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出现在宫宴上,赫连承昭立刻发现了他,他立刻撇下其他的几个皇子走向了盛安:“流年,你终于来了。”
“太子殿下。”盛安恭敬地喊了一声。
“你跟本宫无需这么客气,按照道理来说,你应当喊我一声表哥。”赫连承昭说道,盛安没有回答赫连承昭,其他的几个皇子已经走了过来:“这是谁啊,竟然让太子哥哥亲自来接待啊?”
“这是盛流年,新任的玄羽军统领。”赫连承昭说道,盛安看着那几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大概猜出了他们的身份:“臣见过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你就是盛流年,这段时间听了不少你的事迹,没想到你还真是厉害啊。”赫连承初意有所指。
盛安不卑不亢地回道:“微臣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要说厉害也是皇上厉害,能一眼就看出微臣的潜能。”盛安原封不动地将这顶高帽子移到了燕帝的头上,果然赫连承初没有再说什么。
盛安看向着几个皇子,只觉得着皇家的基因真的是不错,每个皇子的长相都很清秀,赫连承昭和赫连承砚自是不用说的,赫连承初这个人一看就比较倨傲,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是生的不错。至于四皇子赫连承瀚,他一看就是那种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公子哥。五皇子赫连承光和三皇子赫连承初都是林贵妃所生,不过林温悦比较宠爱赫连承初,这赫连承光看上去反倒是有几分阴邪之感。
“听说盛公子是在边疆长大的,不知边疆和燕京有何不同,本王也想找个时间去边疆那边看一看呢。”赫连承瀚问道,相比于盛流年这个人,他更加感兴趣的是边疆。
盛安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赫连承瀚:“四皇子还是好好地在燕京待着吧,就算是想要出游也应当去一些风景优美的地方,边疆这种地方不适合四皇子。”
赫连承瀚被噎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盛流年这么不给他面子:“为什么本王不能去?”
“四皇子若是去了边疆,只怕是要保不住这细嫩的皮肤了。”盛安早就听说赫连承瀚这个人极为看重自己的外表,她可没有心情去奉承这些无聊的皇家公子哥,赫连承瀚被盛安打击之后反倒是越发地对她感兴趣了。
其他的几个皇子听了都在忍着笑,赫连承光有些不满的呵斥:“盛公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居然敢在这里公然嘲笑皇子!”
“宫宴的目的是为了拉近天家和官员之间的感情,难道一个玩笑都不能开吗?”
“你……放肆!”
赫连承光看着盛安,盛安也不畏惧:“若是在这宫宴上依旧是什么都不能说,我还不如回家让厨房多做点吃的呢,还省得跑来一趟皇宫。”
“盛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赫连承砚解围,“今日的宫宴就像是盛公子说的,原本就是为了玩乐,若是当了真就太不值得了。”
赫连承初远远地看到盛华容走了过来:“盛公子,你的姐姐长得还真是漂亮,难怪是名冠燕京的第一美人。”
“我的这个姐姐的才气不也是名冠燕京吗,我以为三皇子会先看到我姐姐的才气,没想到先看到的是美貌。”盛安虽然不想维护盛华容,但是也不会让赫连承初去诋毁她。
赫连承初很少吃瘪,可是他今天在盛安这里却甚是接连失利:“盛公子当真是牙尖嘴利,颇有几分后宫妇人的风度。”
这是说她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女子?盛安笑了笑:“多谢三皇子夸赞。”
“本王夸你什么了?”
“在流年的心中,后宫的妃子都是大度得体、风华绝代的人物,比如三皇子的母妃林贵妃。没想到在三皇子的心中,我也是这样一个大度得体、风华绝代的人物,只是我子宵在边疆长大,已经皮糙肉厚,只怕是担不起风华绝代这样的赞赏了。”盛安故意曲解赫连承初的意思,赫连承初被盛安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其他的几个皇子真的是在偷笑,只是在赫连承初面前忍着。最终,赫连承瀚忍不了了:“哈哈哈……”
“四弟!”赫连承初的脸都快黑了。
“三哥,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先让我笑会儿。”赫连承瀚捂着肚子说道。
“对了,听说今天的宫宴,苏丞相也会来。”赫连承初突然开口,其他的几个皇子听到苏丞相三个字脸色都变了。赫连承初看向盛安,他想看看盛安的反应,盛安当然不会让他失望了:“不用听说,是事实。因为我今天半路上马车坏了,还是坐的苏丞相的马车入宫的。”
“你坐的苏丞相的马车?”赫连承昭反问,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在坐上苏彧倾的马车之后还活着下来。
“看来盛公子和苏丞相的关系不错?”赫连承初这句话问的就很有深意了,几个皇子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盛安。
盛安正好看到苏彧倾刚刚走进来,她喊道:“苏丞相,三皇子说我跟你的关系不错,你怎么看?”
苏彧倾看着盛安那狡猾的眼神就知道这只小狐狸肯定没安好心,他闲庭信步地走到了盛安的面前,然后目光落在了三皇子赫连承初的身上:“三皇子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我觉得我跟所有的人关系都不错,三皇子怎么看呢?”
苏彧倾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赫连承初对苏彧倾是有一种恐惧的,在他的内心深处,永远都不会忘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曾经做过什么事!
“苏丞相和朝中众臣的关系都很好,实乃我大燕有幸之事。”赫连承初说出了答案,苏彧倾的手放在了赫连承初的肩膀上,那一刻,赫连承初觉得自己肩膀都要断了:“三皇子以后还是少说点话吧,你不要像你的那个母妃一样。当初燕帝在我面前保下了你的母妃,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心情还不错。如果现在换成你,我的心情,不一定会好。”
赫连承初腿一软,差点倒下去,他双手撑住了身后的桌子:“我明白了。”
其他的几个皇子都不敢和苏彧倾正面交锋,只能看着赫连承初被威胁,谁都不敢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