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少……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我……荣少,您要做什么?啊!!”
嘴角被烫出水泡的贾敛呲牙裂嘴躺在床上。
他抱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左腿,不可置信看向荣温言以及他手中的椅子。
“荣少,荣少有话好说啊。荣少!”
贾敛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不断。
荣温言被吵得心烦。他给旁边助理使个眼色。
小方上前捂住贾敛的嘴巴,防止他继续破坏荣温言的心情,防止世界大战的爆发。
荣温言敛起凤眼冷冷打量着床上贾敛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
他扯着唇角哼笑:“贾少爷最近记性不太好啊。忘了我之前说过,不该惹的人不要碰。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就让你彻底长记性。小方!”
助理小方松开贾敛流着口水的嘴,静立一旁。
贾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呲嘴獠牙坐起来跪在床上,边扇自己耳光边连连求饶。
“荣少,我错了。荣少,我真的错了。我,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我该死!”
“啪……啪……”
贾敛嘴角水泡已经被扇破,浓水四处飞溅。
但,荣温言认为,耳光的声音不够大。他缓缓转身看向贾敛。
就是这个胆大包天的人,一次次调戏宋佑慈。
不过,他的小玩物也不赖,将这色魔打进了医院。只是,伤得不够重。
荣温言抄起床边的椅子,“我还听说贾少爷最近是财大气粗的很啊。还四处嚷嚷着不差钱,有这回事儿?”
见荣温言又抄起家伙,贾敛哪里顾得上思考。他立马死命摇头否认:“谁说的!我……我掐死他!我们……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荣温言很满意贾敛的回答。
他点头兀自道:“嗯,既然这样,我就行善积德吧。300万怎么样?”
荣温言勾着唇角戏谑一笑。
他扛着椅子自顾呢喃:“不过,我从来是有偿施舍。两条腿300万,我不差钱。刚才送你一条,现在再来一条。想必贾少爷会欢喜得很。”
荣温言没等吓破胆的贾敛回答,就挥起椅子狠狠砸向贾敛的右腿。
“啊!我的腿!”
荣温言听着惨绝人寰的叫声戏谑一笑。
他扔下椅子淡淡瞥向床上痛不欲生的贾敛。
“贾少爷,希望这300万,让你醒脑子。否则,下次该被收拾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冷汗淋漓的贾敛咬牙点头:“荣少……我,记住了。”
——
“荣少,您不会真的要给贾家300万吧?”
荣温言头倚车座低声道:“他贾家恐怕也不敢收。把贫民窟拆迁的项目丢给贾家。也算相抵了。”
“是,荣少。还有荣少,昨晚潘总在荣锦帝国闹事,您看……”
坐在车后座的荣温言微闭双眸不咸不淡回:“回帝国。”
“是,荣少。”
荣温言眼前回荡的是宋佑慈那坚毅不屈的神情。
这个小女人身上散发着某种令他向往的魔力。
荣锦帝国的财会宋志伟的车祸原因他知道。
不然,他也不会和宋佑慈结婚,但没想到……
荣温言紧紧蹙眉,这个他突然娶了的女人到底是福是祸?
“荣少……”
“荣少……”
到达荣锦帝国,一路有人垂首问好。
荣温言身着黑色ak高定西装板脸走向顶层总裁办公室。
“请潘总。”
“是,荣少。”
荣温言脱下黑色西装外套,他眉眼淡淡扫过办公室内的一切。
偌大房间里,一尘不染的桌面,整洁如新的衣帽间。
荣温言边整理腕间百达裴丽订制金表,边昂首挺胸走向桌边。
“荣少,您找我?”
荣温言坐定抬眸看向眼前满脸皱纹的潘川。
“潘总坐。”
潘川贼笑坐到荣温言对面。荣温言难得换上和煦笑容。
“潘总真是日理万机啊。听说昨天加班到很晚啊?嗯?”
“荣少哪里话,我,我就是瞎忙,瞎忙。”
潘川一边擦拭脸上的冷汗,一边打量荣温言的神情。
他虽是两朝元老,但他现在毕竟在给喜怒无常的荣温言做事。现在,荣温言找他上门,定有诈!
荣温言摆摆手调笑道:“潘总说笑了,我上任总裁不足两年时间。还是因为潘总帮衬,荣锦帝国才有今天。”
荣温言微眯眼眸注视潘川一举一动。
潘川一听荣温言不是为难他,便立马挺直腰板呵呵一笑:“荣少,潘某人不敢自居功臣。但潘某对荣锦帝国那可是忠心耿耿。”
荣温言淡淡一笑转移话题。
“潘总,不知令公子最近忙些什么?”
脸上刚刚有了喜色的潘川神色一凝。
他轻咳一声不经心回:“潘某代替小儿多谢荣少关心。他,他就是游手好闲。呵呵,小儿要是有荣少一丁点的能力,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荣温言回想三月前,潘川的儿子潘进在零心情酒吧调戏宋佑慈的一幕幕,还有干瘦潘进的异样表现。
荣温言摸着食指戒指冷声回:“我要是有潘总这样的好父亲,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潘川微微蹙眉,显然他没有听懂荣温言的话什么意思。
荣温言直起身子挥手沉声道:“日后还得仰仗潘总多多帮衬。好了,潘总去帮吧。”
潘川起身擦汗匆匆离开。助理小方走进屋中静立一旁。
荣温言头靠座椅微微叹气:“小方,潘川贪了多少了?”
“回荣少,已经一百八十万了。”
荣温言皱眉冷哼:“贪得无厌。等他的黄毛儿子对宋志伟动手,就一起收网吧。”
“是,荣少。”
小方退出办公室,荣温言睁开冰冷双眸对寂静低语:“出来吧。”
“哎哟,每次都被你发现,太不好玩了。”
右侧洗手间的门轻轻推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从洗手间尴尬走出来。
荣温言没有起身,他揉着太阳穴不咸不淡道:“这里出乎寻常的干净,不是你会是谁?妈,我都26了,你能不能别整天把我当小孩子监视?”
宁惠理直气壮啰嗦:“哼,你要是经常回家,我能来这里?温言,你都26了。什么时候结婚啊?妈想孙子都想疯了。”
荣温言一听这话表示抗议:“我不是生孩子机器!”
“哎呀,又不用你生。来,你看,妈又给你选了几个结婚对象。这个漂亮吧,这个也不错的。”
荣温言蹙眉起身离开。
宁惠气急叉腰吆喝:“我和你爸要出去一段时间。但你必须去相亲,要是今年还不结婚,我明年就天天跟在你身后唠叨!”
“妈!”
——
被宁惠吵得心烦的荣温言提前回到零心情酒吧。
路上,荣温言揉着太阳穴低声询问:“小方,念念有消息了吗?”
助理小方抱歉回答:“上次闹出乌龙后,我就已经加派人手到各大孤儿院寻找念小姐下落了。”
荣温言重重叹气无奈道:“如果,我能想起来念念在哪里就好了。可为什么,我就偏偏记不清?”
小方立马回身对荣温言急切道:“荣少,您别想那么多了。否则,您又该头疼了。”
荣温言缓缓点头。现在只期盼宋佑慈这个小玩物能和他斗斗嘴解解闷。
可,回到零心情酒吧的荣温言没一会儿传来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吼。
“宋佑慈呢?人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得!”
:嗯,这段婚姻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后面会讲到,看官们,先别急啊。咱们先来虐小渣。啥时候?快了快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