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冲进顶层卫生间后,发现两个女厕有一个门是关着的。她蹙眉打开另一个门,摁住叫个不停的肚子。
怎么会突然拉肚子?
宋佑慈腹诽不断。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翻江倒海的疼痛,便让她汗流浃背。
宋佑慈想用纸巾擦拭头上的汗,但她没背包。而卫生间的纸筒空了,只有隔板上放着一块微黄手帕。
手帕?
宋佑慈蹙眉用两根手指捏起微黄手帕,认真打量。
卫生间突然出现手帕?
这时,宋佑慈肚子再次袭来一阵疼痛。她扔下手帕,咬紧牙关。
“呵呵……”
突然,宋佑慈好像听到门外有人在笑。是谁?
宋佑慈没等细想,再次腹中疼痛。她不由连连惊呼:“好痛……”
门外的何琳琳悠然摆弄指甲,欢快地听着宋佑慈呼喊声音。
痛吗?
嗯,这可还没到时候呢。好戏还在后头!
不过,何琳琳可不愿意继续守在卫生间门口闻味道,她应该快点处理掉那杯下了泻药的茶水。
还有,应该准备好相机记录宋佑慈的精彩表演。
不过,何琳琳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若是这视频的功效事与愿违,把她自己扯出来,可就不好了。
“哼,死贱人,看你以后还怎么黏住荣少!真是痴心妄想!不过过了今天,荣少一定会对你嗤之以鼻。呵呵……”何琳琳将卫生间的门反锁,暂时不能让宋佑慈离开。
她扭小腰悠然自得回到岗位上,通过小方联系荣温言。
看戏的人,差不多该上场了!
“荣少,您回来了?口渴吗?我给您倒茶!”何琳琳昂首挺胸来到荣温言面前,故意晃动她那36d的傲人身材。
虽然,荣温言还在轮椅上。但这不影响他是高富帅的极品男人啊。啧啧,这男人很快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就算不能彻底收服,能睡上一觉也是不错的哟。
荣温言忽视何琳琳缺爱嘴脸,急忙来到办公室,没看到宋佑慈的影子。
“人呢!”荣温言冷目质问何琳琳。
何琳琳扁嘴无辜解释:“荣夫人刚才走了。好像说要去找谁,叫明森?”
何琳琳自然而然给宋佑慈头上扣帽子。反正宋佑慈该死,多一顶帽子也无妨!
“明森?”荣温言听到这名字,猛地攥紧拳头。好啊,宋佑慈还是惦记小白脸?那天,她跟他说要并肩作战,都是废话吗?
“荣少,您还好吗?”何琳琳上前,借机寻找存在感。荣温言许久不来荣锦,她可定要抓住机会。
何琳琳在荣温言面前俯身查看他的伤势。她领口那白花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毫不掩饰。
荣温言倒没看到何琳琳的领口。他拧眉猜想宋佑慈现在在干嘛!
“荣少,你看!”小方指着桌上的黑色背包呼喊荣温言,让荣温言的视线从何琳琳的领口离开。
荣温言看到宋佑慈的背包还在,立即吩咐小方:“去找找看!把监控也调出来!”
一听这话,何琳琳猛地惊慌失措。万一荣温言在监控里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荣少,你说,少奶奶是不是在厕所里?”何琳琳直接切入正题。让荣温言看到卫生间里在表演的宋佑慈,才是她今天的最终目的。
呵呵,她早就策划好这一切。今天宋佑慈来了,按照她的计划喝下腹泻的药,然后去只有一个手帕的卫生间。
呵呵,那手帕她可是经过特殊处理,她用十几根新鲜山药的汁液浸泡过。为什么要用铁杆山药的汁液呢?因为山药的汁液含有植物碱,触碰到皮肤会奇痒无比。
呵呵,如果那手帕触碰到宋佑慈的下体,会有什么反应呢!想必是非常精彩绝伦的一场表演咯!
何琳琳抢在荣温言前面,将女卫生间外面锁住的门打开。她已准备好了,要看一场**表演。那声嘶力竭的吼叫,会使毫无办法的刺痒更是酸爽无比。
呵呵,来吧!表演开始!
而何琳琳推开女卫生间大门后,没看到想象中香艳无比的画面。反而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这……”何琳琳有些无措。
不对啊,按她的计划,她一定会看到宋佑慈裸露,跌倒在地上不停抓挠下体,甚至会抓烂。这一幕被荣温言看到,就不信他还会对宋佑慈心存好感。
可,怎么没人?
不对,宋佑慈一定躲在马桶上,咬牙承受着刺痒。哼,没想到,她还挺能忍的!
何琳琳踏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冲到宋佑慈走进的卫生间门口。她活动门板,却发现里面反锁。
何琳琳得意勾唇,就料到宋佑慈一定躲在里面不肯出来。而她势必要让荣温言看到宋佑慈的丑陋嘴脸!
“荣少,她可能在里面呢。我这就帮你把门撞开。”何琳琳也懒得称呼宋佑慈荣夫人,反正荣锦少奶奶宋佑慈是做不成了。
于是,何琳琳怀揣着霸占荣温言的决心,毅然决然用丰腴身体撞击结实门板。
“砰……砰……”
门口的荣温言蹙眉看着何琳琳一人的独角戏。她要干什么?为什么就认定宋佑慈在里面?还要固执地撞门?
就在荣温言想制止何琳琳不要继续胡闹时,他突然看到宋佑慈从另一个卫生间里冲出来,接着将一块手帕丢在何琳琳脸上。
“啊!这什么!”何琳琳没注意到宋佑慈的动作,湿漉漉的手帕被甩在脸上。
“什么?你不知道卫生间为什么会出现手帕?”宋佑慈干瘦脸上满是戏谑,盯住不知死活的何琳琳嗤笑,“如果不知道,就好好尝尝这滋味吧!”
何琳琳在听到宋佑慈说‘手帕’时,心中猛地一沉。她快速将脸上的手帕扯下来,丢在地上。
“不……怎么会,是你……不是我……”何琳琳连连摇头。
她摇头的同时在脸上带起一阵风。瞬时,她湿润的脸上刺痒难耐,仿佛被千万只蜜蜂蛰了脸,可又毫无办法。
“啊!我的脸!”何琳琳捂着红起来的脸,却无法改变刺痛感觉。她慌忙跌倒在地,不停用手抓挠奇痒无比的脸。
“佑慈,你没事吧!”荣温言划动轮椅来到宋佑慈身边。他不知道何琳琳突然这是怎么了,他只关心宋佑慈的安危。
“我没事。幸好,我有点常识!不然,呵呵……”宋佑慈瞪着罪魁祸首倒在地上不停嘶吼。而她却没打算就此放过这恶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