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传十十传百,连下人都得知了苏必月那倾国之姿,传的沸沸扬扬的好不热闹。
在用完膳之后,她径直离开了前厅,小饮了几杯,不禁泛着丝丝睡意。
其他小姐们纷纷朝着后花园而去,亦或者弹琴作诗,她都没有兴趣。
只想回去小做歇息,待到晚宴时过来便可。
只是在经过花园的时候,遇见了苏倾珠等人。
苏倾珠站在种众小姐之首,轻蔑地看着她。眼中不再有那假意的关心,剩下的仅仅只有凉薄之意罢了。
不出意外,今日这一比试,的确是让苏倾珠记恨上了她。
“二妹妹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才艺,怎么没有给姐姐说说?”苏倾珠的声音异常陌生,语气中似乎在隐忍着怒意。若不是其他小姐在场,恐怕那本来的面目早就显露了。
她亲昵的上前挽住苏倾珠,一脸天真的笑了笑:“大姐,这也是临时想到的,必月并不懂什么才艺,这不过是平时日自己琢磨的,见不了大场面,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临时?”苏倾珠冷笑一声,似乎根本就不相信。
“是啊,若是平时日让人准备这么多木盆和水,想必早就传扬出去了。”她不以为然,仰起头看了一眼苏倾珠。
但是这却不无道理,月兰居里哪怕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到翠云居,只是这些日子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苏倾珠不得不再次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脸上那坦然的模样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别人去查,难不成这女子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娇蛮的声音从苏倾珠的身旁传来,许舞盈朝着苏必月嘲笑了一声:“苏姐姐,这二小姐不过就是在众人面前耍了心眼,若是真的论起跳舞,岂能有你厉害?”
她一听更是好笑,这一群女子都是瞎了眼了,明明知道她压了苏倾珠一头,却在此依然恭维这苏倾珠,不过是碍于苏倾珠的身份罢了,她也不想多说,直直的附和着:“是啊,论起舞姿,我自然是比不上大姐。”
“哼!”许舞盈在一边安慰着苏倾珠:“苏姐姐,大家都知晓你才是今日才艺最佳之人,可千万别为这个庶女影响你的心思。”
越是如此,让苏倾珠越是恼怒,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有出风头的一幕,还正好将她给压在脚底,此时苏倾珠才不得不仔细看着这身份低微的苏必月,不知何时竟出落得如此水灵,若是再打扮打扮,势必是抢了她的风头,她才是天黎的美人,可千万不能被这样的庶女给压了下去。
一想到这里,苏倾珠收起了心里的嫉妒,恢复成温婉的模样,拉着苏必月的手静下心说道:“二妹能有这样的才艺,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很高兴。”
“既然大姐如此想,妹妹也就安心了。”她嘴角缓慢浮现出一抹弧度。
刚准备告辞,却听见一群女子后传来了熟悉明亮的男声,黎双珺面若桃花,那双眸欣赏得打量了苏必月一眼,畅怀大笑一声:“今日见了二小姐的舞姿可谓是前所未有,实在是细腻。”
她与众人一齐朝着太子行礼,口中缓缓道来:“多谢太子谬赞,不过是臣女的小心思,只怕是污了殿下的眼。”
“二小姐不必谦虚,本宫说是那自然是。”太子旁若无人的朝着苏必月夸赞,这女子从第一次到第二次到第三次相遇,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惊喜。
第一次是狼狈,第二次是机敏,第三次确是惊艳。
苏必月淡淡的笑了笑,看着苏倾珠那张脸越来越黑,她心里数不尽的痛快,今日让众人得知了她的存在,许千华等人也不好下手。她在宴上,明确的看见了苏启眸中的赞赏,兴许这会是她走的第一步。
“太子说笑了,臣女饮了些酒,若是无事臣女先行告退。”
她洁白的脸上带着红晕,显然是因为饮酒造成了。太子爷不在过问,朝着苏必月点头:“既然这样,你先下去吧。”
“多谢太子殿下。”她行了行礼,当着众人的面离开了后花园,不再顾及身后多少羡慕和憎恶的目光。
出了后花园,她从一个拱门出走去,入了拱门后便感觉到了一股异样,这虽然是小路,却不足以没有一人,此时却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她刚想离开却感觉到了身后有着一个其他的气息,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人。
她手心布满了汗,放快了脚步,朝着院子深处而去,耳中却灵敏的听到身后那跟随的脚步声也加快了,在转角处,她非常快的藏入了一边。
静下心等着那人过来,她的身子藏在一块石柱之后,这是非常偏僻的一个院子,根本无人居住,她每次从月兰居出来都会经过,这里嫌少有人,显然是有人得知她的路线,故意前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女子的身影急促的跑了过来,朝着四处张望了一下。
她看清了女子的脸,并不认识。
趁着女子不注意,她抬起手朝着女子的后劲一掌,女子瞬间倒在了地上。
她在女子的身上翻寻了许久,从女子的绣着荷花的荷包中搜出了一包香粉,她拿到鼻尖嗅了嗅,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将女子的身子拖入了这院子中的厢房,仔细查看下来,这个院子里面的厢房都有些灰尘,唯独最佳的正房中,没有灰尘,这里出奇的干净,并且在床榻上还有棉被,若是寻常人看见,定会以为这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可是她却明白,这是有人故意要来陷害她的清白!
一想到此,苏必月就异常愤怒,究竟是谁如此心肠歹毒,竟然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毁了她!
她上前将女子放在了床上,脱掉了外衣,灵敏的将女子的发钗给取下,那纤长的发丝瞬间将女子的小脸给盖住了,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区分不出来。
再将这女子荷包中的香粉倒入了香炉之中,一股奇特的香味传来,她屏住了呼吸,做好了一切之后便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