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力大,凶猛,伤人。
虎骨:固肾益精,强筋健骨,益智延年。
虎鞭:暖肾壮阳,益精补髓。
虎皮:斑纹美,皮质厚软,珍贵。
以上四条决定了穿虎皮背心的人多了,喝虎骨酒吃虎鞭的人多了;肾亏的公子哥们,拄着龙头拐杖度过余生的爷爷也多了。
曾经在这都市繁华里存在过的,时间不长——几千年里,坐轿子的,吆喝开道的,古琵琶里,古筝悠扬的,木屐歌姬的,踢踏的,途径此地的,乏力抽烟面黄的,随同老虎的消失,一同绝迹在阴曹冥府里了。
……
我被绿人扔入林子里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被摔晕在山里了,呼呼睡觉……这下睡美了,几天没睡的觉这次补回来了。西施也忘了,绿人也忘了,哥嫂妹妹们也忘了,就是睡觉,呼噜呼噜睡觉。
睡着睡着,感觉靠在什么绒毛毛的东西上,暖融融的。所以我睡的更甜了,也就有不打算醒过来的念头。但是,总感觉不踏实,这绒毛毛的东西是什么,并且耳边呼隆隆一股股粗鲁的呼吸声。
我眯着眼扭头看看,一条黑一条黄一条黄一条黑的,像是靠在毛茸茸的皮褥子上面;我说这么暖和呢,原来靠在皮褥子上了。再看过去,不对了,前面有个大虎头——这个我是认识的,额头上有个王字,是只老虎卧在我旁边。嫂子曾经告诉我,这山里是有虎的。所以我起身拔腿就想跑。
老虎伸前爪绊住我说:想跑哪儿去。
我说:回呀,不想睡了。
老虎说:这山,往哪儿回都是一样。
我说:哥哥嫂嫂还等我呢,没给老牛割上草呢。
老虎说:这公园的围墙都是铁丝网出不去的。
我问:这哪儿?
老虎说:河马公园。
???
老虎说:我在这里看你多时了,抬头看看树上,那些乌鸦,等吃你的内脏呢。
抬头一看,果然树枝高头上站满一溜的黑乌鸦。
老虎问:你是哪个猴群的。
我想想问的也奇怪,便随口答应着说:金丝猴群的。
老虎说:这就对了,看你就像金丝猴医生家的那个外孙。
???
老虎说:因此我不能看你睡熟之际被乌鸦啄食了。
老虎说着,舔舔虎爪子,再抬头望望树上的乌鸦。
至此之后,我和这只老虎就熟了,和它一起待了很长的时间。
那只老虎说它的小名子叫小虎,今后就直口喊它小虎就得了。
我问:我是被绿人甩到这里的,小虎你是怎么来的。
小虎跟我讲,它的来龙去脉是个什么情况。
我问:你是华南虎呢,还是东北虎。
小虎说:哪来华南虎了,我是东北虎。
我说:这里潮湿的天气,你待在这里可够呛。
小虎说:我生在这公园里,没曾经历过西伯利亚寒流刮什么的。
我说:没经历也好,那嘎达不是好玩的。
小虎说:毕竟是我的老家,我想和我妈一起回去看看,这里有点太热了。
我问:你妈在这园子吗?
小虎回答说:是的,她从那嘎达来的。
小虎对我讲,它妈妈在没来河马公园之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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