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珠跟随着太子的脚步而去,这几日以来,都在担心殿下因为此事而怪罪于她,可是她怎会想到苏必月竟然会博得众人同情,而何痕却是苏必月的,就算是外人不明,苏倾珠又怎会不知道,何痕看苏必月的眼神,绝非兄妹之情。
嫉妒却又恼怒的在房中呆了几日,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苏必月,苏必月不过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罢了,更何况苏必月的亲娘还嫁给的其他男人,若不是苏启阻拦众人传出去,只怕这苏相被带绿帽子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到时候这苏府的名声可如何是好。
太子日日来苏府,都是为了去见苏必月,却每日都被拒之门外,也坚持不懈,外人看来是太子对苏必月不一般,而苏倾珠却知道苏必月不见太子正是为了气她,让她嫉妒。
“殿下,那日是倾珠的错,是臣女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误会了二妹妹,还请殿下莫要怪倾珠,不知者不为罪。”苏倾珠跟随在黎双珺的身后,黎双珺大步向前,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只是脸色阴沉,根本不愿见苏倾珠一眼。
“殿下!”苏倾珠见追不上太子,立刻止步,站在原地:“殿下难道看不出臣女的心意吗?”
黎双珺一听,才止住了脚步,回头目光微冷,口吻凉薄:“苏小姐这是何意?”
往日他与苏倾珠亲密,是因为觉得苏倾珠温柔大度,大方得体,又是知己,再遇见了苏必月之后才明白,这并非男女之情,他对苏倾珠不过是有些眷恋罢了。
而那日看见苏倾珠伶俐指责苏必月时,黎双珺才明白,苏倾珠不过是在演戏罢了,这些温柔大度都是装出来的,而最无辜的是替她挡箭的苏必月。
“殿下明知倾珠心系殿下,为何让要倾珠难堪呢?”苏倾珠管不了这么多了,全然不顾女子的自尊,直接大声说了出来,那坚定的样子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看来苏小姐是误会了。”黎双珺闻言皱了皱眉眉头,往日的温柔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是最后一丝不忍,若是这些事情不说清楚,只怕苏倾珠还会因为他继续为难苏必月,必月现在定不能受了委屈:“我对苏小姐并无其他意思,苏小姐知书达理,名门闺秀,莫要做出出阁的事情。”
苏倾珠脸色苍白,隐忍着泪意,咬着双唇,十分不甘,原来在殿下的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人:“殿下,倾珠从小与殿下一起长大,难道殿下不明白倾珠一直心系殿下,殿下莫不是因为二妹妹救了你一命,不再理会倾珠?殿下莫要执迷不悟了。”
想了许久,苏倾珠还是准备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今日是最好的机会,若不是听信了莫司的话,她又怎会轻易做决定,让殿下误会。她心里很慌,眼看着殿下与她越来越远。
见苏倾珠说出了他心中所想,黎双珺也不否认,直言相告:“这是本宫的事,还请苏小姐不要插手,更别再为难必月。”
“呵呵……”苏倾珠抬眼望去,眼中尽是泪意,哽咽着:“必月?太子殿下可知倾珠才是最适合你的女子?”
“不必再说了,本宫自有安排,若是无事,还请苏小姐别再纠缠。”黎双珺转身朝着月兰居的方向而去,留下了一个背影给苏倾珠。
苏倾珠看着那绝情的背影,一边流泪一边苦笑。
最终浮现出了一抹冷笑,苏必月夺走了太子,她不会让苏必月得逞的,更不会看着殿下与苏必月越来越近。
许舞盈看完了这个局面,马上上前扶住了苏倾珠,苏倾珠此时的脸色阴沉得不行,她立刻愤怒的抱怨:“姐姐,殿下竟然为了苏必月如此待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是苏府的嫡长女怎能受此欺辱!”
苏倾珠看着太子的背影,直直的摇头:“你错了,殿下是在怪罪我。”
“怪罪?”许舞盈不知晓何痕的事情,这件事也被苏启瞒了下来,自然无人知晓。
苏倾珠点头,憎恶的看着月兰居的方向:“苏必月与侍卫私会,被我与太子碰巧遇见,苏必月却狡辩称那侍卫是她在乡下的,再故装柔弱,博得太子和父亲的信任,太子以为是我故意设计陷害他看见这一幕,所以才如此待我!这一切都怪她!”
她故意隐瞒了真相,更是觉得那本就是苏必月的错误,所以将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了苏必月的头上。
许舞盈一听,险些惊呼出声:“她竟然同侍卫私会?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和储君在一起?我要去告诉众人,苏必月就是一个水性的女人!”
说完许舞盈准备离开,手却被苏倾珠拉住,苏倾珠收起了愤怒,非常严肃:“许妹妹,切莫告诉其他人,若是传言出去,殿下定会认为是我传扬出去的,我如今已经不得殿下的喜欢了,更不能如此做。”
“可是若是不告诉其他人,大家都被苏必月瞒在鼓里,殿下也不会看姐姐一眼啊!”许舞盈真是替苏倾珠不值,怎会被这么恶毒的苏必月算计到这般地步。
“不必了,殿下既然喜欢她,就让殿下去吧,若是有朝一日殿下看清了苏必月的真面目,定会回来找我的。”苏倾珠隐忍着泪水,故作可怜,那梨花带月的样子让人很是疼惜。
许舞盈皱着眉头,十分想不明白,依然继续抱怨:“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苏必月害成这样!”
苏倾珠摇头,拉上许舞盈的手,朝着前方走去:“今日之事还请妹妹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若是被人知晓我还不如苏必月,我恐怕是再无颜出府了。”
“哎……”许舞盈看着如此可怜的苏倾珠,那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姐姐竟然成了这般模样,心里又加深了几笔对苏必月的仇恨。
二人一路上没有再开口,而苏倾珠想着方才殿下的话,心都凉了,明明看着许舞盈在场,殿下却依然如此绝情,不给她一丝面子,她还如何才能挽回。
“姐姐,她一边与煜王关系亲密,一边与太子纠缠不清,还有私会的侍卫,苏必月究竟是什么意思?让大家都知晓她受众人宠爱吗?姐姐怎么不去找给你做主?可是最疼爱姐姐的。”许舞盈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继续朝着苏倾珠抱怨。
苏倾珠一听,眼里闪过精光,立刻抬起头,收起了难过:“真是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