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心中愤恨。
她来不及怒骂,已被荣温言扒个精光。还被束缚住手脚!
荣温言宽厚胸膛撑起一片燥热空气。
他微抿唇角,转而放松唇线,呼出炙热气息。
“呼……”
宋佑慈因荣温言的动作憋红了脸。
但她在这狭小空间无法动作,更是不能反抗。
浑身通红的荣温言动作疯狂而野蛮。
他喉咙嘶吼着低沉声音。似是要将身下的宋佑慈无情撕裂。
相对于车内的意乱情迷,车外的情况滑稽无奈。
被荣温言丢出车门的孙淼淼,在地上翻滚几个圆周,狼狈趴在地上。
她的裙子撕烂了,她的头发凌乱了。但她内心的燥热依然还在。
孙淼淼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不由自主用流血的手抚摸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媚眼如珠,口吐香气。她盯着宾利雅致,急忙爬起身。
孙淼淼披头散发冲到后车门。她拉开门把手,车门纹丝未动。
孙淼淼将身体重量依在车上。
她边抚摸自己边娇媚呼喊:“荣少,荣少你开开门啊。我不行了,荣少!荣少你开门。不行,我好热啊,荣少!”
在孙淼淼骚声骚气的呼喊下,小方忍不住上前打断:“你,赶紧走吧。荣少不会见你!快走!”
小方不想让孙淼淼搅了荣温言的兴致。
但孙淼淼没有见到荣温言,却听到另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头上流血的孙淼淼红眼瞪着西装革履的小方。
她像几辈子没见到男人似得,舔着嘴角飞扑向面无表情的小方。
“帅哥!我想要,人家好热啊!”
小方飞速后退避开孙淼淼近乎全裸的身体。
街边一颗不高的杨树成为小方的救命稻草。
他蹲在树上,不去看树下孙淼淼在语无伦次地浪荡。
“荣少,帅哥,哈尼……要,我要……要……嗯……”
“咔嚓……咔嚓……”
听到拍照的声音,树上的小方偏头挡住脸颊。
树下的孙淼淼才不管有没有人拍照。她忘我地沉浸在和荣温言交欢的臆想中。她尽情在光天化日下释放自己。
半个多小时后,车内的荣温言轻轻拍着宋佑慈的脸颊,“宋佑慈,醒醒!”
脸颊绯红的宋佑慈迷迷糊糊睁眼看向荣温言。
天亮了?天黑了?
宋佑慈愣了好久突然反应过来。她和荣温言在车里,刚刚进行了一场赤身**的肉搏!
宋佑慈捂着胸口惊声尖叫:“啊!”
荣温言立马捂住宋佑慈的嘴巴,防止这小玩物继续作妖。
宋佑慈却一口咬在荣温言的手上,那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将荣温言的手咬废了。
荣温言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抽回手。
他沉眸看着宋佑慈咬牙切齿的小模样。他缓缓勾起唇角,用另一只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丢在宋佑慈脸上。
宋佑慈松嘴,着急忙慌起身穿衣服。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和荣温言在车里……
宋佑慈心中恶狠狠地怒骂荣温言‘口不择食’。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荣温言这混蛋球。
荣温言快速更衣,用带牙印的手掌抓住宋佑慈的胳膊,让她靠近自己。
荣温言撩开宋佑慈耳边的长发。一道红肿的伤口映入荣温言眼中,荣温言转身在车后拿来金疮药。
宋佑慈推开荣温言的胸膛瞪眼怒吼:“不用你虚情假意!滚!”
手举金疮药的荣温言目光阴冷。
他偏执地再次拖着宋佑慈,单手圈住宋佑慈摁在自己怀中。
荣温言用嘴咬开金疮药的瓶盖,将药倒在手心,用温热手掌覆盖在宋佑慈耳边伤口上。
火辣辣的刺痛让宋佑慈紧紧蹙眉。
她刚想推开作恶的荣温言,就听到荣温言的低吼:“想毁容?”
宋佑慈嘟嘴瞪着荣温言。
这混蛋球,巴不得她毁容,然后去找小老婆?
哼,她才上当呢。她日后还要开始新生活,去和她爱的人相濡以沫呢。可不能毁容。
趁着宋佑慈发愣,荣温言火速为宋佑慈处理脸颊伤口,还有右脚的大馒头。
荣温言捏住宋佑慈的小脚连连摇头:“宋佑慈,你真行。顶级金疮药天天给你用。你的脚还能变成这样!”
宋佑慈毫不示弱反击:“荣温言,你也真行。在车里都急不可耐。你是不是缺爱啊!缺爱去找别人啊!”
荣温言没有回答。
他给宋佑慈上药后缓缓放下车窗,露出一条缝隙,扭着宋佑慈的脑袋看向窗外。
车外树下,孙淼淼一丝不挂在大街上上演形象生动的人体构造展示课。
她身上挂彩,却还津津有味**不止。
荣温言关上车窗,将舌桥不下的宋佑慈脑袋转回来,“她,给我下药了。”
宋佑慈倏地看向荣温言。
所以,荣温言刚才是……
宋佑慈挥起拳头怒斥:“我是应急的呗。我就不该上车。应该成人之美啊。”
荣温言气愤瞪向宋佑慈,“宋佑慈,你……!”
宋佑慈昂着小脸哼声道:“怎么,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混蛋球!不,我还真是说错了。”
宋佑慈边打边骂:“你荣温言等待的女人是念念。我们这些女人,都是你的身下物罢了。放开,我不碍您的眼。我走!”
荣温言拖住宋佑慈恶狠狠问:“走?不要你的脚了?”
宋佑慈撇嘴不以为然:“跟您没关系!”
荣温言紧捏宋佑慈。
看着不肯屈服的宋佑慈,荣温言叹气低语:“宋佑慈,别闹了。昨天,我很担心你。”
宋佑慈翻着大白眼,才不会相信荣温言的鬼话。
荣温言放开宋佑慈低声呢喃:“绑架你的人叫潘进,是荣锦董事潘川的儿子。昨天我得知你被潘进带走,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潘川谈判,救出你。”
在荣温言的粗重声音中,宋佑慈缓缓偏头看向微闭双眸的荣温言。
荣温言靠在车枕上,他发丝有些凌乱。
眼下的一层黑色,触碰宋佑慈内心某处柔软。
他似乎有些累。
不,他的累不是因为她!
宋佑慈猛地低头咬唇,“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你继续找你的念念。我继续我的生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宋佑慈想下车,但她的手腕被荣温言轻轻环住。
荣温言叹气呢喃:“陪我坐会儿。”
宋佑慈的身子好似突然上了魔法。
她定定地看着荣温言俊逸侧脸,她微微抿唇咽下口水。
该死,怎么就突然被这个混蛋球给迷住了?
宋佑慈急忙避开荣温言的美色。
荣温言则将头挪到宋佑慈身侧,温热的气息呼在宋佑慈耳边。
宋佑慈脖间痒痒的,像小猫爪挠过。
她想避开,荣温言却摁住她低语:“宋佑慈,回帝苑吧。”
宋佑慈扁嘴不语。
回去?她才不呢。
荣温言三天两头折磨她。就算要回去,也要和荣温言约法三章。
毕竟,她还要让荣温言帮她找到谋害宋志伟的凶手。不回去,也不行。
而宋佑慈约定的话还没说出,她的手机便急不可耐响起来。
“喂,刘医生。什么,你说什么?我爸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