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
荣温言伏在宋佑慈肩头,不住呢喃。他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宋佑慈。宋佑慈身上的厄运和灾难都是他带来的。
从梅玫齐小萍陷害,到潘进潘川设计,以及曹鑫绑架。还有如今荣正达对宋志伟和她做的事。
他是她的灾星吧?不然,怎会让她如此多灾多难?
被荣温言紧紧抱住的宋佑慈有些纳闷。今天的荣温言怎么了?先是离开前,让她远离小心唐念念。现在又抱着她,似乎发生什么。
小方在一边拿着纱布为难看向宋佑慈。
宋佑慈立即推开荣温言,急切问:“哪里受伤了?”
看到荣温言的手在滴血。宋佑慈随即拉着荣温言来到沙发上,帮他包扎,不住唠叨:“怎么回事?你又干嘛去了!别动!”
荣温言不想包扎,宋佑慈立即抬眸瞪着荣温言。
荣温言立马乖乖坐好,任由宋佑慈摆弄他的手。只是手上的血暂时止住,心头的伤痕如何填平?
宋佑慈细心帮荣温言处理好手上的伤。这伤口是刚弄的,荣温言到底怎么了?
小方看到宋佑慈在处理伤口,默默退下。
“荣温言……”宋佑慈拉着荣温言的手,抬眸看向垂头丧气的荣温言,“你怎么了?”
荣温言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宋佑慈心疼。她的左心口被荣温言拧着的眉头牵动。眉头紧紧皱,心口狠狠疼。
“宋佑慈,你……还是离开我吧。”荣温言低头,将手从宋佑慈手中抽离。
他无法继续看着宋佑慈继续在他身边受伤。他也猜到荣正达对宋佑慈下手,是为了对付他。所以,如果宋佑慈离开他,她就会安然无恙。
“荣温言,你说什么!”宋佑慈倏地一愣,抬手摸着荣温言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他竟让她离开?他不是总追着她,不让她走吗?到底为什么!
荣温言深呼一口气,抬眸对宋佑慈郑重其事:“宋佑慈,离开我!你会过的更好!”
“荣温言,你是认真吗?”宋佑慈眉头紧蹙,没看到楼梯口提着行李的女人,脸上的惊愕表情。
唐念念立即提行李默默回到房间,小心翼翼打电话汇报:“喂,达哥,现在荣温言正在楼下和那贱人闹分手呢!他们好像要分开。我就不离开了吧。现在是大好机会!”
“听我的,离开帝苑。不给荣温言留下一点消息。你现在留在帝苑不安全!放心,我自有打算!”荣正达敲击桌面,回想今天荣温言的话。
“我……”唐念念咬唇不甘呢喃,“我不想……明明有好机会!”
“走,还是不走?”荣正达声音冰冷。
唐念念挂断电话,听到主卧的房门响起。她这才不情不愿提着行李箱离开帝苑。她心中愤恨不平,却又不敢违背荣正达的命令。
离开帝苑的唐念念没听到主卧里,荣温言和宋佑慈接下来的对话。
“宋佑慈,走吧。我不想耽误你!”荣温言躺下不看宋佑慈。
“荣温言,你起来说清楚。让我回来的是你,让我走的也是你。我宋佑慈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宋佑慈眸中含泪,不知她的荣温言为何会突然要赶走她。
“走!”荣温言言语决绝,却不敢看宋佑慈脸上的伤痛。
他怕他会不忍心。但为了宋佑慈的安危,他又不得不狠心。
“荣温言……”宋佑慈怯弱走上床,从后背抱着荣温言的身体,“我不走,好不好?”
宋佑慈靠近的那一刻,荣温言身体一颤,想象的到宋佑慈表情会是如何哀哀欲绝。但他强行闭上眼,隔绝这份想念,抬手松开宋佑慈环住他腰身的小手。
“走!别让我说狠话!”荣温言毅然决然下狠心。
“我不!我不走!”宋佑慈再次抱住荣温言的后背。
她差点就说出自己是念念。可她又不想用这理由来拴住荣温言。更何况,他信不信还两说。
“滚!”荣温言再次挣脱宋佑慈的怀抱。他蹭得起身,丢开宋佑慈的身体,怒目而视。
“滚开,别碰我!你让我恶心,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荣温言怒目而视,随即转身走进浴室。打开龙头,用流水声,掩盖他的急促呼吸。
床上,宋佑慈的身体磕到床头柜。她抱着酸疼胳膊,无措看向浴室门口。
荣温言,真不要她了?可她是他的念念啊。就这么,不要了么?
宋佑慈抱着胳膊,捂着心口慌忙起身。她走到浴室门口,却发现不能走进。
宋佑慈默默叹气,摇头离开主卧。
听到门响声音。荣温言关闭水龙头,叹气走出浴室。
空荡荡的卧室,没了小小的宋佑慈。呵呵,是他亲手赶走宋佑慈啊。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荣温言胡乱将自己丢在床上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人触碰他的身体。
荣温言猛地惊醒,一把推开身边的人。
在给荣温言擦身体的宋佑慈,被荣温言一推,猛地跌倒一旁。一盆热水顿时洒在宋佑慈身上。
宋佑慈呲牙裂嘴抱着胳膊,无措盯着荣温言。荣温言还在发疯?
荣温言看到宋佑慈,倏地一愣。刚想去查看宋佑慈有无大碍,便立即想到荣正达的阴险面容,以及上次宋佑慈车祸后的虚弱模样。
“你怎么还在,滚!这么不要脸吗?还不走!”荣温言冲宋佑慈瞪眼怒吼。
宋佑慈咬唇摇头:“我不离开。这是我家。我们的结婚证还在这里……”
提到结婚证,荣温言立即翻身从抽屉里拿出结婚证,顺手撕了。
“满意了?高兴了?滚!”荣温言的狠话接二连三。
这话直直戳在宋佑慈心口。她愣愣盯着荣温言,格外想顺从荣温言的心思,直接离开这折磨她心房的场地。
但她转念想到荣温言儿时对她的照顾。宋佑慈默默忍下来。她需要照顾荣温言,需要让荣温言恢复记忆。是的,她不能走。不能……
“我说过,我不走!”宋佑慈默默起身,收拾打翻的水盆。
见宋佑慈不走,荣温言红眼嗤笑:“你不走是吧?我走!”
荣温言翻身下床。走进更衣间,换上一身骚包衣服,径直离开。
“荣温言!”浑身湿漉漉的宋佑慈盯着荣温言的背影,倏地心慌。
好似,荣温言这一走,就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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