是采用花狼的方案,它在犹豫。强行过河的话,刚才已经试过了,山鼠过不去,必然要骑在它的脖子才能过到对岸,而花狼呢,她自己过河不是不行,不过娇滴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能自己游过去,会半途淹死的,那谁,就是那人还不跟我拼命了,至于叫宝儿的那小伙,一定是又要我驮他过河了,看它那装逼的熊样子也是自己过不了河,剩下就只有我自己能过河,但它们怎么办,让我一个人驮它们过去,这不行啊,这条河有点特殊,河心漩涡太多了,加上自身重量被河水卷入河底是有可能的。

    我问小虎:怎么办?到底过河不过,河这面也不错,只要有花狼在我身边,我去那里都一样。

    说完我改口了,因为我看到树后的狼群明目张胆在林中来回穿梭,不知在那里搞什么名堂。我说:快过河吧,小虎快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