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约定,才是一辈子的,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做,真正的相守,可是有的人来说,是她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去触及的人,便是因为如此,所以她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苏彧卿这样傲娇的人,倘若离开了就是再也不会回头吧,就像那一日,他在客栈中突然的就和她说要断绝所有往来,划清界限。
他们两个人之间,哪里还有什么界限,有的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罢了,在这个梦中,而苏彧卿,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喜欢的,因为喜欢,所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手。
就在盛安以为苏彧卿会离开的时候,他看到某人转身,他的嘴角轻轻上扬,说道,“我在等风,也在等你,等你告诉我,你想的一切到底是什么,安儿,我所有的时间,全部都是你的,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怕,既然你不愿意去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盛安我从来都不怕错过一个人,唯独你。”
盛安此时的担忧全部都化作浮云,她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水,她捏了捏手心的汗水,终归是让自己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她说道,“初见是惊鸿一瞥,南柯一梦是你。等待是山重水复,怦然心动是你。相遇是柳暗花明,如梦初醒是你。重逢是始料未及,别来无恙是你。?”
别了,盛安看着他,眸子似乎如同黑曜石一般的说道,“苏彧卿,别来无恙。”
苏彧卿终归是把她抱在了怀中,两个人都不知道想要的一切是什么,既然如此,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探寻,可是唯独知道了彼此的心意,他们所在意的一切,也不过就是,喜欢罢了。
月桂树下,两个人紧紧相拥,月光无暇,季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轻声咳了咳,两个人迅速的分开,季叔却是无所谓的看着盛安有些面色潮红,他说道,“两位大人,要不要给你们弄些吃的,下酒?”
盛安连忙推开了苏彧卿的怀抱,对季叔说道,“不用了季叔,这么晚了,你还是去睡吧。”
季叔原本是想点了点头,可是此时盛安的肚子却戏剧性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盛安的脸色通红,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苏彧卿只是轻咳一声,季叔了然的笑了笑,说道,“好嘞,你们啊就等着季叔做的饭菜吧,季叔以前可是酒馆里面打杂的手艺可不错了。”
盛安此时真是有些饿了,于是也没有拒绝,好在还有一些桂花糕,于是能够让她捱一下饿。
盛安靠在桂花树下,如同咸鱼一般,身旁的人静静的同他背靠着背,盛安无意识的突然看到了他的侧脸,不得不说,苏彧卿长的真的是尤为的好看,她以前见过中描绘的男子绝色的最佳词,便是翩翩浊世佳公子。
倘若一定要让她形容,自己身旁的苏彧卿可不就是这翩翩浊世佳公子了?
“安儿,你的母亲怎么会在你的府邸,我倒是知道晋国公夫人设计陷害,但是晋国公什么都没有管吗?”
盛安看着苏彧卿突然有些意外,她也知道苏彧卿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所以以前他只知道自己是庶出,不受盛闫明的待见,可是此时两个人都表明了心意,有些事情,也就没有必要瞒着对方了不是。
“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是这些事情恐怕是楚柔为了陷害我的母亲和北王,但是我还是始终都不明白,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她的身份和地位,想要的都有了,十多年了,还是不肯放过我娘。”
盛安的话让苏彧卿有些疑惑,倘若楚柔真的有做大夫人的心胸,其实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吧,但是盛安心中还是有些无奈的,毕竟有些事情是自己没有办法算清楚的。
“也许,他们还有秘密,老实说晋国公醉酒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晋国公对你们既然不好,她也就没有必要提防你们了,可是晋国公夫人却还是咬着你们不放,看来还是有其他原因的。”
苏彧卿掰了一块桂花糕递给了盛安,盛安慢慢的叼了过来却无意间碰到了苏彧卿的嘴唇,她的脸皮比较薄,脸立刻红了起来。
盛安轻咳一声,却感觉桂花香中夹杂着某人的梅花香,他身上的味道一向都是淡雅至极,分外的让她觉得好闻,也是因为如此,所以盛安才亲近她。
他的心中终究是动容的亲吻了她的脸颊,听到了季叔的脚步声,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两个人此时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但是季叔的手艺可真是极好的,于是尴尬顺利的化解了,盛安倒也觉得没有什么,于是几个人便坐在桂花树之下,吃着下酒菜,喝着酒。
季叔的年纪毕竟是大了,就算是盛安劝酒了,季叔还是喝醉了,于是盛安让府中的下人把季叔给抬下去了,自己则是和苏彧卿继续喝着酒,有些事情是他们没有办法去看的透的,正如对他们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不若四个字,细水长流,如此而已。
“季叔的酒量可真是差,哪里像我,千杯不醉。”
苏彧卿看着盛安不按套路出牌,有些无奈,却是带着宠溺的说道,“是啊,你千杯不醉,就是我比较倒霉罢了,每次都要陪着你喝到尽兴。”
至于苏彧卿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时,苏彧卿自个儿已经记不得了,只是看着这货在自己面前强装成男子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有趣罢了。
“酒量也不过是练的罢了,有些事情,谁又知道呢,你说是不是,苏彧卿,我总觉得北王和娘的羁绊不仅仅如此,我有一种预感……”
她的预感,他心中猜的七七八八了,可是还是得好好的安慰这个傻丫头,毕竟她想的事情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多得多,便是因为如此,所以苏彧卿心中有着更长远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