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场第三层,距离战羽不远的房间内,正坐着五个面色不善之人。
如果战羽在此的话,就会发现,其中两人他都认识。
一人正是柳风,而另一人则是左元良。
另外两人都是左元良的扈从。
此时,听到有人报出了三万五千晶鸿币的价格,原本弯腰躬身的柳风突然跳着脚的骂道:“不知是哪家的畜生,竟然敢和左公子抢东西,真是该死!”
不错,刚才那三万晶鸿币正是从左元良口中报出。
他以为自己捡了便宜,却没想到竟然有人横空杀出,彻底打坏了他的如意算盘。
“该死啊!到底是谁在和我们作对?”两个扈从也都愤恨的骂道。
左元良冷哼一声,然后又喊道:“四万!”
闻言,一楼大厅之中的散客议论纷纷。
“哈三楼的贵宾开始针锋相对了!”
“嘿嘿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小角色好好看戏就行了!”
“好戏开场喽,这种场面我以前见过,一件破烂东西都能拍出三五十万的天价!”
……
“等着吧,洛莹莹岂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非得挑的那两位大仙杀出真火不可!”
“洛莹莹?是谁?”
“玛的,洛莹莹你都不认识,竟然还好意思进文宝阁?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就是那位千娇百媚的首席拍卖师,她可是老子的梦中女神!”
……
……
不得不说,对于这种场面,很多人已经司空见惯,甚至已经预测到了接下来的情况。
此时,不等战羽报价,那眉目如画,明艳动人的首席拍卖师就一声娇笑,说道:“流明灵叶,百年难逢,现在天字丁号包厢的贵宾已经出价,不知天字癸号包厢的英雄是否会跟进呢?”
闻言,下方竟然有人吹响了口哨,开始起哄。
对于众多散客来说,他们巴不得看见二楼和三楼的贵宾将钱财全部花在这些无用之物身上呢。
战羽暗暗摇头。
文誉和胡南皆汗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主人莫要生气,那洛莹莹出了名的巧舌如簧,等拍卖会结束之后,我就命令她匍匐到您的脚下,以后给您做个侍女!到那时,主人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以报今日之仇!”
战羽继续开口,将价格提升到了四万五千晶鸿币。
随后才说道:“这算什么仇,不过是她的生存之道罢了,无伤大雅!”
听闻此话,文誉才稍稍放心,毕竟这文宝阁是他们文家的产业,如果洛莹莹真的用激将法惹怒战羽,肯定会将他也牵连进去。
至于天字丁号包厢内,此刻是怒云密布。
莫说四五万晶鸿币,就算是四五十万晶鸿币,对于左元良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可是也得他心甘情愿的花出去,而不是被人逼着花掉。
听见战羽似乎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而下方那些散客还在起哄,就连洛莹莹都时不时的激上一激,这让左元良很是恼怒。
“六万!”
下一刻,他直接将竞拍价提了一万五千晶鸿币。
而如果是要将十片流明灵叶全部拍下来的话,那就要多花十五万晶鸿币,对于下面大部分散客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天大的资产了。
战羽皱眉,这流明灵叶他是势在必得的,因为此物是炼制兽丹的关键灵物。
“六万五千!”他又喊道。
听到这个报价,左元良差点被气炸。
这时,只见柳风忽然拍了一下乾坤袋,随手一握,掌中就多出了一柄银色长剑。
“左公子,别生气,我这就带人将那个杂碎斩了!”
左元良冷哼,说道:“稍安勿躁,这里毕竟是文家地盘,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举妄动!”
柳风眸光闪烁,他也就是咋呼一下,表表忠心而已。
他虽然跋扈,却也并非无知,很清楚有些人能惹,可有些人却不能惹,而这文家绝对是鸿归城中,除了城主府之外最不能惹的家族。
现在左元良如果真的让他冲过去砍杀战羽,他一定会找各种借口推脱。
听到洛莹莹那洋洋盈耳的声音,柳风怒道:“那个女人真可恨啊,我真想将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话音刚落,一个扈从便沉声说道:“少主,这只是第一枚流明灵叶而已,我们可以放过,去争夺剩余的几枚!”
左元良冷笑道:“一些破叶子而已,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不过就算我不想要,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又报出了一个十万晶鸿币的高价。
闻言,声声惊呼从一楼传了上来。
这次,不等洛莹莹说话,就听见左元良面朝战羽所在的包厢,挑衅道:“天字癸号的朋友,既然想玩,那我左某人就陪你玩次大的!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五千五千提价的话,岂不被在场的朋友耻笑?”
终于,他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绝大多数人还猜不到他到底是谁,但还是有人面露震惊之色,忍不住低声惊呼道:“原来是他!不知是那父子两人之中的哪一个!”
“切,姓左,是谁,很厉害吗?”有人极为不屑,觉得左元良纯粹是往自己身上贴金,太过厚颜无耻。
“哈鸿归城的左姓的确不少,可是能够坐在文宝阁三楼的左姓却唯独只有一家!”
“我只听说鸿归城有文、胡、万、弓四大至高家族,从来未听说过有什么左家!”
“无知啊,你难道不知这四大家族能够在鸿归城屹立一百多年依靠的都是什么吗?”
“听说他们背后都有城主府的影子,难道那姓左的也来自于城主府?”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脑子,城主府里姓左的人可不简单啊,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就连少城主也不敢在他们面前太过放肆!”
“啊?莫非是副城主?”
……
……
此刻,已经鲜有人胆敢明目张胆的起哄了,甚至就连洛莹莹都识趣的闭上了嘴。
“唉,敢与副城主争夺宝物,除非是城主和少城主亲至,不然无论换成谁都要倒大霉了!”
“是啊,我看天字癸号包厢里的人是万万不敢再提价了!”
“哈他敢不提价?那岂不是在故意捉弄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