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来的人不是其他的人,而是苏彧卿,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说,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是有些人让他始终都没有办法去相信,这个人是苏彧卿。
他离她尤为的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一丁点儿缝隙,盛安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说道,“苏彧卿,别闹了。”
只是苏彧卿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吐气如兰,他在她的耳旁说道,“我在昙安等了你半个月,故意让韩信把我的消息告诉你,可是你还是没有去,既然你没有去,我便来了。”
盛安此时有了机会,一把推开了自己眼前的男人,今日怎么都这般的不正常,还好娘亲睡着了,不然肯定会误会的,而且盛安被他那一句安儿,早就有点儿心乱如麻了。
“我去不去,来不来,你不是不在意的吗?上次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和我告别,苏彧卿你真是小气,算了当我没有把你认成师父吧。”
盛安此时懒得应付苏彧卿了,他离开的太久了,她心中原本平静如水,可是此时又被他搅得一团乱,这样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至少盛安是这样的感觉,不论是过去如此,还是如今,她心中的感觉并不算怎么好。
可是苏彧卿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有时候的感情一直压抑着,等到有一天,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看开了,便知道了,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去遮掩的,至少对于苏彧卿来说,有些事情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
“安儿,你说你这样笨,这样傻,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此时的月光刚刚好,月圆,而他的肺腑之言却如同美酒一般,让她觉得有些醉人心脾。
盛安还是不懂苏彧卿的想法,可是他此时认真的神色,容不得盛安去质疑,盛安知道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如此的,谁都没有办法去改变,她大概也是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她的心意,从他数次帮助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明了了,至于他什么时候喜欢她,她也不知道,有些事情,谁都没有办法说的清楚,可是还有些事情,却是他们没有办法去忘记的。
“可你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终究是两路人吗?不论是那一面的你,我都不知道,我只晓得你是苏彧卿,是燕国的丞相,可是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你无疑是强大的,可是我盛安,就连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也要用其他人的身份。”
盛安是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隔着什么,可是就算是他们知道,也没有办法去改变所有的一切,有些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去控制。
“北王回来了,你的局面,怎么可能不逆转。”
盛安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难道……苏彧卿知道……
“苏彧卿,你离开了京城,也什么都知道吗?没错,北王回来了,他和我的娘亲有过一段感情,你说两个人相爱十多年,就算娘亲成了别人的妾室,可是北王还是一直在等娘亲,这样有情有义的男子,世间又能够有几个人呢?”
苏彧卿虽然见不得盛安说别的男人怎么好,可是北王是事实,何况北王也只是与盛安的娘亲有关系,而且对于盛安的身份,苏彧卿开始有了其他的想法了,毕竟有些事情,是苏彧卿没有办法去想清楚的,但是有些事情,却能够轻易的看开。
“世上的人能够有几个人,能够遇到这样的感情,苏彧卿,我不懂你,也许是喜欢,可是并不适合,如今我盛安只能够以男儿身存在。”
可是盛安却看到了苏彧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男儿身又怎样,她红装素裹的模样,只能够他看得见,其他的人可是想都不想要。
苏彧卿并非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比如说有些事情,苏彧卿还是晓得的,但是有些事情却是没有办法同盛安直说的。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切,岂是这样简单就说的清楚的,安儿,你知道我是怎样的性子,要么放手去拼一把,要么就转身离开,因为放不下所以我认怂的回来了,我苏彧卿,只对你认怂。”
苏彧卿的意思,无一不是,不管是怎样,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你愿意,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全部给你,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盛安哪里不知道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她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盛安,这个人就不要错过了,错过了可就没有回头得了,要不要,拼一把。
有人来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同盛世豪赌一般,在一起便是赢了,可是倘若是输了,便是要输掉手中所拥有的一切,不论是哪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皆是如此罢了。
谁都没有办法说清楚,有些事情,是他们没有办法去看透的。
苏彧卿看着盛安一动不动,甚是有些无动于衷,他终归是有些心灰意冷,原来还是同过去的结局一般,就算是他主动的出击,得到的结局,永远也不过如此,苏彧卿,你还是这样傻。
他转身,目光全部收回,他知道盛安和其他女子不一样,所以一直都在迟疑,是把她留在身边保护,还是如何,可有时候,喜欢一个人,都是没有自己的想法的,因为喜欢,所以最终去爱了。
盛安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风轻轻的吹着,似乎要把他带离自己身边,盛安心中是漠然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和自己赌一把,可是有些事情,她心中也是懂的,有些人离开了,就是一辈子。
想到过去,每一次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每次她需要帮忙时,因为身份被人耻笑,可是帮她的人,还是身边的人,她说过自己要做一个不靠男人,就能够得到一切的女子,而如今,她所遇见的这个人,是不是能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