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四人【准确点说,就我一个是人,小虎、花狼、山鼠它们不是人,和我待在一起后它们沾点光,逐渐让我模糊了它们呢还是他们。因为我们彼此增加了感情,我把它们往他们那边靠拢了点;并且不断听取它们的不同意见,称兄道弟后渐渐真的忘了我是谁,是它们是谁。因而我对分类不太在意了,对情感认识也开始简单幼稚起来。因为写书么,我要在表述上让它们与他们有所区别,避免使用他们称呼它们,以示区别他们。除非我有时激动,会把它们误笔成他们。也不能说是误笔,而是想这么写,并且认为它们达到了用他们讲这件事的地步。
我妈问我:糊涂啊,儿子,不可把花狼称呼为她。
那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花狼了,它是只母狼对吧,是只雌狼对吧,所以我在亲切地叫她。
不用那么麻烦了,她与它要区别开来。
那妈妈,我叫她女它行吗。
不行,听着很别扭,没女它这么叫的,还是叫她吧。
这么说,没办法区分太细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没办法交流了,回头你要生我的气。
看着办吧,孩子,这一切由你决定,选择认为合适的用语就行,只要说得通就没问题了。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妈妈,我习惯和它们待在一起了,我不想离开它们。
我看也是,你离不开它们,和狐朋狗友在一块不用动脑子当然很痛快!
不要这么讲么,我们在一起挺认真,非常快乐!
话未讲完,妈妈就不见了,为什么妈妈来了忽然又走掉了。
原谅我,妈妈,我们在一起很好,并且它们对我也很好。
——等我脑子清醒一点之后,我觉得妈妈如同以前,每件事都是事无巨细跟踪我的信息,就是我来到峡谷密林她也会准确找到我的位置。(我用“她”在妈妈身上是准确无误的,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她一定会为我运用词汇的得当高兴的。妈妈,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小虎对我不错,认识一个花狼很漂亮,我很喜欢她,她让我想起我养的那只小白兔,有同样的感觉,喜欢它们,爱它们,但是小白兔死掉后,我现在遇到了小花狼,弥补了过去小白兔死掉的缺憾。
——但是,刚才妈妈在走的最后一刻,我模模糊糊听她对我说:宝儿,和它们交往要拿捏好分寸,可不能只想着玩,它们一旦凶相毕露,可是要人命的啊!
是啊,不能只顾玩了,忘记重要事情。所以我变的复杂起来,但是当我看到身旁的小虎、花狼、山鼠它们,我又变的简单了。怎么回事,妈妈,该怎么办,没事吧。】
有什么事,看你美的,花狼被你夺走后我就没睡过好觉。藏在树后的乓,就是非礼过小花狼的那个家伙,就是花狼远方表弟的那个家伙,凶巴巴藏在树后自言自语。它是听到我和妈妈刚才的对话了,虽然它看不到妈妈的存在,但是它能听出我对着峡谷雾气讲话的意思。
……
小虎在前面等我,看我磨磨蹭蹭对天指手画脚,知道我又犯了讲神话的老毛病,没理我,没招呼我,就在那里等我,它知道我一会自动就好了。小虎对山鼠说:对这种人采取的唯一办法只有一个。山鼠问:什么办法?小虎说:耐心,极大的耐心,否则就去睡觉;一觉醒来,他如果还在那里指天画地,那么接着睡,睡到他自己觉着无趣没意思的时候自然就好了。山鼠打哈欠了说:这么灵的,我试试。说完倒头便睡。小虎说:又倒下一个。花狼在旁嗤嗤笑。小虎说:谁跟你说话了。花狼低头不敢发声笑了。
我在这片空地,走来走去,一片感概声穿过峡谷;小虎、花狼、山鼠在峡谷空地静静地等我,远处河水湍急的流动声传过来,说明附近瀑布自上而下冲击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