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长痛不如短痛,这道理谁都懂。

    苏文冉想着于廷杰说的这句话,心里冷冷的,像是掉进了冰窟里。

    如果,她不碰见张兆云,她并不会有什么奢求,但上天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所以她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也许是上天给她的一次机会。

    但,物是人非,她好像配不上他了。

    于廷杰包扎好伤口,拉着奚茂央下了楼,两个人坐在客厅,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于廷杰先开口问:“怎么搞成这样?”

    “司小芸”奚茂央只淡淡说出三个字。

    于廷杰唇上挑一一摸讥笑,懒散的倚在沙发上:“怪不得,那死丫头做事还是没轻没重!”

    奚茂央神色仍是淡淡的,好像不在乎这些。

    于廷杰看他一眼,长腿交叠,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一个一个算”男人原本淡淡的目光骤然一闪,流过几分不被察觉的凌厉。

    于廷杰撇嘴,站起来拎起茶几上的药箱,准备离开:“我看苏小姐好像心情不好,你欺负她?”

    奚茂央看着他,原本没打算理他,但最终还是开口:“没有,让她认清事实而已!”

    “切”于廷杰不屑,拎着医药箱推门离开回家补觉,还不忘补上一句:“你小心别被甩了就好!”

    于廷杰走后,整栋房子里又陷入安静。

    奚茂央站在客厅好久,才缓缓的走上楼,卧室的门没有关紧,他推开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床上的女人还是原来的姿势躺着,好像从来没有挪动过半分,好看的侧脸苍白无力,透着一股的淡漠。

    她闭着眼,根本没有睡,但她此时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她很恼奚茂央把她心里那最后一丝幻想揭穿,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烦,此刻她就是很烦站在床前的这个男人。

    但她听到男人推门进来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时间长了,甚至以为他从来没有进来过。

    终于还是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挺拔的身影,笔挺的黑色西装裤,白衬衣的口子松开两颗,如墨的眸子深不见底的正看着她。

    苏文冉对上那目光的时候,莫名心虚的错开了,她瞥脸,冷着腔调:“你怎么还不走?”

    女人在赶他走。

    于是,奚茂央下一刻就真的转身迈开长腿走出了卧室。

    门,是轻轻带上的,苏文冉甚至没有看清男人离开时的表情,只是隐隐觉得走出房间的那个背影透着一股浅浅的落寞,亦或者是歉意。

    苏文冉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

    之前被关在游轮的小黑屋,苏文冉是惊吓过度的,后来又折腾着被奚茂央带回家里来,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了,尽管心里闷闷的,她还是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苏文冉是被一串门铃叫醒的。

    叫门的是个外卖小哥,她没有订过外卖,再三跟外卖确定后,确实是送给她的。

    打开送来的饭菜,苏文冉就知道了,跟上次她吃药过敏的时候的菜色差不多,应该是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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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央让人送的无疑。

    她也不是很抗拒奚茂央的饭菜,毕竟她现在很饿,送都送过来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不过,饭菜确实很好吃。

    她的左腿不能用劲,在家里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在餐厅吃完饭,她就扶着楼梯一瘸一拐的回卧室去了。

    她上楼梯走的很慢,单手撑着栏杆,有些吃力,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上次奚茂央照顾她,嫌她走路慢抱她的事情,说起来,那好像是她第一次有男人那样抱。

    画面也是一闪而过,苏文冉拍了拍额头,低咒自己怎么突然想到这些,思绪一转就又想到了学长。

    她现在不敢主动跟学长联系,昨天那么晚,奚茂央抢了她的电话,学长应该会误会吧,可她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如果,她被关的时候,学长看到了她的求救,也许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苏文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躺在床上又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情郁闷的睡了过去。

    大概下午五点,苏文冉又是被门铃吵醒的。

    很奇怪,难道知道她腿受伤故意找茬不成,她的腿上下楼很慢的。

    这次敲门的人是于廷杰。

    “苏小姐,我来给换药!”于廷杰咧着嘴,站在门口指了指右手里拎着的药箱。

    除了于廷杰是个医生之外,苏文冉对他再无任何好感,更何况他跟奚茂央应该是不错的兄弟。

    “我自己会叫医生,谢谢!”

    在苏文冉拒绝关门的瞬间,于廷杰伸手挡住门。

    “我说,中途换药可是会留疤的哦!”他冲着苏文冉一挑眉,懒散的撑在门口。

    反正来都来了,苏文冉也懒得多做口舌,干脆放他进来。

    苏文冉要上楼,却被于廷杰叫住了。

    “等等,就着这里吧!”他指着客厅的沙发,示意苏文冉坐在沙发上就好。

    苏文冉瘸着腿坐上沙发,把腿抬起来放在茶几上:“大概多久能好?”

    于廷杰动作麻利的帮苏文冉拆纱布,观察了已经结痂的伤口,然后换上新的药,“也就三四天吧,走路不要用劲,也没什么大碍!”

    苏文冉看着他,总觉得他赶时间一样,动作迅速的帮她绑好纱布,就开始急匆匆的收拾药箱,甚至不怎么收拾,东西都是被他乱七八糟一股脑的扔进药箱的。

    “你赶时间?”苏文冉倚在沙发上,看这他。

    于廷杰手上不停,嘴上冷哼一声,“时间倒是不赶!”紧接着咒骂一声:“就是某人说如果我进来十分钟不出去,就让我睡大街!”

    他说的某人,苏文冉当然知道是谁。

    于廷杰果然就急匆匆的拎着药箱离开了。

    这两天,于廷杰每天都会准时来给苏文冉换药,然后急匆匆的离开,她腿上的伤因为修养的好,用的药也好,所以好了大半,基本能用劲走路了。

    这三天,很平静,张兆云没有给她打过电话甚至发一条信息,她也曾拿着手机想拨通他的电话,可始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终都放弃了。