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月你有何事?”老夫人循声问去。
苏倾珠顿时心里一个惊颤,抬眼看着苏必月,一直未开口,现在突然开口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莫司也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那清丽的女子,不禁有些好奇。
她缓缓上前,走到老夫人的跟前,乖巧的说道:“祖母,方才只是搜查二婶院子的家丁回来了,搜查翠竹居的家丁还未回来,这路途有些远,想必马上就到了,祖母既然要责罚二婶,自然要公证,可不能只看一面就定了二婶的罪啊。”
“二妹,方才已经从五妹的房中搜出来了红玉镯,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等到翠竹居的家丁回来又如何,事成定局,无法改变。”苏倾珠皱着眉头回答道。
老夫人也跟着点头:“是啊,必月。”
苏必月瞧着进院子的家丁,顿时抬起了笑容:“祖母看,他们已经回来了,不如看看是何情况?”
老夫人见家丁已经回来也,也觉得苏必月说得并无道理,也点头说道:“的确是不能如此草率。”
这些家丁都是老夫人跟前的人,衷心老夫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老夫人,奴婢几人在翠竹居找到了此物,不知是否是老夫人找的东西。”一个家丁上前将一个红玉镯递了过来,老夫人见到这红玉镯,再与方才在苏琴心院子里搜到的相比,竟然一模一样,顿时有些惊讶。
而苏倾珠也是惊讶:“怎会有两个玉镯?二妹妹难道你的在这里?”
苏必月一听,随之抬起了手臂,露出了手腕,那红玉镯在她的手腕上栩栩如生:“我的玉镯一直带在手上,这两个中并没有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杵着拐杖看着众人,怎会多出了一个玉镯。
真是好生蹊跷。
莫司眉眼间出现一抹惊艳之色,看着苏必月那清冷的样子,更是觉得有趣。
董珠随之站起身子,拿过了方才的木盒,将玉镯取了出来:“母亲,媳妇之所以没有说,其实是因为没有脸面,母亲一直宠爱大房,并且将陪嫁的首饰赏赐给了倾珠和必月,琴心今日回来后很是羡慕,便让媳妇按照她的要求让人打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赝品,虽然长得一样,母亲只要仔细观察,定能看出与你的玉镯有什么不同,这做工根本就没有母亲的陪嫁玉镯精美,而这红玉也是次品,虽然摸不出来,母亲放在阳光下一看便知,这玉镯遇光便能一分真假。”
老夫人一听仿佛明白了什么,倒是问向苏倾珠:“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方才家丁送来的,老夫人仔细的看过了,翠竹居搜出来的才是真品,而这苏琴心搜出来的的确是赝品。
苏倾珠一听,顿时有些惊吓,朝着老夫人说道:“许是孙女不知将东西放在了哪里,冤枉了五妹妹。”
董珠闻言冷笑了一声:“若非母亲眼里只有大房,媳妇又怎会心里有苦也不说,就算是说了母亲也会当做是媳妇隐瞒琴心偷走了玉镯,琴心再不济,却也是您的孙女啊,母亲你怎能如此委屈了我们二房?”
董珠的质问声让老夫人的心里有些难过,更有自责,董珠说的对,她的确这些年对大房颇为照顾,却没想而房子早就因此在心里妒忌上了,若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为何苏烈向来与自己不亲近,老夫人上前想要扶着董珠,却被董珠躲闪开了,只好哀叹一声作罢:“方才是母亲的不对,母亲的确是不应不分青红皂白便冤枉你们。”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董珠瞄了苏倾珠一眼,十分不屑:“若是母亲要将这管理苏府的大权交给大嫂,我也无话可说,只是琴心受的委屈,不可不管。”
“这……”老夫人看了苏倾珠一眼,见苏倾珠委屈的样子,便十分的不舍,只好尴尬笑了笑:“这些日子你将苏府管理得很好,这大小事务还是由你来操持吧。”
说罢将苏倾珠拉倒了身旁,略带责备:“倾珠,是你太大意了,险些冤枉了你妹妹和二婶,还不快向你五妹和二婶道歉?”
苏倾珠虽然心里很是不乐意,却也没有办法,看了在一旁悠闲自如的苏必月,更是恼怒,却没有表现出来,朝着董珠和苏琴心行礼:“二婶,五妹妹,方才是我错怪你们了,若不是祖母的家丁去搜查,倾珠真的不知这玉镯被落在了何处,还好二妹妹的提醒,才让真相大白,还请二婶和五妹原谅我。”
董珠冷着眼看着苏倾珠,变脸与翻书还快,实在是让人难以不恨。
“大姐姐倒是说的轻巧,方才一口指认我的时候可不似现在这个模样,既然真相大白,还请大姐姐离开我的院子。”苏琴心见母亲将这件事圆了过去,顿时鼓起了勇气,她也并非是傻,定是明白了这是苏倾珠一手安排的。
老夫人深知自己对不起董珠,却见董珠正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作罢,带着苏倾珠等人离开了。
苏必月见众人走了才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十分不客气。
见众人散了,董珠才带着苏琴心坐在了一边,很是感激:“必月,这一次多亏了你,否则二婶就要被她们给欺负去了。”
“什么?这与二姐有什么关系?”苏琴心以为这假玉镯是母亲一手安排的,此事听母亲如此说十分惊讶。
董珠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与苏必月相处了这么久,就是没有学聪明。
苏必月饮了一口茶,缓缓笑道:“二婶真是聪明,只要我一个眼神,便明白我的意思了。”
自然是明白,方才董珠以为要被许千华给害了去,见苏必月的眼神才明白早有准备,所以才忍气吞声,等的就是苏必月出口的那一刻。
只是没有想到苏必月早就将苏倾珠安排在苏琴心枕下的玉镯给换了去,并且弄了一个假的过来,董珠看清楚了情况之后,立刻就按照苏必所准备的,将此事给圆了过去,一来是让老夫人善待二房,而来是为了给苏倾珠一个教训。
“你是如何知晓她们要下手的?”董珠现在也不明,她都没有察觉的,苏必月怎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