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女儿随小男人在后面走着,不一会脚痒难忍就停下来了,后悔不该上这只小青蛙的当,走什么走,实在太痒了,忍受不住痒痒地咧着嘴巴,然后叫小男人停下来。说:你小腿跑的挺快呢,我们这是到哪里去呢?小男人在地上清脆地说:姐姐,快走啊,我记得我过来时的路。
族长女儿望着前面的峡谷,一条巨蟒横跨南北峡谷停在上面。远远望过去,就在贼风呼啸的峡谷间漂浮晃动着,耀眼的白光在巨蟒的周身打了一个光晕,红白绿黑黄的蛇皮纹让族长女儿有点却步,忽然觉得自己上了一条巨轮,在狂涛的海面上震荡得有点恶心晕眩——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要去哪儿——爱琴海、马尔代夫,毛里求斯——在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色影子里飘过。
族长女儿这时虽然恶心晕眩,但是她的意识是清楚的,这种症状,这个恶心的感觉,不是怀小孩那种想吐的感觉,是峡谷上面巨蟒的蛇皮纹在光线之中产生了炫光让她恶心了。就这些,不可能再有别的什么原因能够让我这么晕,这么恶心。并且从来,可以肯定的是,我与这个人形青蛙没有接触,没有干过任何事,不会像长老讲的:见到倾心的男人女孩子就要有小孩了。
现在这种事发生了吗,为什么我一直在他后面跟着,并且和我的姐姐一样对这种事反映这么强烈,并且有点像上次在山北歌舞厅喝酒喝醉了之后那样,眼睛前面花花绿绿的族人和女孩们都是重影,并且重叠的这些人影让我有了一种幻觉;她们在篝火边旋转着舞蹈着,随后我却慢慢慢慢向吧台下面倒了下去,然后,不省人事地往外一口一口吐着恶心;吐出来的酒,是族里面最高贵的族人才能喝的包谷酒,还有刚烤好的小鹿肉,并且吐出来的东西溅在我的草裙褶里,还有那双据说可以防止脚气的旅游鞋面上。从此我的鞋子穿不成了,只能丢掉,还有那个为我在国外定制的草裙。
爸爸问我:女儿,你还想穿那种热的要死的鞋吗?
我的回答是:不要了。因为我不会系上面的鞋带,并且穿上它之后脚更痒了。
之后爸爸又问我:女儿,我的宝贝女儿,那草裙呢,还需要定制吗?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不要了。我在洗脚河洗脚时,会溅湿草裙的。
爸爸点点头,随后去我姨娘那里去了。之后他肯定忘记吩咐族人为我重新在网上定制了。
【这件事不要过多的追问了,我的意思是说,族长的女儿目前的状况是自然的,不用关心族长女儿在情节上的旁枝末节】
……
峡谷上,蟒蛇斜拉桥的两边,聚集了山南、山北的大批兵力。一边兵力,是花枝招展高挑雪白的美娘;另一边兵力,是肚脐上编织着迎风招展辫子的矮个美娘。
山南族长率领的嫔妃有千名追过来,冲在前面的就是卷毛小男人的妈妈,是族长第三十八个老婆;她一马当先,因为有她儿子失踪的原因,所以她率先冲在最前面。从峡谷北岸看过去,矮个美娘的额头有个花箍,箍的周围插着鲜艳的黄色八瓣花,肚脐上细如蚕丝的发辫飘动的,特别醒目,衬托在矮个美娘的小肚子上漂亮极了;从肚脐发辫根数和打的结断定,她受到的宠爱程度非同一般,在她那根数和结的数量上(这不是说给小孩听的,的确是这样的)。
另一面,就是目前小男人、族长女儿所站的位置。她的爸爸像棵白杨树过来了,迈着大步,站在北岸上往对面望着,手下也是一大帮嫔妃,如同白杨树林一排排在峡谷边沿上站定了,目视着南面。这些高挑细白的美娘,云霄之顶,指的是她们的头顶,一律长着一撮竖直的发髻,往底下看,她们秸秆一般细长的腿部奶白奶白的,被晨光打在上面泛起缕缕的金光,美娘的脖子上都配有项圈,这个项圈点缀着珠宝,这个珠宝石头的大小和数量,代表了她们在族长面前的位次和尊贵程度。
开始的时候(这个需要把镜头倒回去讲)。山南、山北嫔妃相互在对岸看着对方,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她们的视力很好,因为当时没有手机电脑的干扰,因此隔着峡谷距离看对面也是清清楚楚,就是她们脖子项圈的宝石大小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因此,她们相互间都看清楚了,对方都是女的,这一点很确定,另外,她们其中只有一个男人,并且这些娘们看上去都不是等闲之辈。
所以,她们一时都愣住了……愣了有一个月亮时都没向对方讲话,因为不知说什么好了,同时被对方的那个阵势和美给镇住了。再就是,被对方看不懂听不懂的生活方式吸引住了。
在开头的月亮时里,谁都没开口讲话,一直愣着,直视对方,忘记她们这次过来干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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