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月,你一定要救二婶,现在相信二婶的就只有你一人了,你一定要找到证据,别让许千华作威作福,今日骑在我的头上,将来有朝一日定会骑在你的头上。”董珠不过是为了激励苏必月,现在她唯一的希望便是苏必月了,若是七日之后什么证据都没有,她必死无疑了,许千华是不会放过她的。

    “二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查的。”苏必月安抚好了董珠,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让侍卫好生对待董珠,别让许千华的人再来害董珠,才离开了地牢。

    天色渐晚,众人也都散去了,唯独留下了苏府的人。

    苏必月与众姐妹给老夫人上香,行礼跪上了两个时辰,苏启才同意众人离开。

    苏池却在无人的时候将苏必月拉到了角落:“二妹妹,你可相信这件事是二婶做的?”

    她自然是不信的,摇了摇头。

    苏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朝着苏必月小声说道:“二妹妹,若是想要查清事情的真相,最重要的是找到玉贞的踪迹。”

    “玉贞若是被许千华杀了,我们如何查起?”苏必月皱眉。

    “就算是被杀了,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二哥已经打听好了,今夜父亲、二叔父还有许千华会彻夜跪在老夫人的面前,二妹妹若是想查一些什么,今夜是最好的时机。”苏池那慌乱的样子,定是不想许千华掌家之后对付他。

    苏必月也是不愿的,只好点了点头:“好!”

    说罢二人错着离开了,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

    半夜时分,整个苏府一片寂静,唯独只有前厅大堂内灯火通明,而其他院子早已是休息下了。

    苏必月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带着车离朝着翠竹居而去。

    车离的身手矫健,夜色中行云流水一般。

    而她虽然身手矫健,却根本不会轻功,在车离的帮助下,偷偷入了翠竹居,苏倾珠屋中没有烛火想必是早已睡下了。

    “姐姐,我们去哪里?”车离轻声朝着苏必月问去。

    她看了一眼翠竹居另一侧的厢房:“先去许千华的厢房,仔细搜,但是切莫弄乱东西。”

    车离点头,身影一下消失在黑暗之中。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辰,车离才失落得从远处而来:“姐姐,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难道玉贞真的不是许千华杀害的?

    这些猜想瞬间也都泯灭了,玉贞失踪,无从查起,许千华将董珠当做罪人脱身,实在是高明,府中老夫人不在,董珠被休,收益的绝对是许千华,想到这里她的绣拳捏紧,许千华究竟还要害多少人才满意!竟然为了目的,连至亲之人也要杀害,实在是可恨!

    “你去其他地方都看看。”苏必月朝着吃车离下令,身边带着这么一个高手也是有好处的,她仔细的将翠竹居的院子都查看了一番,根本一无线索。

    车离再次沮丧的回来,显然是没有找到线索。

    苏必月的目光不禁落在了苏倾珠的屋里,整个翠竹居除了苏倾珠的厢房都查遍了,难道真的在苏倾珠的屋内?

    她一步一步朝着苏倾珠的厢房而去,里面没有烛火,却隐约听见了细小的声音。

    “小姐,你莫要伤心了,夫人让奴婢留在这里陪着你。”翠竹略带安慰的口气,扶着苏倾珠尽是叹息。

    第一次看小姐难过至此。

    “翠竹,大哥还有多久回来?”苏倾珠语气中含着悲伤,低声啜泣着。

    “夫人说少爷正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来,应该明日或者后日便能回来了。”

    苏倾珠一听此话,顿时安心了许多:“翠竹,今日苏必月与我当面对质,承认是她害了我,可是太子殿下和煜王都护着她……”

    翠竹一听,明白小姐为什么如此伤心了:“小姐,苏必月生得一张狐媚的脸,自然喜欢勾引男子,有朝一日大家都会看清她的真面目的,小姐莫要担心,小姐才是苏府的嫡长女,苏必月算什么东西?”

    苏倾珠继续哽咽着,过了许久才继续说道:“母亲在大堂怎么样了?”

    “有大人陪着,无事的。”

    苏必月在门外暗自想着,杀了老夫人,独自守夜,怕是会吓得不轻。

    “苏必月显然是在怀疑母亲,若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苏倾珠有些担忧,这件事是秘密,只是有苏必月这么强劲的对手,实在是一件难事。

    翠竹阴冷一笑:“小姐,你放心吧,奴婢已经处理好一切事宜了,不会让苏必月查出破绽的。”

    “那玉贞是不是……”也死了,苏倾珠早就发觉了不妥,恍然才想到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事。

    翠竹一顿没有再开口。

    而苏必月在瓦面也很是急切,难道玉贞真的被许千华所害?

    “小姐你是在说些什么呢?”翠竹轻声拍了拍苏倾珠的后背安抚道:“奴婢与夫人去的时候,并未看见玉贞,玉贞消失,奴婢也很是惊讶。”

    翠竹本想去解决了玉贞,却根本没有发现与玉贞的身影,玉贞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件事虽然奇怪,所以她才让夫人陷害在了二夫人的头上,并且说玉贞是董珠同谋,这样就算是玉贞回来,无论说什么也不会被大家相信。

    “那玉贞怎会凭空消失?”苏倾珠瞬间皱眉,担心玉贞突然出来。

    “不必担心,就算是玉贞回来了,她也是董珠的同谋,这一次董珠是无法逃脱的,如今苏府都在夫人的手里,小姐还在担心什么?”

    二人陷入了沉寂。

    苏必月也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退了一步,朝着院子内走了几步,冷眼扫了这院子一番,许千华果真是活腻了,这么狠心,若是再不加快脚步,许千华怕是会继续为非作歹,想到这里,苏必月朝着车离看了一眼,出了翠竹居,朝着翠竹居内看去:“去吓吓她们,别吓死了。”

    车离一听吓人,十分有兴趣。

    “还有,别让她们看见你。”

    车离坚定的点头,朝着翠竹居内而去。

    第二日一早,苏必月照常来了前厅大堂,替换了苏启和许千华:“父亲,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一会宾客来了可就没有时间了。”

    苏启点了点头,也离开了前厅,天不过微亮,月光已经散去,阴暗之下苏必月看着许千华那张露出了本来面目的模样:“母亲这一晚上可还安好?”

    许千华的脸色苍白,显然是昨夜没有休息好,是啊,跪在老夫人的棺木前一夜,怎能不心虚?

    “苏必月,别装了,说吧,你要做什么?”许千华站起身子,也不多言,既然早已撕破脸,现在无人也没有必要再装了:“昨夜倾珠房中的蛇是你做的吧?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可知那是一条毒蛇?”

    苏必月挑眉,看来苏倾珠受惊之后早就派人告诉了许千华了,又没有证据,许千华不敢生声张,不敢回翠竹居,在前厅担心了一夜,本想回去看看女儿,却看见苏必月过来,自然很是愤怒。

    “母亲,这可是没有任何证据,你怎可污蔑女儿?”她冷笑出声:“看来母亲平日里没少做一些坏事,连毒蛇都引来了,实在是可笑,这是不是报应?”

    许千华抬起手指着苏必月:“你!真是太过份了,别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母亲……”苏必月缓缓上前,绕着许千华走了一圈,那眼神就像是打量一个猎物:“这句话应该是女儿要对你说得罢,别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会放过你,你别忘了,我孤身一人,你却还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