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呢?人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得!”
立在门口的经理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心虚说道:“荣少,是您之前说不让我们继续监听荣少奶奶的。所以,所以……”
荣温言黑眉一横冷声呵斥:“所以你们就让她跑了?废物,一群废物!啊!!”
荣温言猛地甩掉桌上的花瓶,他红着眼睛四处寻找可发泄之物。
“温言,我的属下怎么得罪你荣大少爷了?”
走廊上,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笑意浅浅走向怒发冲冠的荣温言。
他一头墨蓝卷发,狐狸眼狭长却满含温柔。
“叶总。”
叶儒年淡淡一笑挥手示意手下:“下去吧。”
经理立马溜之大吉。荣少发脾气可真是太恐怖了。那眼神,嘶,赶紧逃!
见叶儒年来了,心情糟糕透顶的荣温言别过脸不搭理叶儒年,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作为荣温言十年好兄弟,叶儒年自然是荣温言肚子里的蛔虫。
“温言,这次又是什么东西找不到了?”
荣温言闷哼一声不予回答。
也只有叶儒年知道,他找不见想找的东西时,会大发雷霆,甚至发疯。
小方及时开口:“荣少,少奶奶会不会回去了……”
经小方一提醒,荣温言眸中立马绽放出明亮色彩。
他立刻拍着小方肩膀催促他说:“去贫民窟!”
“是,荣少。”
荣温言风尘仆仆绝尘而去。
叶儒年满脸错愕无辜喊话:“喂,荣温言,你重色轻友!这荣家少奶奶到底何方神圣,能把荣温言迷成这样?啧啧,不过倒也大快人心!对了,老黑,地下赌场今天开了吗?”
“叶总,这段时间荣少基本天天都在,所以下面没有开。”
叶儒年款款点头:“嗯,再关一段时间吧。相信他很快就会走了。”
——
h城贫民窟,宋佑慈下班后,心情七上八下。
今天,她再一次惹怒了贾敛,把贾敛烫出一嘴水泡,还扬言让贾敛找她报仇。
宋佑慈将头埋在沙发上的灰熊熊抱枕里。
“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哎,我也不是想……可怎么就……”
宋佑慈倏地坐起身子。她紧握双拳怒喊一声:“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是真的已经结婚了!”
“叮咚……”
“妈呀……”
斗志昂扬的宋佑慈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回原形。
宋佑慈狐疑抬头看向客厅挂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会是谁?
宋佑慈拍手起身。
“妈,你怎么没带钥匙啊。我爸自己在医院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佑慈兴冲冲给马如花开门。
但,打开门时,门口的‘马如花’突然‘变性’了。
“怎么,是你?”
宋佑慈看清门外黑着脸的男人正是荣温言。
她立马推门想将荣温言拒之门外。
但慢了一拍的宋佑慈关上门时,荣温言已经走进房间,并占据沙发半壁江山。顺手将黑色文件包丢在沙发下。
“你来干嘛!”
宋佑慈没好气。她现在可不想看见荣温言,任何时间场合都不想见到。
“你想干嘛!”
尽管荣温言此时已经濒临火山爆发,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话。
“不想干嘛!你赶紧走。我要睡觉!”
“不想管你爸的事儿了?”
宋佑慈要赶他走,荣温言心中气闷。他只能用宋志伟和宋佑慈过嘴瘾。
宋佑慈果不其然叉腰怒吼:“荣温言,你到底想干嘛!”
荣温言冷笑努嘴看向身边位置。
宋佑慈咬牙切齿,但为了宋志伟,还是不得不坐在荣温言身边冷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嗅着宋佑慈身上淡淡的清香。
荣温言眉头舒展不疾不徐道:“宋志伟是荣锦帝国的会计。他的车祸,很可能……”
宋佑慈立马像炸毛的狮子一般蹿起来怒指荣温言:“是你做的!荣温言,你好歹毒啊!”
荣温言哭笑不得。他会无聊地去做这事儿?
不过,宋志伟的车祸还真是有人因为无聊而引发的。
但,现在荣温言不能对宋佑慈说什么。
荣温言优雅起身,一米八二的高大遇上一米六八的娇小。
荣温言居高临下,宋佑慈仓皇逃脱。
“回来!”
荣温言大手一捞,将瘦弱的宋佑慈揽进怀中。
下一刻,荣温言打横抱起宋佑慈径直走近卧室。
“荣……荣温言,你又想做什么!放开我,混蛋球!你放开!”
宋佑慈的挣扎成功激发荣温言的**。
他将宋佑慈丢在她一米多宽的单人床上后,便死死抵住宋佑慈的身体,进而快速脱衣。
宋佑慈满目慌张。
她没想到,这个荣温言竟然冲到她家强奸她。
眸中带火的宋佑慈抬嘴恶狠狠咬在荣温言的肩膀上。
“嘶……”
荣温言抬起伏在宋佑慈胸口的脑袋。
他倏地高举左手对准不识好歹的宋佑慈。
宋佑慈毫不怯弱哼声冷笑:“咬死你,强奸犯!无耻下流!”
荣温言停住飞驰下落的手掌。
他缓缓用手抚摸宋佑慈光洁的小脸,一路下滑,抚摸每一寸皮肤。
“睡我老婆,合法。”
荣温言勾起唇角继续攻击。
宋佑慈怒骂连连,但无任何效果。
客厅的座机悄悄响起来。
“您好,这里是宋家小院,有事请留言。”
“宋佑慈,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死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手机还关机。宋佑慈,你爸出状况了。快点拿着钱来医院救你爸。老天啊,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啊!呜呜……”
卧室,宋佑慈隐隐约约听到了马如花的声音。还有马如花说,宋志伟出事儿了?
宋佑慈急忙想推开赖在她身上的荣温言。但荣温言长在她身上纹丝未动。
眼角啜泪的宋佑慈不停哭喊:“放开我。我要去医院!放开!你放开!我要去医院。”
宋佑慈疯狂地想赶走荣温言。
她必须赶到医院救父亲。她的父亲现在生死不明。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而荣温言像是失聪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疯狂汲取。
他心中要发泄的太多了。是的,要发泄!
“额……”
半小时后,荣温言伏在宋佑慈身上气喘吁吁。
满头大汗的宋佑慈一把推开身上的荣温言。
荣温言随即跌坐单人床下。
“你疯了!”
荣温言坐在地上紧紧蹙眉。宋佑慈边擦泪边快速穿衣。
“荣温言,你混蛋!”
宋佑慈恶狠狠瞪着床下的荣温言。
她咬牙转身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冲出去。
“莫名其妙!”
荣温言慢条斯理穿衣。他蹙眉打量这破旧不堪的屋子。
小卧室只有十几平米,除了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掉漆的红色衣柜。头顶的风扇慢慢悠悠转动扇叶,闷热的气息持续发散。
荣温言不由哼声自嘲:“啧,就这房间,这家境,还说我去撞她爸?我疯了?靠,这什么!脏死了!”
宋佑慈走了,荣温言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不过荣温言嘴上厌恶这狭小憋闷的小屋子。但心里不知怎么还有些向往。或许,这里有某种味道吧。
但荣温言走出宋佑慈家小院时,看到焦急跺脚的小方。
“荣少,医院那边出事儿了。宋志伟突然病危,现在正在医院等着医药费救命。”
“什么?去医院!”
——
“爸,没有账本!你这荣锦总经理是不是搞错消息了?”
贫民窟,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趴在宋佑慈客厅地板上,四处翻找。
满脸皱纹的男人举着手电蹙眉呢喃:“不会,宋志伟是荣锦会计,账本不在荣锦,一定在这里!再找找!找不到,我们就完了!”
金发干瘦男人在沙发下摸到背包,他兴奋喊道:“爸,找到了,在这里!”
“好,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