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可儿的口中了解过,苏启与苏烈都是老夫人所生,但是由于苏启是长子,又在国事上得皇上的喜欢,所以自然坐上了丞相之位,而同样是嫡出的苏烈,却不受重视,多年来也是靠着丞相的帮助坐上了长史之位,只是一直无所作为。
而苏烈不仅不感激苏启,更觉得是苏启抢走了属于他的丞相之位,所以二人之间关系不好,也导致了董珠与许千华之间的较量。
这一次正是遇见水灾,灾情严重,苏烈突然主动请旨而去,治理了水灾,安抚了灾民,在民间佳话甚广,也得了皇上的欣赏,这一次回来恐怕皇上会的奖赏,以苏烈暴躁的性子,定是忍不住要朝着大房炫耀,难堪的便是苏启了。
“二叔父的确是很厉害,孙女也曾听闻水患,只是没有想到的竟然是二叔父前去了。”一想到这府中内斗如此精彩,她就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
“是啊。”
苏必月看出来了,老夫人对两个儿子都很喜欢,只是长子和次子到底也是有些区别,若不是如今苏烈立了功,老夫人兴许也没有现在的喜悦。
内院深处,在权利和的斗争下,内心都是深不可测的。
午时,老夫人亲自去厨房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再将府中所有的夫人姨娘小姐都唤道了前厅。
她坐在最偏的位置,仔细的观察了在场所有人的表情,许千华一直沉着一张脸,而董珠确是非常兴奋,自己的检查了自己的妆容,发现并无不妥之处又看了看苏安德和苏琴心,让自己的两个儿女在门口迎接苏烈。
而苏启的脸上很平淡,苏必月明白,越是平淡就越是波澜。
柳娇似乎是觉得等得不耐烦了,拿住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茶渍:“老夫人,长史大人怕是赶不回来用膳了吧,不会是被皇上留下来用膳了?”
老夫人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柳娇气,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再等等。”
“依妾身看呐,这菜都快凉了,不就是回府嘛,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等着他一个人吗?大家都饿了,不如我们先用膳,等长史大人回来后再让厨房送来便是了。”
柳娇一直都是口无遮拦,老夫人也是习惯了,只是这一次却惹怒了董珠了:“姨娘的身子娇贵受不得挨饿,没有人让你在这里等着,若是姨娘想离开,出去便是!”
“哟,二夫人岂不是没有见到老夫人也在这里挨饿,堂堂苏家老夫人挨饿等儿子回来用膳,这要是放在别人家早就回来了,不像某些人,等了都快一个时辰了也没见到身影,菜都凉了,若是再等上一个时辰,都该用晚膳了,活活的让我们跟着受牵连,倒不知是谁委屈!”柳姨娘就是一个毒牙,以往许千华绝对柳娇的蛮横,今日却破天荒的在一边强忍着笑意。
董珠白了柳姨娘一眼:“,你这姨娘果真没有规矩,出来的就是的,摆着夫人的谱儿,谁不知到就是一个卖艺的,如今做了的妾室不知安分守己,还敢越过老夫人在这里说话,老夫人都未曾开口,哪里轮得到你!”
这话一出,柳娇的一张脸都快滴出血了,她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提及她是所出,谁知这董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丢人,她自然是不服气。一瞬间朝着苏启哭泣着:“大人,二夫人她……”
“都别说了!”老夫人的脸上也挂不住了,当着这么多孙子和孙女的面争吵,也不嫌丢人。
此时苏启侧身轻声朝着老夫人说道:“母亲,娇儿身子虚弱,想来是身子难受了才说出这样的话,还请母亲莫要怪罪。”
“身子虚弱?每天院里走动还身子虚弱,你是眼花了?”董珠直言,忍了柳氏这么久了,竟然敢在苏烈回来的日子如此放肆,她自然是忍不得:“还是说我夫君在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还不如你这个姨娘重要?”
“你看看……”柳娇趁势朝着苏启掩面哭泣,犹如黎花带月。
“你说的是什么话?”苏启略带不满。
董珠朝着老夫人看了一眼,见着老夫人没有说话,准备开口却被苏安德给抢了过去:“大伯父,我父亲离开了几月,如今还未回来,若是听见你为了维护姨娘如此待他,想来会很伤心的,还请大伯父管好姨娘。”
好啊,连一个苏安德都快骑到他的头上了,苏启此时心里很是愤怒,不就是立了一次功,二房都快闹上天了:“够了!你们吃,娇儿,我们走。”
说罢起身就拉着柳娇准备离开,柳娇自然是挑衅地看了一眼董珠藏在苏启的怀里。
“自然如此不把我夫君看来眼里,我也无话可说!”董珠如此伶俐的一面苏必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往日都是一副温柔大度的模样,没想到今日一见,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老夫人站起身子将拐杖朝着一边的地上杵去,发出很大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老夫人朝着众人吼去:“都给我坐下!”
老夫人一发怒,连苏启都得给一个面子,带着柳娇坐了回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都是兄弟,再这里闹是为了什么?也不嫌丢人。”老夫人朝着柳娇看了一眼,摆明是柳娇的错,柳娇见老夫人怒了,也不敢开口,只能坐着在苏启的面前委屈。
苏必月只是在一边冷笑得看着,这府中的关系还真是让人看呆了,她亲眼看着苏倾珠朝着许千华拍了拍手,许千华脸上都是对于柳娇的嫉妒。
只是碍于这么多人,以及她是当家主母,所以未曾说出有失体统的话。
董珠也在冷哼:“还是老夫人明事理,不像有些人,整天不知规矩。”
“你!”柳娇像是还要说些什么再苏启的压抑下不得不强忍了下来。
这是才从外面传来了疾步声音,苏琴心高兴地扬起了小脸朝着外面张望,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朝着外面而去:“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