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必月背对着众人,消瘦的身子看着十分落寂,她嘴角缓慢的浮现出了冷笑,真是没有想到,何痕的存在竟然已经被许千华发现了,恐怕是早就派人跟踪着何痕,就等着这一刻带着太子出现,让众人都误会她吧,真是好计谋。
就算是她受了伤,她也非常敏锐,方才没有察觉到一点脚步与响动,应该是早就让人候在院子外了,就等着这一刻。
“怎么?二妹妹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苏倾珠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看出了黎双珺的恼怒,依然将黎双珺给拉进了院子,更近的看清了何痕的脸,随之扑哧冷笑着,莫司在府中,她有了一个得力的帮手,要对付苏必月实在是简单,莫司说得对,要对付苏必月不能硬来,要一步一步的将苏必月踩在脚底,方可解恨,一想到她之前受的苦,心里就越发的发凉:“你怎么如此眼熟?”
苏倾珠打量着何痕,冷不禁的说出了此话,见何痕颤抖着身子,继续笑道:“我想起来了,那们在清宁山出行时,你拼命的冲进人群想要救二妹妹。”
这些话是当着黎双珺的面说出来的,黎双珺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可儿见自家小姐不开口,心里着急:“小姐,你快说啊!”
苏必月的脸缓慢的扬起,一只手搭在了石桌上,站起了身子,面对着苏倾珠,那脸上的冷意让众人受惊,真是太小瞧许千华了,竟然将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冷冽的笑容逐渐散开。
“二姐姐,当真如大姐姐所说,你与父亲的侍卫私会……”苏若宣落尽下石,继续在一旁看着好戏。
此言一出,黎双珺冷眼扫去,苏若宣受惊,立刻止住了笑意,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黎双珺回眸注视着苏必月,其中带着怀疑:“他是谁?”
苏必月的身子虚弱,站起身子也感觉到力气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苍白,看得让去他人实在是觉得不忍,可是这个模样落到苏倾珠的眼里,竟是觉得苏必月是在博取同情,苏倾珠冷眼微眯,斜视了何痕一眼,再忍痛朝着黎双珺而去:“殿下,既然二妹妹与这侍卫有情,我们不如成全了妹妹。”
“闭嘴!”黎双珺厉声吼道,吓得苏倾珠一个颤抖:“本宫问你,这侍卫是谁?”
满怀期待,黎双珺根本就不愿相信苏必月会心系这侍卫,若是真的如此,为何又与三弟关系密切,难道真的如同苏倾珠所言,苏必月是个水性的女子?
“大姐姐不查清事情真相,便随意的诬陷于我,倒是让妹妹很是伤心,姐姐竟然不相信妹妹?”苏必月冷言出声,没有直接回答黎双珺,而是反问苏倾珠。
听到此话,黎双珺不由的送了一口气,无论苏必月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的。
“众人所见,二妹妹可还是在狡辩?”苏倾珠扭头看着苏必月,那得意的目光灼灼。
“大小姐,太子殿下,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何痕见自己妹妹受人误会,担心发生意外,才急忙开口。
只是话还未说完,脸上便迎来了火辣辣的一掌,苏倾珠身边的丫鬟上前便狠狠的扇了何痕一巴掌,那力气非常大,所有人都清楚的听见了清脆的声音,翠竹站在苏倾珠的身侧,依然是得意洋洋,指责着何痕:“你算是什么东西?太子殿下与大小姐岂是你能随意呼喊的?”
“你……”何痕捂着脸,堂堂一个八尺男儿,此时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教训,怎会忍下去。
随即准备上前教训回去,却被苏必月给拦了下来,苏必月冷眼看着众人,将护在了身后,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会让受人欺辱,立刻上前厉声吼道:“大姐姐,若是今日是个误会,我要让你这凌厉的丫鬟赔罪!”
此言一出,让翠竹一惊,随之想到苏必月在劫难逃,毫不在意的退回到了苏倾珠的身侧。
“二妹妹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苏倾珠喃喃道,似是在取笑。
随之听见院外传来的脚步,苏启风尘仆仆的赶来,看见月兰居如此热闹,还有自己的贴身侍卫在此,顿时问去:“这是发生了何事?”
苏必月看着赶来的苏启与许千华,看来这是早就计划好的,苏倾珠先带太子过来,许千华随之带苏启来,正是为了彻底将她打压下去。
“父亲,二姐姐与您的贴身侍卫私会,被我们发现了,大姐姐现在正在询问呢。”苏若宣立刻迎着苏启而去,在苏启的耳侧吹风。
苏启听后,眉头紧缩,一眼看去,心思竟然人捉摸不透。
“父亲,既然大家都来了,有些事我不得不说说。”苏必月抬起了手,招揽来了可儿,让可儿扶着上前,从苏倾珠的身侧走过。
黎双珺感受到了一股清幽的暖风,而苏必月却没有看他一眼,心里苦笑着。
苏必月随之走上前,站在苏启的面前,一脸平静:“父亲可知女儿来苏府前住在何处?”
“这……”苏启不知苏必月在卖什么关子,但是这事关苏府的名誉,太子殿下也在此,马虎不得,自然回答:“父亲见你的时候,并未询问你的往事,自然不知。”
苏必月点头,娇弱的身躯回头继续走到了何痕的身边,朝着众人凌厉说道:“他便是女儿在两河村的,因为养父逝去,走投无路才来苏府谋生,女儿不过是与小聚,又怎会是私会一说?”
不容置疑的声音,让苏倾珠顿时震惊,苏倾珠怎会知晓苏必月在乡下还会有一个,苏必月与吴安荷来苏府的时候是董珠带来的,之前的身份一无所知。
董珠也瞒了下来,并未提及苏必月之前往事,她也曾让母亲去查,可是没有目的,根本无从查起。
苏必月来自两河村,吴安荷嫁给了另外的男子,这些都是秘密,就连董珠也只是见了何全东,却不知何全东的身份,何全东为了得一个好价钱,故意将此事给瞒了下来。
这些人都一无所知。
若不是苏倾珠和许千华将坏主意打到了何痕的身上,她恐怕会瞒一辈子,只是现在这些事情都得一一细说,何全东已经死了,何痕一心为她,自然不会有其他人知晓往事。
“你?”苏启皱眉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