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华见了旁边与苏启如胶似漆的柳姨娘,朝着苏池挥手:“池儿,快过来,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苏池淡定自若,掩饰不住的悲伤,随之许千华带走就到了许千华的身边:“母亲,怎么了?”
柳姨娘在一边娇嗔道:“能怎么回事呀,还不是你那苦命的娘,死在了她的手里,毒药已经找到了,正是在苏必月的院子里,现在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大人,不如将这个逆女赶出相府,我们府中可留不下这样心肠歹毒的人,若是日后伤了妾身和宣儿,这可如何是好呀?”
“是啊,爹爹,自从二姐来到我们府中之后,发生了多少事情啊,谁知道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二姐尽然敢对李姨娘下手。”苏若宣朝着苏必月挑衅的看了一眼,扭头就朝着苏启撒娇。
更是让一边的许千华面色尴尬,堂堂的正房在这里就显得是一个妾室,而苏倾珠为人恬静清高根本就不会再苏启的面前撒娇。
许千华朝着柳姨娘看了一眼,走到了苏启的另一边,一手轻轻的搭在了苏启的手上,一瞬间就将苏启拉走了,让柳氏很是红眼嫉妒:“夫君,这件事还未查明,若不是必月做的岂不是被冤枉的,再说这毕竟死池儿的生母,不如问问池儿是何意见?”
苏启点头,对许千华的意见很是满意,许千华对子女如出一辙正是苏启这么多年信任许千华的原因。苏启宠爱柳姨娘是因为柳姨娘是娇妻,而许千华则是当家主母,管理府中小小的事务,确动不得柳姨娘,柳姨娘的身份也不简单,虽然只是一个姨娘,以前确是那青楼花魁,赢得了许多大人的青睐。
每每一想到这里,许千华对柳氏就是憎恶,不知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让苏启对她言听计从,若不是嫁入了相府,恐怕还有许多大人纷纷抢着要娶回去。
柳姨娘仗着自己得宠,也经常和许千华作对。
苏池皱着眉头:“父亲,母亲,池儿相信这件事不是二妹做的。”
“堂堂相府的二少爷,生母被人给害死了,还在帮真凶说话,依我看呐这二少爷不是身子虚弱,而是那脑子不好使……”柳氏掩面笑了起来,此话一出同样惹得周围的下人都纷纷取笑了起来,苏池身份低微,想来平日里在府中也是抬不起头来。
苏必月倒是不喜柳氏,毕竟这柳氏是个毒妇,只是柳氏没有许千华那般聪明罢了,一个长舌妇什么都藏不住,而许千华正是将所有的计划都藏在心里才不会被人给发现。
“妹妹怎可这么说池儿,池儿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件事本就和妹妹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妹妹不要在一边取笑池儿……”许千华满不乐意地瞪了柳氏一眼,让人看来那边是对苏池的宠爱。
连苏启也微微发怒:“娇儿,不可无理。”
柳氏的全名便是柳娇,人如其名,美艳柔情似水,柳娇朝着苏启颔首作泪:“大人,我这是再替二少爷不值,二少爷才不过十五年华,竟遭此大难,而那真凶正是今天入了族谱的二小姐,照此看来,这二小姐当真是一个灾星,定是在祭拜之时血惹怒了祖先,现在在惩罚我们苏家。”
说到底也是在针对苏必月,苏启这时也将目光放在了苏必月的身上,看着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儿,平时从未有过接触,只知这庶女天生胆小不成大器,为何此时看去,竟见她没有因为听见如此多的风言风语而惊慌失措,即使证据确凿也未曾替自己辩解。
不得不问道:“必月,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此时苏必月才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犹如一股凛冽的疾风:“父亲,必月是乡下来的,身上没有银两,不知从哪里买来的毒药?再且说这幻颜珠是何等昂贵之物,必月从何得到?若真是如同众人所说,那此时在必月的房子搜寻到的应不止是毒药,更有幻颜珠,如若就此断定是必月给李姨娘下毒,必月不服!”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在议论。
大家都知晓二小姐刚来府中时的模样,粗不粗衣,哪里有一件体面的衣物,若不是大小姐赐予,二小姐连一件像样的衣物都没有,又怎么会有那银两。
“这可不一定,当初二夫人中毒的事情可是穿得沸沸扬扬的,不也是你那个穷酸的娘毒害的吗?有其母必有其女!”柳娇不以为然提醒着当初的那件事。
此话一出,苏必月的目光立即落在了董珠的身上,自从吴氏死后,她昏迷之后便从未再与董珠见面甚至是谈话,若不是因为董珠帮着许千华将这个罪名推在了她娘的身上,她娘又怎会惨死。
董珠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只听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柳姨娘这是在质疑母亲对我的养育之恩?”
柳娇怎会想到苏必月会将此事牵扯到许千华:“你!”
非常生气,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发作。
苏启也逐渐的在怀疑此事应不是苏必月所做,李氏的死仿佛越来越模糊。
许千华上前挽住了柳氏:“妹妹别激动,必月没有这个意思,必月只是心系我这个母亲罢了……”
言下之意便是提醒柳氏,许千华才是这府中的苏夫人,是所有子女的母亲。
“父亲,池儿有话要说!”苏池底气十分足,朝着苏启说道,苏启也惊讶了一下,紧接着苏池从怀中摸索出了一根木质的木簪,却只有木簪的一半,看这断裂的痕迹,应是折断的,这玉簪看起来简单,毫不起眼,却来之不易:“方才在送我娘入棺材时,发现我娘手中紧紧的握着这半截木簪,这定是凶手在毒害我娘的时候挣扎所折断的,二妹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亲自送我娘入棺,敢问哪一个凶手敢问心无愧的面对自己所杀之人?所以二妹是清白的,定是有人故意诬陷二妹害了我娘,让我憎恶二妹,只是凶手又怎会想到留下了这样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