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话就不对了,熠儿此次正是去历练的,皇上定是想让熠儿早日熟悉国事,日后才好处理国事啊。”萧贵妃这张嘴也不是吃素的,不但不生气,还一口提高自己的儿子。
看着二人如此争论,苏必月感觉实在是不适应,若是等她们继续争论下去一日也就结束了,这后宫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黎歌看出了她的不适,才开口打断了继续争论的两位贵妃:“母妃,萧贵妃,儿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离开了。”
“臣女告退。”得了黎歌的准许,苏必月也立刻开口。
正当她转身之时,听见身后传来了质问的声音:“等等!”
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听着萧贵妃传来的命令:“你又是谁?转过身来本宫看看。”
萧贵妃一直注意力都在楚贵妃的身上,此时才注意到随同黎歌一起的绝色女子,顿时有些好奇。
苏必月回过头来,大方得体的笑了笑:“回萧贵妃,臣女是苏相二女苏必月。”
“哦?你就是宝月郡主?”萧贵妃听后有些意外,却继续从头到尾的打量着苏必月。
这段时日宝月郡主的名字在这个天黎都名声四起,谁人不知。
萧贵妃眼瞧着苏必月那纤细的身影,心里突然起了心思,上前亲切的拉起了苏必月的手,亲切的说道:“本宫一见郡主就觉得亲,不如郡主陪本宫走走?或是到本宫的寝宫喝茶。”
苏必月瞬间心里一顿,抬起头来看着萧贵妃,却见萧贵妃一脸笑意,亲切不已,一边在想萧贵妃究竟有什么目的,一边回头看了黎歌一眼,黎歌给了她一个拒绝的眼神,她才缓缓开口:“贵妃娘娘待臣女极好,只是臣女府中还有要事,必须马上回府,不如改日臣女亲自上门拜访娘娘?”
略带试探的眼神看出去,萧贵妃一听也没有发怒,而是瞬间笑出声:“你也不必如此紧张,若是府中有事你先回去,待到下次一定要亲自来本宫的寝宫。”
“是,臣女告退。”苏必月点头,才躯身行礼同黎歌退去。
临走前余光看见了楚贵妃,楚贵妃眼中带着阴鹭,却未曾发作,想来方才若是答应了萧贵妃,楚贵妃想必会当场发怒。
不过她从未想过要掺和这些后宫之事,却在无形之中似乎是掺和进来了。
二人一路上走着都各自沉默。
过了许久,黎歌才传来深沉的声音:“我派人查了许千华,吴氏的尸身被转移走的,有人故意隐瞒,查不到现在的具体位置,应该是被人藏起来了,而这人的身份定不简单。”
这也不必再猜了,许千华与苏恩德现在的身份地位,定是依靠了铭王之力:“看来我们要正面相交了。”
“我的人传来消息,元安王府对此事有很大的异议,如今封贠国内皇上与元安王实力相当,元安王府怕是会派使臣出使天黎了。”黎歌再一次开口,脸色才终于有了一些好转:“天黎的大部分都转移到了黎熠的手上,父皇对黎熠也极其信任。”
“既然黎熠与封贠国勾结,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你且处理朝中之事,还有一人十分重要。”
“卫将军?”
她点了点头,停住了脚步:“卫将军是出了名的忠厚老实,若是被他知晓黎熠与封贠国勾结,自然不会支持黎熠,虽然黎熠已经拿到了天黎大半的兵力,却还有一半兵力在卫将军的手里。”
“我也正是此意。”
二人相视一笑,现在每走一步都极其凶险,必须小心行事。
二人在宫门前分开,苏必月朝着苏府的方向而去,因为马车是苏若宣的缘故,她没有选择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没有走多久,就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她的思绪集中,从小巷子绕道了大路,拐了无数个弯也没有甩掉身后的人。
她紧闭双唇,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出来吧。”
立刻转身看着身后,方才无人的路口现在却站了两人,苏必月一眼便看见了车离,一阵惊呼:“车离!”
“姐姐!”车离也唤出声,朝着苏必月奔去。
苏必月上前将车离拥入怀里,心里一阵泪意:“你受伤了没?”
车离摇头:“没有,姐姐是这个公子送我回来的。”
苏必月此时才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子,非常眼熟,心里想了许久才想起了这男子是连岸。
她笑意盈盈的上前:“还以为是什么人在跟踪我,没想到竟然是连公子,这次多谢连公子相救。”
连岸站在原地,手执佩剑,依然一身清冷,朝着苏必月点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苏小姐这一次我还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
连岸的脸十分严肃,没有一丝笑意,从身后取出了一幅裹着的画,直接扔向了她。
她接了过去,皱眉看话,在抬头看向连岸:“这是什么?”
连岸含笑不语,摇了摇头:“苏小姐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颔首便离开了。
苏必月此时才回头看着车离,有些不解,皱着眉头:“你是如何逃开的,太子殿下又怎会被抓?你又怎会与连岸在一起?”
“姐姐,当时情况危急,我带着太子殿下逃,但是太子殿下身上有伤,实在是难以逃脱,对方人多势众,若非连岸出手相助,连我也会被杀,太子殿下也让我离开,让我带话给你。”车离也低头脸色有些沮丧:“太子殿下让我转告你,不要自责,他是心甘情愿救你的,那群人中有人穿着天黎的底靴,身形高大,武功高强,还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听完苏必月不禁后退了一步,眼中也瞬间袭上了泪意,终究是她连累了黎双珺。
“那些人有什么特点。”平息下了气息,她闭上眼再次睁开,眼中的寒意四射向着车离问去:“太子殿下可让你转交给我什么东西?”
车离一听瞬间点头,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手帕,再打开手帕从中取出了一根细丝,递了过去:“这是太子殿下冒着生命危险交给我的,这是那奸细穿的底靴,让姐姐查出奸细。”
苏必月接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便立刻收了起来,有了这个查起来的确是要方便许多,天黎不同人穿的底靴用的材质不一样,更能清楚的表现出不同地位的象征,若是查出这根细丝是什么身份的人所用,自然能减少范围,再一一排除,自然能查出奸细。
只是这细丝的权衡范围她并不了解,所用必须要找人查看。
“你可知连岸的身份?”
车离摇头却又点头:“不知,但是他身边总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
苏必月再次皱眉,连岸来无影去无踪,几次想见都是如此,并且相助与她,连岸究竟是何人?
“我知道了,我们先回苏府,如今苏府已经变天,你切莫意气行事,若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擅自行动,还有连岸的身份不明,你与他不便多次来往。”
车离点头。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查,你去查一下有何人知晓各种以及级品的底靴料。”她思来想去还是不应该入宫查此事,若是打草惊蛇不好,而那奸细定会察觉自己的底靴已经被暴露,所以有可能在宫中等着她自投罗网:“别让任何人知晓此事。”
车离单纯的脸上带着不解却还是听着她的话点头:“姐姐你放心,车离一定会安排好此事。”
车离安全回来她的心里了放心了许多,一直担心封贠国会迁怒于车离,却未曾想车离早就逃走了。
只是黎双珺……
终究是她心里的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