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舞盈惊呼道,随之看着太子看着她,那盛气凌人的模样,顿时心虚了:“的确如此。”
“那不就对了。”苏必月甩袖,神情怡然自得:“许妹妹倒是有福气,段公子一表人才,倒是与许妹妹很般配,等许妹妹大婚之日,姐姐定会亲自来看看你们。”
“那借姐姐吉言了!”许舞盈咬牙切齿的看着苏必月,隐忍着怒意,太子时刻都注意着她,让她根本不能向苏必月发怒。
而苏倾珠更是因为太子维护苏必月,心里难受,怎会还顾及得了许舞盈。
“既然姐姐需要休息,妹妹也不便打扰,还请姐姐要要养好身子。”许舞盈实在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只好离开,见苏必月淡定自如的点头,许舞盈才想着太子行礼:“太子殿下,臣女与苏姐姐先行告退。”
说罢直接拉着苏倾珠,气冲冲的走了。
许舞盈来得及走得也急,出了月兰居的大门,许舞盈才狠狠的瞪了一眼月兰居的牌匾冲着苏倾珠发怒:“苏姐姐,你看见了吧?是她亲口承认了,就是她害得我要嫁给表哥,我要杀了她,你让姑母杀了她。”
苏倾珠也还没从太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也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了。”
“姐姐!”许舞盈见她如此沮丧,立刻说道:“姐姐可千万别不忍心了,她这么对我们,死不足惜。”
不忍心就如何,苏倾珠倒是早想将苏必月除掉了,可是哪一次不是惹火上身,如今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也被苏必月把魂给勾引走了,若是不多回来,她的脸面还如何放,想到这里苏必月回眸看向许舞盈,目光坚定:“许妹妹不如帮姐姐做点事如何?”
许舞盈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
而还没有离开的黎双珺,坐在苏必月的身侧,眼里全然是苏必月一人,而苏必月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太子一眼,倒是可儿直接从外进来,兴高采烈的说道:“小姐,奴婢方才看小许小姐出去脸色都黑了,小姐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可是刚一开口,可儿就想收回刚才的话,她忘了一齐前来的还有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还在小姐的房中。
苏必月的脸都黑了,瞪了可儿一眼。
可儿吐了吐舌头,十分尴尬。
“你家小姐聪明伶俐倒是差点让许小姐痛哭流涕了。”黎双珺冷不禁的冒出了此话,面容平静,端着茶水缓慢的饮着:“不过,怎会是又?”
又欺负许舞盈,谁来听都能听出其中的端倪。
可儿一听,面色通红,朝着二人行礼:“小姐,奴婢还有事,就先下去了。”
说罢不等苏必月回答,便马上离开了,将这烂摊子送给了她。
苏必月看着那小丫头如风般的逃走,不禁摇了摇头,再看向身旁的男子,高贵如玉,正含笑看着她:“殿下想必是听错了,没有又字。”
“方才本宫是听得清清楚楚,怎会听错。”黎双珺不禁思索着难怪三弟如此欣赏这个女子,深入了解下来,还真是同其他的大家闺秀不一样,特别吸引人。
苏必月一听,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黎双珺又不是傻子,方才她如此为难许舞盈,恐怕早就听出其中的端倪了。
见她没有开口,黎双珺继续问道:“你为何如此厌恶她们?”
自然是指的许舞盈与苏倾珠二人。
苏必月抬眸,微微有些闪烁,随即自嘲的笑了笑罢:“殿下身份高贵,受万人敬仰,有些事情自然不似殿下所见,有些人更不似殿下想的那般简单。”
看着黎双珺皱着眉头,苏必月含着笑意,眼中闪烁着精光:“正如臣女一样。”
房中一下沉寂了下来,十分安静,仿佛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均匀而又深沉。
这弦外之音黎双珺早就听出来了,苏必月这是变相的让他别在来纠缠,可是他又怎会轻易放弃,一出生便是父皇母后的嫡子,又被封为太子,更是皇长子,一辈子顺风顺水,而苏必月则是他这一生中遇见的唯一一个意外。
“必月,若是本宫向父皇求赐婚,你可会恨我?”明知她与三弟关系亲密,她心系三弟,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什么?
苏必月回眸震惊。
惊讶的难以开口。
她一直都未曾知晓太子已经对她含了这层心思,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太子是因为救命之恩才日日来苏府,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与想象中不一样。
她的发丝不经意间随着微风飘上脸,挡住了她看黎双珺的双眸,如此模糊不清,她似乎已经看不清太子了。
随之黎双珺上前,轻轻的将她的发丝捋走,纤长的手指触碰到她冰冷的脸上,竟感觉到了丝丝暖意。
她不禁后退了一步,远离了黎双珺,而他的手也停留在了空中。
黎双珺苦笑一声收回了手,看着女子低着头慌乱的样子,扑哧笑出声:“吓到你了啊,本宫是在同你玩笑。”
如此尴尬的气氛因为此话缓解了不少,她也尴尬的笑出声,可是却不在看对面的男子一眼:“的确是吓到了,还请殿下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臣女会受惊的。”
黎双珺闻言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心里却苦笑了一番,若是其他女子听到此话,恐怕早就答应了吧,而她……
竟然无动于衷。
“你与三弟之间……”他对着问去,抱有一丝希望。
而一听见黎歌,苏必月的嘴角便扬起了笑容:“犹如外人传言。”
如此简单的回答,黎双珺顿时明白了,她与三弟之间是两情相悦的。
沉寂了许久,苏必月继续说道:“殿下,如今我身上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你日后也不必再来了。”
“你救了本宫的命……”黎双珺听此话便知晓这是不再相见的意思,急忙开口。
苏必月摇头:“殿下说错了,臣女以前受人陷害之时,殿下三番四次的替臣女说话,殿下是臣女的恩人,而此次臣女救了殿下,是不想欠殿下人情,如今你我二人两不相欠。”
冰凉的声音,冷漠的语气。
“就算是你我两不相欠,我们还是朋友?”黎双珺眸中带着一丝祈求,若是两不相欠,他还有什么理由来见她,就算是见上一面也好。
苏必月缓缓笑道:“自然是。”
如此他便放下心了,收起了收失落的表情,这一月以来他每日都来,见上面也不过区区数次。
不过还好她痊愈了,他也就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