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个丫鬟端起了许千华的菜出了厨房,她一步一步的跟着这丫鬟出去。
下一个拐角正是最好的机会,弄晕这丫鬟。
她静悄悄地接近了这丫鬟,抬起手准备朝着丫鬟劈下去,却被一直有力的手给揽了回去,还被捂住了口,随即感觉到身子脚下落空,经过了天旋地转,她才感觉脚下落实,而身后的人也松开了她,一看周围的景象已经回到了双楠院。
她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人,一瞬间有着惊喜,男子身穿白色衣袍,俊逸无双,那双眸正深深的看着她,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这正是当日在柴房中救娘的那位公子。
只见男子薄唇轻启,发出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二小姐这是要去谋害主母?”
何必月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在男子的面前:“公子若是要去揭发我尽管去。”
她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被揭发了又如何,只是可惜了没能报仇。
黎歌笑了笑,那唇角扬起的弧度让人看得入迷。
“二小姐还真是有趣,若是我要揭发你,刚才为何要救你?”
“救我?如果不是公子方才阻拦,此刻许千华已经死透了!”
“不,你错了。”黎歌端起了方才她倒的水,轻饮了一口,一瞬间绝色的的脸微微皱了皱眉眉头,这茶不知是什么次品,修长的手挑起了一旁的茶杯,倒了一杯清水润了润唇:“方才若是你真的打晕了那丫鬟,此刻你已经被关押起来了。”
男子的动作都被她看在眼里,的确这茶叶不是什么上品:“为什么?”
“你的动作早就被苏夫人给监视起来了,刚才你未曾发觉,有人跟在你的身后,等到你下手的那一刻,那人便抓住你,从你的身上搜出毒药,到那时你就百口莫辩了。”男子身上总有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何必月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何必月疑惑地看着他:“你又是谁?怎可随意进出相府?”
“二小姐可以唤我黎歌。”
“黎歌?”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只是恬静地看着他那张绝色的脸庞。
何必月却感谢的说道:“多谢公子多次相救,只是我那苦命的娘糟蹋了公子那珍贵的还魂丹。”
“物尽其用才算是珍贵,二小姐现在是不是想要报仇?”
男子的身子向前倾着,那张脸放大了多倍展现在她的面前,她惊慌失措的点头:“没错!我要让许千华偿命!”
黎歌突然之间一挥衣袖,背对着何必月,语气冰冷而又缓慢清晰的说着:“二小姐,想要报仇并非如此简单,你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连一个丫鬟都不如,没有权势没有依靠,你如何报仇?”
没错,她承认她一无所有。
“要想报仇,得一步一步的来,你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当你达到一个让苏夫人也无法动摇的地位,那时再报仇,给苏夫人一个应得的罪名,而不是让苏夫人死的不明不白,而你娘身上的嫌疑也从未洗脱。”
黎歌修长的手指轻轻扶过了她的脸庞,将她拉到铜镜面前,指着铜镜里面的影子说道:“收起你楚楚可怜的模样,从现在开始,你要完全改变。”
何必月瞬间明白了黎歌的意思,虽然不明这男子的身份,既然能随意的进出相府,想必也不简单。
“王爷莫不是我?”
黎歌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手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便是当今圣上的皇子,若不是皇子怎可随意进出相府,你本姓黎,而太子殿下我曾见过,你应是大名鼎鼎的煜王亦或者是铭王。”
黎歌笑了笑:“你猜的没错,本王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何必月站起身子站在黎歌的对面,娇小的身躯仅仅只到他的胸前:“王爷,既然你知道真相,还请您助必月报仇!”
黎歌摇头,毫不在意,让她摸不清黎歌的意思。
只见黎歌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二小姐总要让本王看见你的能力,本王再决定是否帮你。”
黑羽从外进来,跪下了身子:“主子,苏相有请。”
“嗯。”黎歌同着黑羽走出了双楠院,空中传来他魅惑的声音:“二小姐若是能让自己成为真正的二小姐,本王再告诉你答案。”
她低声喃喃道:“真正的二小姐……”
何必月将衣袖中的毒药给扔了,为了不让许千华等人抓住她的把柄,然后朝着自己的屋子点了一把火,看着那熊熊的大火,不自觉的发出了冷笑。
许千华、苏倾珠都是她的敌人,她报仇的路还长,但是她现在需要的是名正言顺!
这一场火很大,将府中所有人都引了过来,苏相皱着眉头看着这刚刚被熄灭的双楠院,朝着身边的煜王说道:“煜王实在是抱歉,府中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黎歌摇头,浮现出一抹笑意。
只见苏相对着下人吼道:“还不快进去把二小姐救出来!”
许千华在一边嫌弃的看着:“老爷,这火势这么大,必月刚醒身子虚弱,恐怕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苏相烦躁的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搜查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何必月的尸体,许千华掩藏不住的得意,心理暗自庆幸这便是天意:“必月不会是被烧成灰了吧?”
黎歌的脸色沉着:“苏大人,为何府中小姐会住在这最偏僻的院子,身边无一人照顾,起了这么大的火也都无人发现?”
“这……”苏启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千华急忙应答:“王爷有所不知,必月喜静,臣妇也劝过几次,可是必月偏偏喜欢这双楠院,说这院子僻静,也不让臣妇派人照顾,臣妇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对对对,夫人说的正是,必月也是臣的女儿,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何必月带着可儿从院子外进来,看了这被烧得不成样子的双楠院,顿时掩面哭泣:“父亲,母亲,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会被烧了?”
许千华见何必月安然无恙的过来,眸中闪过一丝厉色,随着亲昵的挽起了何必月的手:“必月还好你没事,母亲可真是担心死了,正想问你去哪里了呢。”
她皱着眉头疑惑地回答:“女儿醒来之后便同可儿去给祖母请安了,本想去给母亲请安却发现母亲不在翠竹居,这才回来,只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