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哭了,先起来。”宋桀搀扶马如花,却看到马如花在低头用唾沫擦在脸上。
宋桀叹气将马如花扶起。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他的母亲。
马如花瘫倒在宋桀怀中,又装模作样哭了会儿。直至来到礼堂,她还是不停嚎啕。
参加宋志伟葬礼的大部分是贫民窟之前的邻居。也有少部分是宋志伟在荣锦帝国的同事。
宋佑慈扮演着女儿的角色,却得不到马如花和宋桀的待见。
就在葬礼快要结束,宾客们即将离开时,马如花突然跳出来指着宋佑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我养你这么多年,竟养了个白眼狼。我们家哪里待你不好。你要这么陷害我男人。他先是车祸变成植物人。现在,你还狠心弄死他。你真是,最毒妇人心!”
宋佑慈无措盯着马如花。所以,马如花现在把一切过错都推到她头上。从宋志伟车祸开始?
马如花却没完没了继续嚷嚷:“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为了帮你男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惜害死养你十年的父亲。你的良心被狗给吃了吗?我告诉你,宋家财产一分钱都不是你的。还有,你作为女儿应该懊悔,应该赔偿!”
马如花的话一出,礼堂一片哗然。原来宋佑慈是这样的人,为了攀附荣锦荣少,不惜杀害自己的父亲。简直狼心狗肺。
宋佑慈听到马如花的话,却将侧重点放在‘养你十年’这几个字上。
之前,宋志伟说她是养女。所以……
“妈,我,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为什么,十年……”宋佑慈眸中含泪。
马如花掐腰恶狠狠怒骂:“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儿。真是气死我了。滚,现在给我滚!”
马如花抬起手掌,对准宋佑慈苍白面颊,猛地落下。可她的手在距离宋佑慈脸颊五厘米处倏地顿住。
荣温言捏着马如花的手,阴冷低语:“你们的家产,我们没兴趣。你丈夫的死,跟她没关系。死因我会去查,说法也会给你。想要胡搅蛮缠,我随时奉陪!”
马如花悻悻收手,瞪了一眼宋佑慈,趾高气昂回到宋桀身边。
宋桀看着面如土色的宋佑慈默默叹气。现在宋佑慈的身份昭然若揭,他这名义上的姐姐,今后也不复存在。
宋桀送走宾客后,便和马如花还有薛之茴离开。
宋佑慈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是那般苍白无力。
“我们走吧。”荣温言环抱宋佑慈,搀扶她走出礼堂。
宋佑慈没有任何言语,乖巧地如同没有灵魂的僵尸,任由荣温言摆布。
荣温言将宋佑慈送回帝苑,耐心哄她入睡后。他驾车离开帝苑,来到天海医院。
“儒年,有什么情况?”荣温言急切询问叶儒年的调查进度。
“昨天下午,这一层曾经突然停电。导致监控设备画面不完整。我正在找人看看能不能修复。你别着急,给我些时间。”叶儒年如实汇报,不断安慰荣温言。
荣温言眉头紧蹙,抿唇摇头:“突然停电?怎么会?儒年,我还是觉得,宋志伟的死跟什么人牵扯上了。你一定要仔细查清楚。”
叶儒年坚定点头,一口应答:“好,包在我身上。”
倏地,荣温言想到什么,拧眉看向叶儒年。
叶儒年被荣温言猛地一瞪,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儒年,我想到一个人,非常可疑。而且,他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他有足够时间,做些什么。”荣温言微微一顿,在叶儒年的复杂表情下淡淡呢喃,“这人就是云凌夜!”
叶儒年倏地一愣,随即反问:“云凌夜,就是在马尔代夫拦截你的人?温言,我劝你跟他不要走得太近。他是云凡国的人,你知道吗?”
荣温言有些惊讶叶儒年知道云凌夜的身份。但他此时更加怀疑,一切就是云凌夜做的。
“儒年,云凌夜那边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牵扯的问题。现在,他已经介入,所以,这人你一定要留心。等我处理好后事,我和你一起调查。”荣温言拍着叶儒年的肩膀,快步离开。
他不放心宋佑慈一人在帝苑。更要找到更多证据,来让宋佑慈安心,让宋佑慈走出这片阴霾。
而荣温言没看到叶儒年在他离开后,长呼一口气的样子。
荣温言阴沉回到帝苑正宫。在门口,他看到一个让他瞬时火冒三丈的人。
“你终于出现。当初,你给宋志伟用刺激神经的药物时,就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要害宋志伟?”荣温言揪住成安的衣领,推着他走进帝苑。
成安眉头紧蹙,被刘海挡住的眼睛却闪烁不甘目光。
“不是我!”成安低声呢喃。
“不是你?”荣温言嗤之一笑,“你给宋志伟用了药,宋志伟没两天就死了。跟你没关系?”
“如果有人想害他。就算我不用药,他也会死。”成安如实回答。
荣温言放开成安的衣领,冷目质问:“成安,你在荣家十几年。这次,真的跟你没关系吧?”
成安毅然决然点头:“是,我只给他用了药。而且,就算药效失败,也不会让他窒息身亡。最多就是延长昏睡时间。所以,真的不是我!”
荣温言缓缓点头。成安的话不无道理。如果真有人想害宋志伟,那么不管用不用药都是轻而易举。那凶手是谁?还是一场意外?
“成安!你还我爸命来!”宋佑慈在楼梯口看到成安后,怒声高喊。
荣温言立即拦住宋佑慈的身体,对她柔声安慰:“宋佑慈,你别激动。先冷静一下,事情跟成安有没有关系还不确定。”
宋佑慈推搡荣温言的身体,怒视装无辜的成安。她真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相信成安,让他给宋志伟用药。
“你放开我,我要和他同归于尽!”宋佑慈扯着嗓子怒吼。
“宋佑慈!”荣温言扶着宋佑慈的肩膀,扬声怒吼。宋佑慈的决绝让他心寒,他为宋佑慈做了那么多,为什么她一心寻死?
宋佑慈猛地挣脱荣温言的大手。不管荣温言说什么,她毅然决然冲向面无表情的成安。
宋佑慈抄起桌上的花瓶,冲着成安的脑袋砸去。她势必要让成安血债血偿,为宋志伟偿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