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是在说你自己吗?”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若是姨娘觉得我是灾星,大可不必在府中走动,免得撞见了我,惹来了晦气。”

    不得柳姨娘说话继续朝着可儿说道:“可儿,你说谁这么倒霉,一出门就能遇见灾星?”

    可儿在一旁偷笑着,拉了拉小姐的衣袖:“自然是……”

    可儿没有说完,确让柳氏顿时明白了这对主仆是在羞辱她。

    柳氏气的一张涂满胭脂的脸皱在了一起,朝着苏必月说道:“好啊,前几日诬陷我宣儿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现在就在这里辱骂于我!”

    她俏丽得双眼朝着周围看了看,最终无奈摇头:“柳姨娘,你这是在说谁呢?”

    “别给我装蒜!就是你在大人面前诬陷宣儿,害得宣儿受了责备!”

    她忽然想起:“原来姨娘说的是那日在月兰居的事,三妹碰巧孤身一人来了我的院子,碰巧捡起了地上的泥土,又碰巧失声引来了爹爹。”

    “你还敢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柳姨娘指着苏必月的鼻子。

    她淡淡摇头:“姨娘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问问那天来过月兰居的人,她们都看见是三妹故意欺辱我,若不是爹爹来得及时,给我做了主,恐怕这等冤屈还得自己吞进肚子,也是怪三妹妹运气不好,刚好被爹爹看见,若是姨娘在场,想必也不会包庇妹妹。”

    “你!”柳氏厉声笑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你若不是灾星,怎会害得我的宣儿受责罚,怎会害得你娘冻死在雪地里!”

    一提起吴氏,她的脸色变沉了下去,双拳藏在衣袖下,紧紧的握着:“柳姨娘,到底你也只是一个姨娘,还请慎言!”

    柳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她虽受尽苏相的宠爱,却依然只是一个妾室,怎能和许千华那正室相比,说到底也是怪自己这肚子不争气,自从生下了宣儿,便未在怀有子嗣:“哟,还不让我说了,你敢说你天天这么勤奋来找老夫人不是为了讨好老夫人,才好府中的日子舒坦一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哼!你等着瞧吧,就你这样的野丫头,根本就不会是宣儿的对手!”

    她脸上的笑容凝结了起来,那双眼让柳氏也觉得难以直视:“柳姨娘,若是你有时间来找我理论,还不如去好好教导你的女儿,有大姐在,三妹看起来永远就是一朵陪衬!”

    说罢,她和可儿趾高气昂的离开。

    留下柳姨娘在一边气得牙痒痒。

    她得意的笑着,虽然她还不是许千华的对手,但是却可以挖坑让许千华的日子不那么舒坦!

    “小姐,刚才可真是太厉害了,连奴婢都不敢相信小姐竟然敢如此和柳姨娘说话,柳姨娘可是大人在府中最宠爱的姨娘,要是柳姨娘在大人的耳旁说小姐的坏话,那该如何是好?”

    她朝着翠竹居的方向望去:“可儿,没这么简单。”

    第二日她刚起身,便有人来了月兰居,本以为是柳姨娘找上门来了,却看见玉贞姑姑带着一群丫鬟站成了一排,和颜悦色的朝着苏必月笑着:“二小姐,这是老夫人让奴婢准备的衣物,过两日便是祭拜之礼。”

    “什么?姑姑说的可是真的?”她上前朝着玉贞姑姑走去,有些惊讶,有些笑意。

    玉贞姑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着苏必月恭敬的说着:“二小姐如今也是熬出了头了,大人公务繁忙,自然是顾及不上,这不,老夫人亲自操持此事才派奴婢来的。”

    果然,她坚持了这些日子,日日受老夫人的白眼,终究老夫人还是心软了。

    许千华也无法阻止,自从上一次火烧了双楠院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见许千华和苏倾珠,也不知二人忙什么去了,不过也好,落得一个自在,她要安静的等正式入了族谱,到时候许千华岂敢说她一个不字。

    “劳烦姑姑回去替我好好谢谢祖母。”她从怀中摸索出了几张手帕,递给玉贞:“那见姑姑的手帕有些陈旧了,这是我亲手绣的,姑姑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

    “这怎么使得?”玉贞惶恐至极。

    苏必月带着笑意:“姑姑莫不是看不上?”

    “哪敢呢,奴婢这就收下,多谢二小姐!”

    玉贞见这手帕针脚细腻,自然喜欢。

    待到玉贞姑姑走后,她才看了看姑姑送来的衣物,轻轻触碰一下便感觉到丝滑柔润,贴在手上十分舒适,这大小也刚刚合适,若是换上这一身衣裙,自然是美不足以。

    很快就到了祭拜之日,苏必月换上了祖母准备的衣物,朝着那祠堂而去,这是相府中位置最好的位置,里面放的是先人的牌位,她入了祠堂,见到了很多人,似乎是整个相府的人都来了。

    先是上前请安:“祖母,父亲。”

    然后侧身朝着一旁的许千华看去,之间许千华今日一身华丽的衣物,脸上一直带着那高傲的气息,淡淡的瞥了一眼苏必月。

    “母亲。”虽然不愿意,却也不得不如此。

    却未曾想见到了一个从未谋面的男子,这男子身穿白色丝袍,手上执着一把佩剑,发髻而立,一张脸俊逸不凡,却从眸中看出了一股轻蔑之意。

    她自然看着这男子许久,这应该便是嫡大少爷苏恩德了,而这男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子娇小的男子,面色苍白,站着身子同苏恩德一比较下来,竟是矮了许多,这应是庶出二少爷苏池,而二夫人的身边也站着一男子,气质不错,却长了一张极为普通的脸,这便是二房的三少爷苏安德。

    只是没想到,这二房同大方斗了这么久了,嫡大少爷苏恩德,而二房的三少爷苏安德,这不是摆明了二房故意给大方看的吗?

    她站在了原地,只间苏倾珠上前犹如往常一样拉起了她的手腕,依次介绍着:“二妹妹,这便是你的二哥三哥。”

    苏必月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苏倾珠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里冷笑了一声,朝着三位哥哥请安:“妹妹见过三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