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突然出现吓了陆云一跳。
定睛一看,陆云认出这正是刚才那三名北岳弟子,此刻这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让陆云浑身不舒服。
方浩看着面前的少年,用意念查询发觉刚才那股灵气消失不见,不由的心生疑惑。
“你是什么人。”方浩再一次发问。
回过神的陆云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我是一个卖鸡蛋的小贩,陪朋友过来长长见识,刚才那个走过吊桥的就是我的朋友。”
陆云朝司马宇的方向指了指,却发现司马宇几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哦?”
方浩又打量了陆云几眼,看到陆云的胸口处鼓鼓囊囊,抬起右手手指微曲,陆云怀中的钱袋与书信被方浩吸到手中。
在手中掂量掂量钱袋又扔回陆云的怀中,但是看到那一封紫色的书信,方浩与其余两名弟子发出一声惊呼。
“这是紫色的书信。”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
“小子,这封书信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方浩问道。
“这不是捡的,不知是什么人送给我的,这是个恶作剧,不信你们打开书信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看到这三人的表情,陆云心想幸好一开始我没有拿出书信,不然成了冒充的弟子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原本陆云想要随便敷衍,畏于三人的气势才实话实说。
这时方浩旁边的弟子说道:“方浩师兄事关重大,不如你打开瞧瞧。”
方浩道:“昨夜师傅并未提到过,只说这一批都是普通弟子。”方浩的语气甚是无奈,看着这封书信和陆云的目光也变的十分古怪。
另外一名弟子说道:“既然这样不如带着这名少年和书信去静心堂,这已经是属于神宗的事务,不是我们剑宗能够参与的,毕竟你我只是剑宗的三阶弟子,方浩师兄才刚刚晋升到四阶。”
方浩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用移魂法测试过这封书信,上面的确有我北岳宗的气息,所以我不能打开,不过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掌门师叔五年前就收到了关门弟子,神宗五弟子一个也不缺,怎么这神宗的书信又会出现,算了还是带着他去静心堂吧!”
三人的对话听得陆云不明所以,只知道三人要把自己带到一个叫静心堂的地方。
陆云想要发问,此时忽觉得眼前的画面混乱,然后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山涧,耳边疾风刺耳。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陆云看到自己依然来到一处辽阔的广场。
用大理石镶嵌的广场,两旁栽种着挺拔的杨树,方浩御剑飞行把陆云带到了北岳山三大山峰的峚茋峰。
北岳宗分为三宗,剑宗、魂宗、神宗,其中峚茋峰正是神宗的所在,神宗宗主同时为北岳宗掌门,传说当年北岳仙人就在峚茋峰顶羽化成仙。
陆云看到周围的景色有了些时空混乱的感觉,喃喃道:“我的天呐,这又是什么地方。”
方浩低声道:“小子,别说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感觉。
现在只剩下方浩与陆云二人,陆云马上闭口不言,从刚才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陆云的脑袋已经不够使用,只有呆呆的跟在方浩的身后向前走去。
在两旁杨树的尽头是一座高大的宫殿,这座宫殿虽然高大但是没有富丽堂皇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朴素典雅,就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一般。
走到宫殿门口,陆云看到上方刻着三个飘逸而又刚劲的字“静心堂”
方浩说道:“小子待会儿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少说话,别说一些没有的废话,知道吗?”
陆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是不是看我骨骼惊奇称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还是我那封书信是真的,所以要收我为徒,难道我真的这么厉害。”
方浩额头冒出冷汗,深吸几口气说道:“你要是在这么多的废话,那你就自己在这里等着吧,本来我一个剑宗的四阶弟子是没有资格来峚茋峰的,要不是事关重大。”
方浩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阵脚步声,回头就看到两个人走了过来。
这两人一前一后,前面这人一身淡紫色的文士长衫,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看上去十分和善,他的身后背这一把乌鞘古剑,手中也握着一把剑,陆云看到这人手中的那把剑越看越眼熟,当看到后面那人时,陆云惊呼道:“司马宇!”
司马宇看到陆云时也是一声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陆云还未回答就被方浩的目光所制止,方浩早已得知二人相识,到是那名背剑的少年疑惑的看着陆云司马宇二人。
方浩向前走了一步对背剑少年拱手说道:“程师兄,你怎么也来峚茋峰了。”
这名背剑少年名叫程天放,是剑宗宗主剑云大弟子。
程天放十三岁入门,仅用半年便完成聚气凝灵,在二十四岁的时候达到了紫阳之境的一重少阳的境界,就在今年二十五岁的程天放打破剑宗的历史成为了第一位九阶弟子,剑云真人对程天放宠爱有加,剑云真人甚至说过,要不是北岳宗对神宗的祖训,程天放一定是剑宗的继承人。
程天放叹了口气对方浩说道:“你怎么到峚茋峰来了,你不是忘了吧,七阶以下的弟子是不准到这来的。”
方浩连连点头,拿出紫色的书信递给程天放。
程天放拿起书信,手掌微颤然后眼光古怪的看了陆云一眼,对方浩说道:“是他?”
方浩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是默认。
程天放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是赶快离去,虽然这件事情值得你冒险,不过师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是认死理的,他今天也在静心堂所以趁着他还没有发现你,溜吧!”
方浩感激的看了程天放一眼,御剑离去。
程天放拍了拍陆云的肩膀,转头对司马宇说道:“你们两个人跟在我身后,待会儿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说罢,程天放自言自语道:“今年宗内的怪事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