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统领,上一次你救了我,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地感谢你,我希望……”苏又青的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盛安回绝了:“苏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那一天救了很多的人,这只是我该做的。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我以后不敢救人了。”
“可是……”
“苏小姐,没什么可是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快进宫吧。”
苏又青看到盛安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很失落:“盛统领,你是嫌弃我吗?”
“流年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如果苏小姐一定要这样妄自菲薄,流年也没有办法。”盛安看着苏又青悬泪欲泣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烦躁,古代的大家闺秀真是烦,说几句话就开始哭,有意思吗?
“真是一场有趣的戏。”苏彧倾从马车上走下来,苏又青看到苏彧倾的时候已经彻底忘了哭了,对于苏彧倾,她有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感。
盛安回身:“让苏丞相见笑了。”
鹤羽恰巧在这个时候赶过来了,苏彧倾开口:“盛统领,要不要一起进去?”
苏又青一脸期待地看着盛安,她希望盛安可以拒绝苏彧倾,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那就一起吧。”
苏彧倾看着站在旁边的苏又青:“难道这位姑娘也要跟着一起走?”
苏又青立刻摇头:“不、不、不!”
最终,苏又青只能看着盛安和苏彧倾一起进入了皇宫。
“又青,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苏又青准备走进皇宫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盛华容的声音,她一脸惊喜地回身看向盛华容:“华容,你怎么才来?”
盛华容刚刚走下马车,她听着苏又青的话有些云里雾里:“我是刚刚才到啊,怎么了?”
“我是看盛二公子已经进去了,你们没有一起来吗?”
“流年路上出了点意外,马车坏了,所以就坐苏丞相的马车来的。怎么,你刚刚见到流年了?”
苏又青点了点头:“你可能还不知道,元宵的时候我差点被拐走,多亏了盛二公子我才得救,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歇歇他。刚刚好不容易见到了,没想到他和苏丞相一起走了。”
盛华容还算是了解苏又青的人,苏又青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一个男人:“又青,难不成流年救了你,你还要以身相许?”
“如果他愿意,我、我……”苏又青有些羞红了脸,盛华容的心都冷了:“又青,流年这个人不好相处,你还是别想这些了。”
“不好相处,怎么可能?”
“流年为人比较孤僻,看上去是比较温文尔雅,但是他的性子比较清冷,可能不太适合你。”盛华容说的比较委婉,但是苏又青根本就不相信:“不可能,他上次救我的时候是很温柔的,你别瞎说。你肯定是没有和他经常相处,你只要和他多多相处肯定能发现盛流年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盛华容已经不想和苏又青争论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盛安和苏彧倾刚刚走进宫没多久,就发现有一个女子似乎是站在前面等着盛安。
“盛统领,你还真是艳福不浅。”盛安还没能听懂苏彧倾的话,那个女子就已经像她走来了。盛安这才发现,站在前面的女子竟然是方如烟。
“臣女见过盛统领、苏丞相。”方如烟走上前来盈盈一拜。
“这不是方小姐吗,你怎么在这里?”盛安问道。
方如烟笑道:“上一次盛公子救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谢谢公子,今日是特意在这里等候公子。”
“我记得上次方小姐已经跟我道过谢了,还是就不必要浪费时间了。”盛安直接回绝了。
方如烟脸上的笑意慢慢地凝固,她没有想到盛流年居然会这么狠心:“盛公子,如烟只是想要谢谢公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方小姐,流年只认为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这是流年的职责。就算当日你没有被那些人带走,我还是会去救人。”盛安说完就直接走了,苏彧倾跟着盛安后面离开了。
方如烟失魂落魄地看着盛安离开的背影,她的眼中氤氲起一层雾气……
“没想到你这么心狠,这才多长时间,已经拒绝了两个女子了。”
“如果苏丞相想要,我可以帮你做个媒。”
“我还是更喜欢眼前这个。”
盛安的脚步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苏彧倾也不假装:“我说错什么了吗,与其找一些弱质女流回去,我还是喜欢像你这样彪悍的。”
“彪、彪悍?”盛安指着自己,“既然我这么彪悍,苏丞相还是去找你的温柔乡吧。”
“本相说过了,本相喜欢你这样彪悍的,这样才有趣,不是吗?你说你不过顺便救了她们,她们都是一副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样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也来一个以身相许?”听着苏彧倾的话,盛安一把推开了他:“我看你是疯了。”
盛安说完就往前走去,苏彧倾跟着盛安后面往前走去。
鹤羽和默一一直远远地跟着他们两个人,鹤羽见盛安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你们家主子干什么了?”
“我还想问你家少爷干了什么呢!”默一白了一眼鹤羽就直接走了,鹤羽在后面喃喃地说了一句:“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宫宴只有在晚上才会在大殿用晚膳,白天则是在露天的广场。
广场上已经摆下了两列的桌子,不过并没有人落座,他们都是站在旁边说话。今日几位皇子全部到场,他们聚在一起倒是显得意气风发。
“太子哥哥,今年的宫宴有什么有趣的节目吗?”问话的是四皇子赫连承瀚,赫连承瀚的母妃舞妃早逝,留下四皇子赫连承瀚和三公主赫连玉,赫连承瀚颇得燕帝的宠爱,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皇位之争,过的也是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若非宫中有什么大事,他是绝对不会进宫的。
“承瀚,你成天就想着新花样。这一次的宫宴晚上的节目表演是从民间选出来的人,节目跟以前应该是不一样的。”赫连承昭笑道。
赫连承光毫不犹豫地回道:“太子,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结果还是一些普通的歌舞节目,四哥最后可失望了。”
场面有些尴尬,赫连承砚赶紧圆场:“就是因为四弟上一次失望了,这一次太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三皇子赫连承初开口:“太子,这一次的酒是什么酒啊,你知道我一向喝不惯那些年份比较少的酒。”
这一次的宫宴是赫连承昭第一次参半,其他的几位皇子都是各怀心思,赫连承昭也不能明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这一次的宫宴是本宫第一次办,若是有什么不周之处,只能希望你们多多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