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没人看好战羽,实在是因为一位副城主的权威太盛,掌控着鸿归城中绝大多数人的生死无人不害怕,无人不惊惧。
众人的议论似乎无休无止。
“对,我看那家伙现在也是骑虎难下,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陪副城主的人继续玩下去!”
“嗯,还得一直玩到副城主没了兴致!”
“那家伙惹谁不好,竟然惹了副城主的人,今天非得大出血不可!”
“这就是教训,在拍卖行内,我们只能与其他散客竞争竞争,如果二楼和三楼包厢内的人物加入进来的话,我们必须乖乖的退出,不然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在众人议论之时,天字癸号包厢内,文誉和胡南的面色皆难看至极。
“主人,那人应该是左元良,我们还是退出吧!”文誉沉声说道。
战羽嗤笑道:“好端端的为何要退出?不就是个姓左的吗,你们有必要这么害怕?”
话音刚落,他竟又喊道:“我出价……十万零五千晶鸿币!”
闻言,拍卖场众人皆愣了一下。
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喧哗声。
“这是谁,真是不怕死啊!”
“不光不怕死,而且也十分不要脸,能够做进第三层的包厢内,肯定都不差钱,竟然还在五千五千的加价!”
“最主要的是,副城主已经表明身份,此人竟然还是死咬着不放,而且报价还提的这么少,这完全相当于在副城主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啊!”
“继续看下去吧,今天免不了一场龙争虎斗,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
……
左元良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只见他一掌轰碎大椅扶手,猛然站立而起,气势汹汹的喝道:“好,很好!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
言罢,他又将报价提高到了十五万。
战羽手里玩着短刃,脸上露出了戏虐的笑容。
不过,文誉却惊慌不已,只见他再次说道:“主人,左元良是左副城主的嫡子,我们文家虽然家大业大,却也惹不起啊!”
战羽淡漠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放心,我是不会和他抢这枚流明灵叶的,再等一会我自然会退出!”
胡南却苦笑道:“唉,现在想退恐怕也不行了,咱们已经惹怒了那尊大人物,那就得陪他继续玩下去啊,必须玩到他高兴了为止!”
战羽思忖片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喊道:“朋友,今天之事是我的不对,为了表达歉意,我会将此物拍下,然后双手奉上!”
闻言,文誉和胡南都长长的舒一口气。
而一楼的散客全都发出了嘘声,有人甚至高声喊道:“哈哈,终于认栽了了吧!”
左元良冷哼,又坐了下去,喝道:“算你识相!不过想要轻易拍下流明灵叶这种重宝却不太可能,现在轮到你出价了!”
战羽似乎惶恐不安的喊道:“十五万五千!”
左元良满脸鄙夷之色,竟直接将报价提高到了二十五万晶鸿币。
战羽喊道:“还请朋友手下留情!”
左元良讥讽道:“怎么,玩不起?不让老子高兴,你今天岂能安然退出?”
战羽无奈的喊道:“既然如此,那我出价三十万!不知朋友是否满意?”
不等左元良说话,柳风就怒声喝道:“满意你吗个头!惹怒了我们左公子,今天你不花个百十来万,然后跪着来请罪,就休想活着离开鸿归城!”
左元良看了柳风一眼,眸中尽是赞赏。
“好了,我现在出价六十万晶鸿币!”他戏虐的喊道。
听到这个数字,不但一楼的众多散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二楼的包厢内都传出了惊呼声。
因为,六十万已经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
“看来,天字癸号包厢内的竞拍者恐怕真的要以一百万的天价购买流明灵叶了!”众人纷纷低语,大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而且还只是一枚的价钱!”有人笑道。
接下来,战羽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又报出了八十万晶鸿币的价格。
在旁人眼里,他似乎不堪压力,欲要将价格快速抬高到一百万,好从这种漫长的折磨之中解脱出来。
至于左元良,反而报出了八十万五千晶鸿币的价格。
瞬间,攻守双方位置互换。
战羽用惊慌失措的声音不断讨饶,这顿时让左元良得意忘形。
片刻之后,战羽喊道:“九十九万晶鸿币,还请左公子高抬贵手,饶过我!”
左元良哈哈笑道:“放心,你马上就要功德圆满了!”
随后,他又报出了一百万晶鸿币的价格。
这一刻,拍卖场之中的喧哗声犹如浪潮般,汹涌激荡,起伏不定。
竟然真的有人愿意为一枚流明灵叶支付一百万晶鸿币。
这足以载入鸿归城的光辉史中。
不但众多竞拍者已经陷入疯狂,就连身为首席拍卖师的洛莹莹也激动不已,她甚至忍不住在计算,这一单下来,到底能得到多少佣金。
而文宝阁的诸多主事者也都兴奋不已。
此刻,众人翘首以盼,想要听到一百万零五千这个数字。
可是,足足过了三个呼吸,战羽的包厢内都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文誉面色惶急,低声说道:“主人,一百万就一百万吧,属下还出得起!而且到时候我们文宝阁会从交易金之中抽取四成作为佣金,最后也只损失六十万晶鸿币而已!现在万万不可因小失大,得罪了左副城主啊!”
战羽依旧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看到这一幕,文誉哀叹一声,张嘴就要报价。
可是,话音还未从口中冲出,他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样,顿时头晕目眩,四肢酸软,连站也站不稳。
“再敢逾规,下一次就是死!”战羽沉声哼道。
文誉被吓的亡魂皆冒,面色惨白,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看上去可怜至极。
胡南却壮着胆子,说道:“主人,我们万万不能得罪左副城主啊,不然最后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战羽冷哼,斥道:“跪下!”
胡南浑身哆嗦,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时,文誉却磕磕巴巴的说道:“主人有所不知,我们文家能够在鸿归城内如日中天,靠的就是左副城主啊!如果今天您和左元良起了冲突,最后不但文家保不住,就连主人你也……”
话虽未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可是,战羽却执意道:“无需多言,我自有主张!”
文誉和胡南皆哀叹,他们甚至已经预见到,文家大厦将倾,离灭亡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