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地朝着中央走去,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苏若宣那张得意的脸,她发誓一定会让苏若宣得到惩罚。
而许千华等人更是如同在看笑话一般。
许舞盈更是放大了声音,朝着苏倾珠说着:“苏姐姐,这二小姐不是从乡下来的?怎会才艺呢?不是给众人展示种菜洗衣物吧?我听闻二小姐的院里可全是她亲手种的菜呢。”
惹得其他人一阵嘲笑。
她冷静地朝着众人笑了笑,朝着下人吩咐了一阵。
不少人纷纷准备了四个木桶,木桶上装饰了别致的水莲花,分别放在了四个方向,木盆都被装饰成了淡雅的颜色,十分好看。
里面盛满了水,在挪动下波光粼粼,闪着光芒。
她淡定自若的站在中间,仔细检查的纰漏,却听得耳中不少人都在议论她不会是真的表演洗衣吧。
她朝着琴师点头,琴师便开始弹奏,她也同时开始翩翩起舞。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的身子犹如蝴蝶,步伐很轻,在之间不停的跳舞,那双冷若冰霜的眸中此时也渲染了雾蒙蒙的颜色。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如行云流水。
她当张开双臂正要翱翔的时候,两条丝带总她的袖口滑落,伴随着丝带的摇晃,她不经意间丝带上落入了两边的水中。
银铃的水声伴随着琴声,十分悦耳。
周围的人思绪都没吸引在了其中,仿佛置身其中。
再次抬起丝带时,丝带轻轻抚过她娇嫩的脸,犹如黎花带月,更是洁白的莲花,娇嫩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每一个旋转娇柔让人屏住呼吸。
随之琴声从柔软的音调转变成了急促,仿佛鱼儿奋力了逆向游走,湍急的流水阻碍着鱼儿的步伐,却挡不住着她坚定的决心。
她决然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丝带在她的旋转之下不听的拍打着水面,让人好不心疼。
直到越过了河流,方才遇见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她的身子忽然之间跃起,在四个木盆之间不停的跃走,脚尖每每要陷入水中时又突然觉醒,让周围的人好不倒吸一口气。
丝带围绕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子在木盆的边缘毫无感觉到置身险境。
她突然之间卧下了身子,在琴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奋力向上涌起,两条丝带在空中飘扬,仔细一看竟从丝带中藏有一朵透明的莲花,在转瞬之间,她轻轻吹了一口气,水滴滴答滴答的滴在了水中。
而那明亮的莲花,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她此时才站起身子扬起笑容朝着苏烈行礼:“二叔父,方才那一朵莲花,正是必月给您准备的礼物。”
这时众人才从方才那让人沁人心脾的舞中走出来。
“好好好!”苏烈直唤了三声好字。
连苏启的脸上也舒展开了笑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胆小的庶女竟然准备了如此别致的才艺,让众人惊讶,虽然有些不喜她压了苏倾珠,到底却也是他的女儿,他的面子是最重要的。
“不知二小姐方才那一朵透明的莲花是如此做到的?”黎双珺略带惊艳的目光看着苏必月,显然这比方才苏倾珠的醉舞、故郡霜的剑舞更加的别出新意,得人喜欢。
她朝着太子看去,看着太子身侧的两个男子,此时都盯着她,她才缓缓道来:“回太子,臣女不过是利用了天。”
“天?”黎双珺不明。
她的手一挥,一层层水花溅落在了水中,发出波澜:“正是,虽然已经过了深冬,这天却依然寒冷,臣女不过是让水凝结成冰罢了。”
“哦?这还真是有趣。若是旁人根本就做不出如此别致的莲花,倒是你……”黎双珺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苏启的身上,直直惊叹:“苏相,你这女儿的心思倒是别致。”
“太子过奖了……”苏启不得不扶了一把汗,苏启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女儿,有些日子不见似乎变了许多,如今的苏必月面容绝色,大方得体,举止得当,不论是在府中或是在其他大臣面前,都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与苏倾珠比起来,倒是不无相差。
若不是身份……恐怕这女儿也能是一个的得力的助手。
苏启不得不在心里仔细的思索了许久。
“,你这女儿可是好得很!”苏烈也赞不绝口,苏烈明知自己的女儿压不了苏倾珠一头,如果苏必月丢脸了,苏启的面子难堪,如果苏必月得胜了,苏倾珠的面子难堪,无论结果如何,对于苏烈来说都有好处。
其他大臣也在一边附和着夸赞苏必月。
她朝着众人行礼,朝着自己的位置而去,临走前余光竟发现黎歌那深幽的目光中带着赞赏,没由来心里一热,她的面颊微微泛红,放快了脚步。
路过许千华等人的面前时,才发现她们的脸色不好,一边有夫人在夸赞她绝色无双,夸赞许千华教导有方,可是实情却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罢了。
苏倾珠面色苍白的瞪了她一眼,扭头便不想见着她。
而苏若宣那恶毒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苏必月狡黠一笑,若不是苏若宣提议她怎会想到这样的办法,弹琴她不过是个初学者,根本比不过苏琴心,而董珠与她示好,她更加不可能弹琴。
若是跳舞肯定不及苏倾珠娇美,不如换一种方式,从未见过的那边是最好的。
结果当然不出她的意料,今日的寿宴,她博得头筹。
连那天黎的两大美人也都被她给比了下去。
只是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因此有人找她麻烦,她也得忙一阵子了。
坐回了位置,将丝带放在了一边,她继续饮酒,却感受到了一个异样,一瞬间抬头却只见对面一个邪魅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她的背脊不禁出现寒意,这正是黎熠,那个方才在院中直言不讳的男子。
黎熠嘴角轻轻浮现笑容,确是邪魅,朝着她举杯,不顾她的反应径直喝下了酒。
苏必月顿时心凉了下来,捉摸不透这铭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却不能拂了铭王的面子,她饮尽了了酒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