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云凌夜看到宋佑慈被老三带走后。他立即搭乘最快一班飞机,回到云凡国。他四处寻找宋佑慈。但一无所获。
今天,云语喧见宋佑慈。云凌夜才得知宋佑慈的位置。
他不能让她在这里受苦!这是他的小佑慈,必须由他保护。
云凌夜走出手术室,从后门走向后花园。那里人比较少,先将宋佑慈藏起来,再找机会送走她。
光下,宋佑慈意识渐渐回归。她看着云凌夜紧抿的唇角,心底一片柔软。
“云凌夜……”宋佑慈低声呢喃。在她危机时,是这人救了她。
云凌夜垂眸淡笑:“别担心,我一定带你出去。”
而宋佑慈还没对云凌夜表示感谢,她就看到身后不远处一队匆匆而来的人。
“有人!”
云凌夜心中一紧。该死,这么快就追来了?
云凌夜抱着瘦小宋佑慈快步绕到后花园小山包后的一间小屋中。
他放下宋佑慈低声嘱咐:“在这里等我。我不会不管你的。小佑慈,相信我!”
宋佑慈微笑点头。云凌夜的相救,让她看到希望。
云凌夜关上门,快步离开。他从后花园的另一边出去,引走跟随他的人。
“王子殿下,女王陛下有请!”侍卫恭敬传话。
云凌夜板脸走进女王殿。
“女王陛下,佑慈没有黑色印记,也不是云白华,放了她吧!”云凌夜跪下请示。
坐在首位的云语喧抚摸发髻,冷眼打量殿里的云凌夜。他的儿子,为了一个贱人,跪地求饶。这还是云凡国的王子殿下吗?
“啪……”
云语喧拍案而起。她怒视不争气的云凌夜,“你不知道她是谁?还敢为她求情?你脑子进水了吗?”
云凌夜垂首跪地,坚定请示:“请女王陛下放了她!她不是云白华!”
云语喧走到云凌夜身侧,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她不是?你能肯定?她和云衾裳那贱人像不像?你说!这人能留吗?嗯?”
云凌夜跌倒在地。他抿唇抬眸,铿锵有力:“她不是云白华。我要娶她!女王陛下,请您恩准!”
“娶她?你失心疯了吧!”云语喧走到云凌夜脑袋边,抬脚踩住云凌夜的脖子。细长鞋跟一点点没入云凌夜的皮肤。
废掉一根手指的司空蛮,忍痛上前扶住云语喧的胳膊,低声呢喃:“女王陛下,请您息怒。王子殿下只是说着玩的。女王陛下……”
云语喧抬脚离开云凌夜的脖子,冷冷嗤笑:“王子殿下,做好你该做的!否则……呵呵……你知道的。”
云凌夜如释重负大口喘气。他伏在地上,冷目打量云语喧和司空蛮又贴在一起的身体。
司空蛮如同水蛭般,随时随地黏在云语喧身边,不分白昼。
云凌夜勾唇嗤笑。
他知道云语喧什么意思。如果不按照云语喧的吩咐去做。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多个真正的继承人妹妹。
到那时,他将败得一败涂地。
不,他不能失去王子殿下的位置!
“女王陛下,如果我娶了宋佑慈,让她生下孩子。那,我的地位将稳固。所以……”云凌夜撑身体站起。
“异想天开!”云语喧放开司空蛮的薄唇,盯着愚蠢云凌夜,“不管这女人是否是云白华,她都不能留。她和贱人云衾裳太像了。我不能允许她存在!”
云凌夜心中一沉。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冲出女王殿。
司空蛮一起走出,“王子殿下,女王陛下是为您好。如果云白华真回来了,您的王位将不保。所以……”
“闭嘴!我和女王陛下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云凌夜一巴掌甩在司空蛮脸上。
这不知羞耻的男宠,让他厌恶至极。
司空蛮则捂脸低笑:“王子殿下教训的是!”
云凌夜气愤离开。
司空蛮舔唇活动酸麻的脸颊。他阴冷一笑,转身来到古堡深处的一处简陋房屋。
司空蛮毫不犹豫,进门一脚踹向床上的干瘦男人。
“你还有脸活着?哼,你女人不要你。你儿子不认你。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去死吧!”司空蛮疯狂胡乱踢着瑟瑟发抖的男人。
这男人名叫林重,是云语喧的丈夫,是云凌夜的生父。但同时,也是云凡国的笑柄。
每当司空蛮在云语喧和云凌夜那里受气后,他都会找林重撒气。
今天,云语喧废他一根手指,云凌夜赏他一巴掌,他定要如数施加在林重身上。
看着鼻青脸肿的林重,司空蛮嗤笑离开。
林重缩着身子,适应身上的疼痛。他的伤疤好了又添,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
云凡国古堡后花园,宋佑慈蜷缩在黑暗小屋中,脑袋浑浑噩噩。
不知怎么,她突然有种莫名熟悉感。脑海里总出现之前做过的噩梦。
宋佑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经历现实。
她呜呜咽咽,胡乱哭喊。那沉重的铁笼,封闭她的心。那暗无天日的黑暗,侵蚀她的身。
“不要……不……”宋佑慈倒在木板床上,汗流浃背。
“吱……”
倏地响起开门声。宋佑慈脑子嗡的一声,响起警报信号。但她浑噩,睁不开一双沉重眼皮。
“不……”宋佑慈惊慌呢喃。
门口女人看到小只宋佑慈缩在一起,不断摇头。她蹙眉弯下腰,费力将宋佑慈抱起,搬回不远处,自己的屋里。
女人用热毛巾为宋佑慈擦拭脸上汗水。她的手指划过宋佑慈脸颊时,倏地一愣。
女人惊愕凝视女孩的娇嫩脸蛋儿。她摸着自己的干瘦脸颊,舌桥不下。
这女孩儿为什么和她有些相像?可她的女儿早已经死了……
“不要碰我!”宋佑慈猛地惊醒。
她用酸疼手臂抱住自己的身体,惶恐不安打量四周。
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憔悴的女人映入宋佑慈眼中。宋佑慈随即从床上爬起来,向后缩着身体。
“你,是谁?”宋佑慈蹙眉打量白发女人,暗中观察屋中构造。
如果,白发婆婆要对她不利。她势必要从这里逃走!
女人自感唐突。她后退到床边,慈眉善目解释:“我看你昏倒在花园小屋。就把你带回来。你躺会儿吧,还在发烧呢。”
白发女人将热毛巾递给宋佑慈。
宋佑慈狐疑接过毛巾。这白发婆婆是谁?难道不是坏人?是啊,她一双温柔眼睛,加上慈爱笑容,看起来似乎真不是坏人。
脑袋昏沉的宋佑慈顺势躺下,将热毛巾放在头上。她心中蓦然安稳。
“我是云凡国花匠云衾裳。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来做客的吗?”白发云衾裳边为宋佑慈擦汗,边自我介绍。
宋佑慈紧紧蹙眉。云凡国?她在云凡国?是那个女性为尊的云凡国?她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