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回到主位上就坐,盛安也重新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所有的人心中都对盛安的分量重新衡量了一下。
“赏梅宴的规则大家都清楚,以梅作诗词!这个不强求,不过一旦作诗,你们的诗会让外院的公子评价。”长公主身边的大丫鬟说道。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也不说话,不过众位贵女都开始酝酿了,这一场赏梅宴对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一旦她们的诗词被认为第一,那么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就落实了,这对她们的前途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作诗的时间规定是一炷香,很快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众位贵女手中的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丫鬟上来开始一张一张地收走贵女所作的诗词,每张诗词上都编号了,然后将号码留在贵女的桌子上,前院评选出最佳的诗词,对应编号,便可知道谁的诗词是最好的。这种方法在最大限度上保证了公平,毕竟外院的人也不知道谁作的哪一首诗词!
“盛安,想必以你的学识,作出来的诗词定能让众人眼前一亮。”盛枳晴突然开口,其实她是看到了盛安并没有作诗词,她只是为了讽刺盛安。
所有的人都看向盛安,就连长公主也看向盛安。盛安盈盈一笑:“二姐姐多想了,盛安才识浅薄,这作诗作词对于盛安来说的确是难了一些,盛安看着各位作诗词便可。”
盛舒兰讥讽道:“我看你也就是运气好,装的有学识,连一首诗词都作不出来。”
“四妹这话我就不理解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学识了,我只是侥幸而已。”盛安不急不缓地说。
王琳月在这时站起身:“不就是没有作诗吗,你们至于吗,本小姐也没有作诗,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在讽刺本小姐没有学识啊?”
长公主见王琳月出声,眼中闪过笑意,她一向偏爱王琳月,这个丫头一向直来直往,没有什么心机,甚合她意。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会帮着盛安!
对于王琳月帮她说话,盛安也是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有深想。
盛华容这时站起身劝道:“二妹、四妹,你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三妹妹只是作不出诗词而已,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呢,没什么不正常的。至于王小姐,我们都理解你是武将世家出身,对于这种舞文弄墨的事情一向不精通,我的两位妹妹并无而已,还请王小姐见谅。”
盛华容这一段话说的可真是“深明大义”,她成了一个好热,反倒是盛安成为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庶女,就连王琳月都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武将女儿,真是杀人不见血。
盛安是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人,她的脑子里装着的诗词那是数不胜数,随便挑出一首都比这些贵女们无病呻吟的诗词来的强,只是她不愿意用这种卑劣的手法取胜,再加上她本人的确是不会作诗,所以才没有作诗。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盛华容是一心作死,可不怪她!
盛安嘴角微微上扬:“既然你们如此看得起我,我要是不作出一首诗来都对不起你们,那我就即兴来一首吧!”
“盛安,现在时间都结束了,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有点晚了吗?”盛枳晴很明显不想让盛安作诗。
长公主开口:“既然盛三小姐小姐想要作诗,那么便作吧,为了公平起见,你必须在二十息之内写完这首诗。”
“多谢长公主肯给盛安这个机会。”盛安说完就拿起笔开始在面前的宣纸上写,楚柔、盛华容、盛枳晴和盛舒兰没有想到长公主会帮盛安,可是她们不相信盛安可以在二十息之内作出一首好诗。
盛安在二十息之内完成了一首诗,长公主直接命人编了号码就与其他的诗一起拿出去了。此时,天上已经下起小雪,长公主起身:“雪又下了,大家都到亭子里或是暖阁里坐坐,等等结果吧!”
就在这时,一个在外院伺候的丫鬟急匆匆地跑进了内院:“长公主殿下,丞相来了。”
“你说什么?”赫连雪也是被吓到了,以前苏彧倾是绝对不会来参加这个赏梅宴的,可是今天的赏梅宴苏彧倾这尊大佛怎么就来了呢?
在场的贵女听到了丞相来了的消息,脸色纷纷变了,在她们的心中,大燕丞相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代名词,人人谈之色变。
“丞相有没有说什么?”赫连雪问道。
那个小丫鬟也有些害怕,但是她还是尽量平静地回答:“丞相说他今日闲来无事就来看看,顺便评一评这贵女们所作的诗,说不定、说不定……”
后面的话那个小丫鬟已经说不出口的,长公主被小丫头未说完的话急到了:“你倒是说啊!”
“说不定还能娶回一个丞相夫人呢!”那个小丫鬟如释重负地说完这句话,但是在场的贵女脸色都变得煞白煞白的。
众位贵女的反应落在盛安的眼中,她有些好奇,这个人人惧怕的丞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知道能够让这些女子听之色变,可不是一般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