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挣脱荣温言的大手,拿来地上别头发的发卡,挑起被处理过湿漉漉的手帕走到何琳琳身侧。
“这手帕,你认得吗?”宋佑慈居高临下俯视何琳琳。
何琳琳忙着挠脸,哪有时间搭理宋佑慈。她万万没想到,宋佑慈竟然识破她的诡计,而她自食恶果了!啊,好痒!
何琳琳痒得在地上乱打滚。她呼吸困难,想从地上爬起来找水源,冲洗这该死的山药汁液!
然,宋佑慈一脚踩在何琳琳身体上。她虽弱不禁风,但制服一个对她下黑手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
“如果你不那么心急。我兴许真的着了你的道!”宋佑慈踩着何琳琳的胸口蹲在她身边,“泻药,手帕,山药汁。你的计划真是丝丝入扣!”
何琳琳被踩得喘不上气。但她突然伸出刺痒的手,触碰宋佑慈的脸蛋。
既然她生不如死,那就拖着宋佑慈一起下地狱吧!
何琳琳的手还没触碰到宋佑慈一分一毫,荣温言便立即抄起卫生间的拖把,使劲全身力气拍在何琳琳胳膊上。
“啪……”
“啊!”
拖把一分为二断裂在地上。
荣温言盯着何琳琳红肿的脸,质问:“你对佑慈做了什么?泻药?山药汁?”
荣温言虽没体验过山药汁威力。但他似乎听宁惠说过,新鲜山药汁不能碰,否则必然刺痒无比。
所以,何琳琳是对宋佑慈下套了?
荣温言顿时怒火中烧。竟还有人敢对宋佑慈下手?活得不耐烦了!
荣温言拿起断裂的拖把棍,对准不知死活的何琳琳。幸好宋佑慈机灵,没中招,否则……他不敢想象会有什么结果!
“等会……”宋佑慈挡住荣温言的胳膊,对他默默摇头,“用暴力解决问题,是懦夫的表现。交给我。”
宋佑慈风轻云淡挑着湿手帕,冷漠低语:“当你想对我动手时,就该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报复。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倒也不会睚眦必报。可我认准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你是自找的。”
开场白落下,宋佑慈踩住何琳琳胳膊,扯开低矮领口,将湿漉漉的手帕扔进去。随后她又不停在何琳琳胸口搅动手帕。接着又将手帕拿出来,对准何琳琳的丝袜。
“怎么,要不要继续?”宋佑慈看到何琳琳已经抓狂地挠遍全身,何琳琳身体被挠出一道道血迹,脸上更是血肉模糊。
见何琳琳还不认错,宋佑慈挑起唇角低笑:“何琳琳,你明知我怀孕,还对我用这么恶毒的下三滥手段。怎么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了?”
何琳琳身上仿若爬过数万只蚂蚁。她不停翻动身体,十根手指不知要怎么解决身上的刺痒。
但宋佑慈的挑衅让何琳琳更是要气炸了。她宁愿被一刀了结,也不想遭受如此屈辱。
“宋佑慈,你个贱人,有本事跟我正面交锋。用这样卑劣手段算什么!”何琳琳目眦欲裂,恨不能手撕宋佑慈。让宋佑慈加倍偿还。
宋佑慈听到何琳琳的吼声倏地笑了,“看来你脑子不好是真的。我只不过用你的手段,让你也亲自体验一把而已。”
宋佑慈扶肚子深呼吸。她最终还是将湿手帕塞进何琳琳的丝袜里。而后拖着眉头紧蹙的荣温言离开。
“看够没有!如此丰腴身体被我给毁了,心疼是吧!”宋佑慈怒斥一言不发的荣温言。你看,荣温言就是心疼了,心疼到眉头都皱在一起。
而宋佑慈却没丝毫的愧疚。如果不是何琳琳找事,对她下药,想让她刺痒到毁容或流产。她又怎么会反过来对何琳琳故技重施?
好在,她在卫生间里,先捏了一次手帕。感觉到手上的刺痒后,宋佑慈便不敢用手帕。她用头上的头巾勉强对付解决生理问题,而后冲出门,用冷水和肥皂暂时延缓两根手指上的刺痒。
但宋佑慈明白,手帕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于是,她锁上卫生间门,踩马桶绕到隔壁卫生间,等着罪魁祸首自投罗网。
如果她不动手,受罪的人就是她。刺痒,那可是更要命的。更何况她还怀孕。所以,宋佑慈才会心狠手辣教训恶毒的何琳琳。
宋佑慈嗤笑离开荣温言身边。她的做法不需要得到荣温言的认同。既然荣温言心疼,那就让他心疼着去吧。她没时间奉陪!
“佑慈!”荣温言拖住宋佑慈的手,看到宋佑慈手指上的红肿,“疼吗?”
荣温言立即将宋佑慈被山药刺伤过的手放入口中,试图缓解宋佑慈的不适。
“你干嘛!”宋佑慈顿时愣住,将手指从荣温言口中夺回来。
荣温言偏头吩咐小方:“找醋来,快去。”
荣温言扯住宋佑慈的胳膊,走进办公室,忍不住叹气责怪宋佑慈:“你怎么这么冲动?万一你和孩子有闪失怎么办?”
宋佑慈扁嘴哼声嗤笑:“冲动?我不冲动,现在躺在地上挠全身的人就是我!”
荣温言不住叹气,也知道宋佑慈的难处。是啊,如果不是她警觉,现在中招的人就是宋佑慈。
后怕的荣温言抱住宋佑慈的腰身,而后将头贴在宋佑慈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佑慈,我知道这次你这么做是太气愤。但日后,这种凶残的事,交给我。你是女人,该让男人为你遮风挡雨。知道了?”荣温言语气放缓。
“我不需要……”宋佑慈说得很没底气,心中有些向往有人给她遮风挡雨的日子。
“好了,佑慈,只要你好就好……其他的不重要,包括荣锦!”荣温言深呼吸,对宋佑慈呢喃。
他没开玩笑,他也从不知宋佑慈在他心头已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重要到可以让他变得癫狂。
宋佑慈勾起唇角,倒有些暖心。或许是他此刻在护着她和孩子吧。这才是一个父亲和丈夫该有的样子。
可他说她比荣锦还重要?她可不信。
想到‘荣锦’二字,宋佑慈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阴森声音,看到一张狰狞笑脸。
“除掉荣锦,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嗡……
宋佑慈脑袋嗡嗡作响。哎呀,她怎么差点忘了荣正达说过的话?
宋佑慈扳住荣温言的肩膀,对他急促呼喊:“荣温言,有人要害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