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云走到静心堂门口的时候就感到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陆云说不上这是什么气息,但是气息经过身体吸入体内,身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愉悦。
走进静心堂大厅,屋顶之上悬挂着无数盏长明灯,朱漆涂抹的柱子上写满了各式各样的文字,在陆云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墙壁,墙壁上面也是写满了字,在墙壁的上半部分写着一个巨大的“岳”字,这个岳字几乎占用了这面墙壁的二分之一。
墙壁下方是一张的香案,香案上焚着香。
一名老人坐在香案的前方,老人一身白衣,如雪一般的头发和他红润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对比。
老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眼微闭,似在闭目养神坐思入定。
两旁摆放着竹椅,不过这竹椅却是紫色的,不知是不是竹子本身的颜色。
在左边为首的竹椅上坐着一名身穿紫色衣服的中年人,这人身材偏瘦,脸色微黄也是闭着双眼,在右边的竹椅上也坐着一名身穿紫衣的中年人,右边的这位中年人除了服饰和颜色与对面人相同以外其他完全不同。
右边这人,狮鼻阔口、浓眉大眼,古铜般的肤色衬托着他刚毅的面庞,一眼看去这人的身高体重都要超过左边这人一倍有余。
这二人非是旁人,右边狮鼻阔口这位真的是剑宗宗主剑云,另一位便是魂宗宗主剑空。
剑云目视陆云三人,他的目光似乎有一种骨子就带着的威严,只有看到自己的爱徒程天放时眼中显露出几丝缓和。
正在左看看右瞧瞧的陆云,耳边忽然听到程天放说道:“跪下,不要左顾右盼的。”
但是陆云看到程天放走在自己前面并没有回头,当先明白这一定是仙术类似于千里传音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到是司马宇一切如常,跪倒在地,只是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是望向闭目的魂宗宗主剑空。
程天放道:“参见掌门师伯,剑空师伯,拜见师傅。”
白衣老人淡淡道:“免礼。”
剑空真人摆摆手示意并未说话。
到是剑云真人语气甚是柔和的说道:“天放啊,快快起来,你身后这二人是怎么回事。”
程天放略一思考,拿出手中之剑说道:“有一位入门弟子,拿着这把剑要见剑空师伯,说是为了来了结宿缘。”
“哦?”
剑云接过程天放手中之剑,仔细观看,发觉十分眼熟,伸手拔剑,剑云却拔不出来,要知道剑云身为剑宗宗主上一任神宗五弟子之一修为深厚,在修仙一脉中为上一流的高手,竟然拔不出一柄剑。
剑云从新观察疑声道:“这柄剑难道是?”
白衣老人闭着眼睛接口道:“没错,这柄剑就是剑空师弟的碧渊,你的修为就算再深也拔不出鞘的。”
这时剑空睁开眼睛一笑道:“剑戬师兄的修为非我等能及啊,这柄碧渊离开我已经有十几年了,想不到师兄连看都不用看,凭借气息就能够断定啊。”
剑空一挥手,在剑云手中的剑就飞到剑空手中。
呛!的一声,碧渊出鞘,这柄在司马宇手中泛着淡蓝色光芒的剑,到了剑空手中竟然泛起碧绿色的光芒,霎时,寒冷之气充满大厅。
剑空轻抚剑身喃喃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握在剑空手中的碧渊剑,听到这就话开始轻微颤抖,发出阵阵剑吟。
剑空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呛的一声,剑已入鞘。
然后剑空看着司马宇道:“你叫司马宇吗?”
司马宇连忙磕头,回答道:“是,我叫司马宇。”
司马宇抬头看向剑空接着说道:“想不您老人家竟没有一丝改变,不知道你老人这些年过得可好。”
剑空一笑说道:“好与不好,全凭执念,只要是觉得自己过得好,那便就是好的。”
司马宇听到这句话目光中充满崇敬之色。
“不过,我倒要看看你好与不好。”
说罢,剑空一挥手,手中产生一道无形气浪,气浪由司马宇头部进入,司马宇感觉这股无形气浪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体内来回游走,尤其是自己的奇经八脉像是被无数的蚂蚁侵蚀一般。
司马宇满头大汗,不过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忍受着。
剑空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挥手,司马宇马上感到那股气浪消失,痛苦感也不在了。
剑空道:“不错,现在你的修为将要突破聚气开始凝灵,这些年来你也没有修炼过其他门派的修仙方法,凭借你自身的悟性没有旁人的指点下达到这种修为可以称的上是天才了。”
司马宇一喜说道:“这也是多亏了你老人家。”
剑空笑而未语。
剑戬真人说道:“剑空,这就是当年你对我说过的那名你在外面收的弟子,你更加把自己的佩剑送给他当做信物的那名孩子。
剑空点头回答道:“没错,当年魔族六宗其中的冥血族在中原似乎有些小动作,师兄派我前去查看,没想到遭到他们的暗算深受重伤,我这条命多亏了这个孩子的父母才能活下来,后来我发觉这个孩子根骨奇佳,极有慧根,所以教给他聚气式以及这柄碧渊剑。”
剑戬真人道:“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怎么今日这孩子会来到山上。”
剑空道:“只因当年弟子承诺,只要他能达到聚气拔出这柄碧渊剑,就可以来北岳宗寻我。”
这时司马宇说道:“弟子同时也得到了入门的资格。”说罢拿出北岳宗入门的玉牌。
在一旁冷眼观看的剑云说道:“既然你有玉牌那就应该回到剑宗接受考验,考验通过才能够成为北岳宗的弟子。”
剑云此人的性格刚正不阿脾气火爆,从成为北岳宗弟子开始做任何事情全部要按照祖训,对自己或者对他人完全没有一丝情面,自从成为剑宗宗主以后这种脾气性格更加强烈。
刚才看到剑空与司马宇一唱一和,二人的想法剑云已看了出来,不由得怒火冲头。
剑空听到此话冷哼一声,并为理睬剑云,反之对剑戬真人施了一礼,说道:“师兄,世上之事可谓有因有果,我们虽为修仙之士,可是处在着凡尘俗世之中也不免为其左右,这孩子与我未解的宿缘,请师兄允诺,让我将他收为弟子。”
剑云怒道:“万万不可,师傅临终前有过遗言,神宗与魂宗不可在自行收徒,二十年前那场祸事你难道忘的一干二净了。”
空气似乎已经凝聚,大厅内不断的回荡着剑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