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儿回来了。”老夫人也按捺不住了,拄着拐杖在玉贞的搀扶下迎接苏烈。

    苏烈进了屋子,何必月才看清了脸,苏烈和苏安德长得十分相似,只是脸上略带沧桑,许是在路上风餐露宿造成的,身形比较消瘦,但是不知为何,苏必月从苏烈的眼中看出了欲望的味道。

    苏烈一进屋子一群人都跟着拥了过去,而大房的人都坐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瘦了这么多呀?”几个月没见的董珠上前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夫人似乎是被提醒了,点头就拉着苏烈朝着一边走去,直接坐在了老夫人身边的位置:“烈儿受苦了,先用膳,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对对对!”董珠急忙给苏烈布菜。

    只是苏烈并没有着急着动筷,抬起头便看着苏启:“,这一次我立了大功,皇上赏赐了很多东西,都放在在外面两人,既然我们是兄弟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过会我便挑些合心意的送给。”

    这是裸的炫耀,老夫人似乎是没有听出来其中的含义,点头笑着:“都是一家人,自然是不分彼此的。”

    苏启像是在忍着什么,没有开口,心里却早就开始憎恨起来了。

    他虽然没有开口,许千华倒也是忍不了了,不过是一个长史,竟然赶在丞相的面前炫耀,那副得意的嘴脸实在是受不了:“二弟,这些东西你早些年就已经受了皇上的赏赐了,既然是皇上的赏赐,你留着便是。”

    言下之意便是苏启根本看不上这些东西,早就得到了,怎么会对这些东西在意,实则便是说苏烈不如苏启,过了这么多年才拿到这点赏赐,还在众人面前炫耀,根本就不足为奇。

    “是啊,二叔父,前些日子我同父亲去库房的时候,可是看了许多皇上赏赐的东西,二叔父若是有看得上的,不如随后去挑挑?”苏恩德面带讽刺朝着苏烈说话。

    这是裸的挑衅,苏烈那张脸都黑了,苏安德在一边替自己的父亲不满:“说笑了,我爹如今受了赏,怎会看得起那陈旧之物,这些东西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再过几日便是我爹的寿辰,连皇上都下旨了让其他大人都来参加,想来是十分看重我爹,到那日肯定忙不过来,还请大伯父帮衬帮衬。”

    苏必月倒是看明白了,两房之间的争斗从很久之前都开始了,亏得老夫人还想着两家人和谐,只是只要在一个府里,免不了的就是见面争吵。

    “你放心!自然会好好帮衬!毕竟我管理着整个苏府。”苏启阴沉着一张脸,忍着说了这么一句。

    直到老夫人都瞪了二人一眼,才消停了下来:“烈儿刚回来,都消停消停。”

    苏烈收起了心思,这时才看见了坐在角落的苏必月,皱着眉头朝着老夫人说道:“母亲,这是?儿子怎么从未见过?”

    老夫人刚想要回答,苏必月便站起了身子,朝着苏烈笑了笑:“二叔父,我是父亲的女儿,只是一直流落在外,前些日子刚回到相府,如今已经认祖归宗,排名为二,早就听闻二叔父治理水灾有方,如今意见二叔父果然如同传言一般,必月十分佩服。”

    刚一听到苏必月是苏启的女儿的时候,苏烈免不了的厌恶,只是一听苏必月仿佛是站在了他的一边,立刻改变了心里的想法。

    “这就是二小姐?,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依我看来这二小姐可是不比倾珠差丝毫呢。”苏烈认真的打量了苏必月一番,小巧可人,虽然没有苏倾珠那么惊艳,未施粉黛的清秀足以比过其他的小姐,到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举止优雅,谈吐得当。

    正是把苏必月推了出去,让这天黎出了名的美人苏倾珠难堪。

    只是谁知苏倾珠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扬着笑容:“二叔父说的是,二妹天生丽质,倾珠自愧不如。”

    “谁不知道妹妹你是我们天黎的美人,上门求亲的人多了去了,岂能和这个私生女相提并论?”苏恩德倒是不喜这种身份低贱的庶女和他那倾国倾城的妹妹相比,谁不知道他妹妹日后是要做皇后的。

    “恩德!”许千华出言制止,朝着苏恩德摇头:“必月你别听你胡说。”

    看似是出面帮助苏必月,实则已经让苏烈明白了苏必月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庶女,苏烈也察觉了什么,抬起手端起了身前的酒杯,一杯酒入喉,朝着众人笑道:“,多了一个女儿,以后我们苏府也就热闹了。”

    说完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朝着苏必月说道:“苏……”

    想了半天,似乎是想起了:“必月啊,既然你是的女儿,二叔父的寿辰你可一定要来!”

    “二叔父放心,必月一定回来。”

    苏烈满意的点头,出了前厅,董珠一家人也跟着苏烈离开。

    场面一下冷清了下来,宋姨娘也拉着苏莲雪朝着众人告别:“老夫人,大人,大夫人,妾身先行告退。”

    一下子剩下的人更加少了,苏若宣看了苏必月一眼,那张脸似乎更加的滋润了,和刚来相府的时候差距很大,苏必月如今调养得很好,这身子跟着圆润了一些,额间的细发全都用发簪挽起再披散在在腰间,露出了高洁的额头和精致的小脸,一眼看去,竟是与苏倾珠一样让人触目惊心,只是一个似是娇艳的牡丹,而一个像是清丽的莲花。

    更是让苏若宣嫉妒不已,以前没有看出来,那廉价的衣物和发丝下竟然藏着如此美貌的一张脸,若是早些时候发现她就不应该留着苏必月,但是现在也不晚,见着老夫人在玉贞的搀扶下离开了前厅,她在冷哼着:“有些人明明是大房的人,却在一边替二房说话,还真是可笑,养一只狗还知道摇尾巴,谁知确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苏若宣的一张毒嘴正是继承了柳娇的真传,一出口便是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